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電話那邊的講述,傅老爺子的笑容越來越放松,越來越真誠,
“哈哈,這小子我第一眼看就相中了,始料不及的是孩子倆還真有緣分!”
“這小子的父親打過美國佬,落下了一身傷,也沒給部隊組織添麻煩,是個爺們兒,硬氣!”
“他母親倒是早些年被下放了,不過前幾年就被平反了,具體事我不方便說,你打聽打聽朱棟甫的事就知道了!”
“哎~!前兩年我就想讓他進部隊,一是他年紀還小,二是這檔案上的成分問題......”
傅團長此時也沒那麽緊張了,聽了一會,看着自己父親把陳軍簡直誇成了一朵花,笑呵呵的主動給老爺子點上一根煙。
另一邊的闵部長的表情也一直在變化,特别是聽到朱棟甫三個字。
“對了,闵部長陳軍這小子的一身本事師從何人你知道不?這人你也認識!”
“呵呵,老班長您就别賣關子了!”
“哈哈,要不有時候說這小子命也算好的出奇呢!他這一身本事都是他的兩個爺爺教的!”
“爺爺?還兩個爺爺!?”
“哈哈,對!一個幹爺,一個師爺!”
“恩?”
闵部長再次疑惑出聲,傅老爺子也沒讓他等,
“幹爺是張嘯林,師爺是柳烈!”
“真的?!”
電話那邊闵部長的反饋讓傅老爺子很滿意,
“哈哈,那還有假,要說我這條命可都是托他們爺倆的福,把我從鬼門關裏拉回來兩次!”
傅老爺子這話說着輕松,可是聽在闵部長耳朵裏份量那就重了。
“呵呵,老班長那是你吉人天相!不過這緣分真是沒得的說,七丫這孩子我也從小看着,好事啊,大好事!”
“哈哈哈!借你吉言!”
傅老爺子這次笑得異常開懷,陳軍和林燊的事,從闵部長嘴裏說出來份量就不一樣了。
兩人又在電話裏寒暄了兩句,這才挂斷電話。
傅老爺子看向傅團長的時候,全是笑臉,
“去,弄兩個菜,咱們爺倆喝點!小軍真他娘的長臉啊!哈哈!”
傅團長剛剛也是聽的七七八八,此時也是高興不已,
“好!不過先說好啊爸!最多二兩!”
“滾蛋!趕緊去!”
傅團長剛走出書房,就聽見裏邊傳來傅老爺子有點走調的京劇聲,嘴角再次上揚,快步離開。
此時山谷裏,陳軍對此全然不知,他正帶着康連長,遠遠的觀察着被綠霧膨脹爆炸濺射樹木的情況。
到現在爲止,腐蝕依然沒有停下,可見綠霧的危險程度。
“康連長,咱們在這幹等不是辦法,我建議安排人手以這裏的山谷爲中心散開,之前咱們通過這夥人的布雷手段推測他們不會原路返回!”
說到這陳軍擡手指了指通風口上方還在不斷聚集擴大的綠霧接着說道:
“目前來看這綠霧就是我們最好的指示!下邊的工事一定充斥着這種綠霧,不管他們從哪離開,我們一定會發現!”
康連長點頭,陳軍繼續說,
“再一個這綠霧的危險程度你也親眼看到了,我們必須在專業人員到來之前,找到所有散出地下的綠霧,不然後果誰都預料不到!我們也算摟草打兔子一舉兩得!”
康連長聽到這明白了陳軍的意思,
“好,陳軍同志,就照你說的辦!”
說不上言聽計從,不過此時陳軍在康連長心裏說話的份量變得越來越重!
很快康連長就把三個班分成了六隊,正副班長各自帶隊散開,在陳軍的建議下,向着各個方向的高處出發,常小五他們的工兵班留了下來。
“康連長咱們還要馬上對上彙報,把我們的計劃上報,然後建議上級聯系邊防,同樣向我們這樣進行人員布置,還要彙報給樸營長讓他們散開,最好不要跟我們接觸!”
迎着康連長疑惑的目光,陳軍沉聲開口,
“因爲不确定,我們這些人有沒有被這玩意感染!”
康連長眼神一凜,吐出一口濁氣,
“明白了!”
很快電報再次發出。
“好樣的!”
這是樸營長收到電文說的話。
“必須把陳軍拉到咱們師!”
這是王五正拍着桌子說的。
“居然想到了這一點?這個叫陳軍的同志,我一定要親自聊聊!”
這是飛機上的女軍官杜雪蓮說的,陳軍的連續彙報,倒是讓這位專業的軍官放松稍許,這種臨時處置,哪怕是她自己的隊伍,或許也就隻能做到這樣。
“這比我們自己的同志想的都要周密和專業啊,難得事件突發還能有這種臨陣決策!”
闵部長仔細看陳軍他們所發電文,又看了看杜雪蓮發過來的評價和處置方案補充。
“老班長的眼光還是那麽好啊!”
低聲說了一句,闵部長看着電文,陳軍他們有接觸感染的風險,歎了一口氣,還是抓起了紅色電話。
原本喝着正高興的傅老爺子撂下電話後,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擔憂之色浮現在臉上。
“給我根煙!”
傅團長連忙照做,
“爸?”
“呼~~小軍有感染的風險!”
傅老爺子這話一出,傅團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那建國?!”
聽着兒子的話,傅老爺子再次歎氣,
“小軍已經建議帶隊營長不要輕易接近,好孩子!貴人啊!”
傅團長同樣點上一根煙,腦子裏全是陳軍家裏那書架上的一本本書籍,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溫暖欣慰的笑容。
“爸,咱們趕緊吃飯,小軍在一線,咱們爺倆就在這好好陪着!”
“哈哈!好!”
......
區别于外邊世界的從容堅定,地下工事内的庫茲馬等人現在已經變得狼狽不堪。
密閉的空間内,最危險的不是對面活着的怪物和怪人,而是那已經吞噬整個地下工事的綠霧。
看着通道裏綠霧一點點變得濃稠,庫茲馬心中升起絕望,他心裏有種強烈的預感,隻要是沾染了這種綠霧,哪怕是活着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哈哈哈!你們完了!不對,你們會迎來新生,是我犬冢禽一郎賜給你們的新生!哈哈哈!”
區别于庫茲馬,怪人看到綠霧的彌漫,興奮的狂笑起來。
這時,門外綠霧彌漫的通道裏傳來陣陣清脆的小調聲,
“父親大人,雅子來找你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