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團長一聽更是高興,随即他的笑容收了收,看着黃炳耀、傅建國和樸營長,緩緩開口:
“都是家裏人,我就實話實說了,外邊那個郭明遠我不打算留!”
樸營長一聽這話沒有絲毫意外,嘴上弧度微笑,雙眼已經眯了起來,
“老班長!要不我來?”
聽到自己頂頭上司樸營長的話,傅建國臉上的笑容大了起來,心裏更是有底,
“楊叔,您是長輩您說的算,我替小軍謝謝您!”
說着傅建國沒有敬軍禮,而是向着楊團長深深鞠躬。
楊團長看着傅建國心裏更是滿意的不行,
“哈哈,你小子快點把酒拿來,還有啥沒上桌,過來一起吃!”
傅建國笑着開口,指了指屋内的大黃它們,
“還有一鍋大骨頭呢,我去拿酒,你們先吃着聊着,我得先答對好這些家夥!”
“好,你去吧!快點!”
楊團長對着傅建國擺擺手,然後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眉頭緊鎖的黃炳耀。
黃炳耀這時候心裏正在快速的琢磨着,他就知道自家團長前面越是像彌勒佛後邊的話越大。
“老黃,你咋個意思?!”
黃炳耀迎上楊團長的目光,輕輕搖頭,
“團長你别誤會,我不是不同意的想法,而是我在想怎麽做最合理,要說他們爺倆跟小軍的恩怨,我最清楚!”
聽到這話楊團長很滿意,
“呵呵,這還差不多!來,咱們先吃肉喝酒,不着急!先把狼災這事先彙報上去再說!”
很快三人就在桌上聊了起來,狼災已經被徹底解決,結果圓滿,那對上彙報就要好好斟酌了。
屋内笑聲不斷,陳軍家外邊也是熱鬧無比,除了李國鋒他們森林公安和面若死灰的郭明遠。
不過此時的郭明遠眼裏已經有了生的希望,隻是他不知道屋内楊團長三人,正琢磨着他怎麽死才合理。
至于傅建國隻是倒酒添菜,其餘的一句話不說,隻是靜靜的聽着。
“那就這麽着,老黃就按你的意思辦,第一如實上報,不要有任何藏着掖着;第二,通知周邊村屯派人上來弄幾隻狼下去,既能給村屯的鄉親們家家桌上添頓肉食,又能彰顯咱們守護他們的能力,剩下的讓平頂鎮派車來拉走!”
楊團長話音剛落,樸營長就豎起大拇指,
“老班長就是老班長!不過我的人可不方便露面!”
“呵呵,放心落不下你,到時候讓老黃給你潤色一下彙報不就結了,再說第一條上報就是實事求是,少不了你的那份!”
樸營長連連點頭,他心裏可是太了解了這位楊團長的能量了。
再說,自己說自己多牛逼,可沒有别人說自己牛逼來的效果好!
“老班長,啥都不說了!黃部長感謝,我幹了!”
說完樸營長一口喝光杯中烈酒。
楊團長和黃炳耀也是笑着喝光,傅建國連忙起身倒酒。
黃炳耀掏出煙發給楊團長和樸營長,
“這事就這麽定了,不過郭明遠的事,那個李國鋒是個變數!”
楊團長一聽眉毛皺起,樸營長同樣收了笑容。
這時候一直沒有插言的傅建國開口了,
“楊叔,營長,黃部長,我倒是有個看法!”
楊團長三人目光立馬看向傅建國,傅建國也不打啞謎直接說道:
“李國鋒的身份在這,而且事情發生,其實李國鋒也算是受害人之一,可以說很多事都是證據實足,咱們爲什麽要趟這個渾水,讓他們森林公安自己解決不就完了!”
這話一出口,楊團長、樸營長和黃炳耀雙眼均是一亮。
傅建國繼續說道,
“與其擔心别人是變數,爲何我們不去做那一雙雙監督的眼睛呢?!”
“啪~!”
黃炳耀最爲興奮,拳掌相交,
“好辦法!我們心太急了,建國你很不錯,你們傅家兄弟個頂個!”
在座的沒有傻人,都明白了傅建國的意思。
郭明遠怎麽說也是公安系統的人,你李國鋒是森林公安的局長,這事我們部隊不參與,就看你們系統如何自己刀削自己的把!
“呵呵,老黃看來你這彙報還得多用點心啊!”
楊團長說完就端起了酒杯,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輕松的笑容。
......
“邱班長,那犢子停下了,在接電報!”
魏援朝壓低身子,在邱班長身邊小聲說道。
“恩,我看到了!魏三哥,我們現在到哪了?”
魏援朝擡頭看了看遠處的山峰,
“我們現在在大醬缸的北邊,離着大醬缸差不多還有一天的路要走!”
邱班長點頭,心裏不由得興奮起來。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麽?”
說完邱班長和魏援朝緩緩的又爬上了眼前的雪坡,雙眼緊盯着于松崎所處的位置。
于松崎看着手上的電文,臉上慌亂之色更加明顯,之前的槍聲他可是聽的清楚。
那絕對不是之前那些人數能造成的,也就是說山裏進了更多的人,還都是拿着五六半的戰士。
槍響過後,于松崎總覺得自己已經鑽進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自己就是網中逃命的小魚。
“嘀嘀嘀~~滴滴~!”
他艱難的回着電報,内容隻有短短一行字,
“情況不清楚,疑是兵團進山清剿狼群!”
另一邊溪谷内,姓吳的看着電文,眉頭緊鎖。
庫茲馬的聲音響起,
“什麽情況?吳!”
“庫茲馬先生,眼線不清楚情況,這是他逃離之後發生的事,不過他推斷應該是駐守的二級兵團進山圍剿狼群!”
庫茲馬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着姓吳的,
“二級兵團就能配備最先進的槍械?!呵呵。”
這話裏邊顯然透着不信任,姓吳的眼神一顫,嘴上馬上回答,
“庫茲馬先生,這邊的地理位置特殊,這種情況也算合理!”
庫茲馬表情變得兇厲,嘴角冷笑中帶着嘲諷,
“地理位置特殊?哪裏特殊?不就是跟我們偉大的祖國相鄰麽!去你媽的地理位置特殊,蘇卡不列~!”
“砰~!”
庫茲馬身後一道強壯的身影閃過,一腳就踢在了姓吳的這個人頭上。
“蘇卡不列!”
正是博洛特尼科夫。
鮮血從姓吳的口中吐出,連帶着還有幾顆帶着雪的牙齒,他用手撐着身體起身,雙眼中屈辱憤恨的目光幾乎能融化身前染血的雪地。
“呵呵,到現在還留着你們那可笑的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