隻見遠處林子幹支枯草一陣劇烈的晃動,緊接着一頭明顯帶着傷痕的黑熊正向這邊跑了過來,似乎在躲着什麽!
按理說這個季節熊瞎子早就應該冬眠了,這頭受傷的黑熊怕是被踹了窩子!
看着它身上流血的傷痕明顯有撕咬的痕迹!
陳軍停下摩托車,取下身後的五六半,右手安撫着大黃,卻沒有盯着黑熊,而是盯着黑熊身後的動靜。
對于現在的陳軍,一隻落單的黑熊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更在意的是追擊黑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一邊看,陳軍一邊從腰後的牛皮包裏取出兩個橋夾,揣進方便拿取的皮裘兜裏。
這時候黑熊也看到了一身黑狼皮裘的陳軍,奔跑的速度明顯慢了起來。
熊鼻子聳動着,一雙驚慌的眼睛正盯着陳軍的一舉一動。
“嗷嗚!”
一道狼嚎,從黑熊身後的林子裏響起,黑熊明顯一驚,奔跑的速度又變得快了起來。
“果然是狼!”
陳軍之前就有了猜測。
“都有狼跑到這了?”
慢慢端起槍對準了黑熊身後,想着怕是招财估計也是因爲狼的原因這才回了自己那裏。
“嗖嗖~!”
先是四隻毛皮灰黑的野狼從黑熊身後快速的跑了出來,它們的眼裏均是露着嗜血的兇光。
發現黑熊後,都沒有半刻停留,直接撲了上去。
此時黑熊已經停了下來,它原本的方向是對着陳軍,看到陳軍端起長槍對着這邊,或許是本能,黑熊沒有繼續向陳軍這裏跑。
見狼群已經追了過來,黑熊直接找了一棵大樹爬了上去。
四隻野狼出現後不久,林子裏又鑽出來四五隻野狼,不過個頭要比之前的野狼小了一些。
後出現的野狼已經發現了陳軍,它們并沒有再向前奔跑,而是躲在了樹後,不斷地對着陳軍呲牙。
陳軍經曆過跟黑狼厮殺,現在眼前這些普通野狼根本沒放在眼裏,之所以他沒有開槍,就是在等着那隻狼王的出現。
而且一打眼,陳軍就看得出來,這隻狼群很年輕,估計狼王也同樣如此!
不然不會輕易招惹熊瞎子,哪怕是冬眠的熊瞎子。
果然沒多久,一隻身上帶着血迹的灰狼也出現在了陳軍視線裏,個頭要更大一些,正狠狠的盯着陳軍。
“連槍都不認識!”
陳軍嘴角上揚,狼這畜生最是認識槍,隻要是時間久一點的狼群,都聽過槍聲,或許基因裏真的有傳承,或許是本能,隻要有槍口對準野狼,大多都會躲藏逃跑。
可眼前這狼群的狼王,居然不閃不避,一時間陳軍也不知道說啥了!
“正好讓你們的骨頭給狗崽子磨磨牙!”
“砰!”
陳軍扣動扳機,狼王應聲倒地,其他野狼發出驚悚的嗚鳴,夾着尾巴就要逃跑。
陳軍哪能放過這個機會,接連扣動扳機!
除了兩隻稍小的野狼,成功逃離,剩下的都被五六半點名!
第一聲槍響不過短短十幾秒,樹上的黑熊聽到槍聲,已經開始從樹上爬下,打算趁着機會逃跑。
“送上門的,還能讓你跑了?!”
陳軍笑着調整槍口對準黑熊後背,
“砰~!砰~!”
連續兩槍,黑熊直接從樹上後仰跌落。
“喀拉~!”
陳軍重新壓上子彈,喜愛的摩挲着五六半的槍柄,
“還是這玩意威力大啊!”
照比之前自己用的騎槍,手裏這五六半的傷害可不止大了一點。
隻是随意擊中黑熊後背,雖然不敢确定能否擊穿内髒,不過看着創傷面造成這麽大的傷害,要是之前的騎槍可不行。
“汪汪汪!”
大黃看到黑熊倒地,已經狂吠着沖了過去,陳軍也不敢怠慢,端着槍緩緩前行,槍口始終沒有離開黑熊。
黑熊并沒有受到緻命傷,聽到大黃的動靜,黑熊忍着疼痛已經爬了起來,前掌不斷拍打着雪地,兇狠的對着大黃嘶吼。
大黃沒有接近,而是利用身體靈活優勢,保持距離不斷地圍着黑熊狂叫。
陳軍眼角餘光看着五六半槍管下泛着冷光的三棱軍刺,心中泛起異樣的沖動。
他打算用這這柄傳說中的三棱軍刺來解決掉黑熊。
“咔咔~!”兩聲,不到一秒時間,三棱軍刺便被陳軍切換成拼刺狀态,陳軍活動活動手指,再次緊握槍柄對着大黃喊道:
“大黃,回來!”
喊完便端着五六半迅速接近黑熊,此時陳軍熱血翻湧,腎上腺素飙升。
三棱軍刺的光芒直奔黑熊而去!
“吼~!”
黑熊聽到喊聲,已經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迅速接近的陳軍身上,怒吼着直立起身子,前掌高高舉起,迎着陳軍就拍了下來。
陳軍此時雙眼緊盯黑熊動作,似乎是迎着熊掌不閃不避,隻是在熊掌拍落瞬間,陳軍踏向前的左腳掌猛然遁地,以此爲軸,借着反沖力側身旋轉。
左肩閃過黑熊蒲扇般的前掌,未等黑熊收勢,右腳猛的一蹬地面,生生停住身形,右手攥緊槍托沉腰發力,一個弓步前刺,三棱軍刺斜向上刺入黑熊右前肢腋窩。
這裏是脂肪層最薄的要害盲區,刀刃沒入近半,三條血槽瞬間湧出溫熱的鮮血。
“吼 !” 黑熊吃痛狂吼,陳軍一擊即中馬上向後撤離,三棱軍刺始終對着黑熊。
此時黑熊右前肢腋下大量血液流出,一時間無法發力支撐,陳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遊走過程中,抓住黑熊重心偏移的一瞬間,再次大步向前突刺,黑熊慌忙調整,不敢着力的右前肢被它掄起,直掃陳軍。
陳軍猛地停住身體,上身後仰躲過熊掌掄砸,随即腰部用力挺直上身,一個墊步向前再次突刺。
三棱軍刺順着黑熊前肢與軀幹的縫隙再次刺入,這次直抵黑熊左側肋骨内側。
血槽裹挾着碎肉鮮血湧出,黑熊的嘶吼陡然嘶啞,前掌力道驟減。
陳軍趁機抽槍後退,剛站穩便見黑熊晃了晃龐大的身軀,前肢一軟跪伏在雪地裏,肋下和腋窩的血窟窿汩汩冒血,隻剩喉嚨裏發出嗬嗬的喘息。
大量的失血黑熊眼看着已經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