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哪一個是寶貝?”
二人一上車,姬藍煙就開始詢問起來。
周洋先将安全帶給系好,然後又将之前買到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就在姬藍煙以爲真正的好東西就是那個鼻煙壺的時候,結果周洋卻撿起了一枚銅錢。
“就這個銅錢?那值多少錢?”
姬藍煙的印象當中,像這種銅錢一般都不是很值錢,便宜的幾十塊,貴的幾百幾千也有。
所以她心中的價格應該是值個幾千塊,不然的話周洋也不可能花800塊錢買這個東西。
“這個可不是普通的銅錢,這枚銅錢全名叫【開元通寶鎮庫大錢】至于值多少錢,得看個人理解了。”
“我這麽跟你說吧,按照你的工資标準2萬塊錢一個月,就這枚銅錢足夠你半年的工資了。”
姬藍煙就這麽看着周洋,說句實話,她有點不太相信。
兩個人就這麽去逛了一會街,在地攤上面磨嘴皮子用了十幾二十分鍾時間,就撿漏賺了幾十萬?
周洋一看這女人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女人有點狐疑了,于是開始解釋起來什麽叫做鎮庫大錢。
“這個鎮庫大錢,并不是普通的銅錢,是古代鑄币文化中的一種特殊貨币。”
“通常在正式開爐鑄造流通貨币之前,爲了進貢、紀念或辟邪而特别制作的一枚貨币。”
“你仔細看看,這枚貨币是不是跟其他的銅錢不太一樣。”
“而且價值幾十萬的還隻是便宜的,有的甚至超過幾百萬,這個主要跟連帶還有稀有程度來定的。”
聽了周洋的話,姬藍煙連忙接過這枚銅錢,然後開始查看起來,還别說多少确實是有那麽一絲區别的。
這枚銅錢要比其他的銅錢顯得更爲漂亮一些。
“藍煙,卡号給我,我分你一半!”
姬藍煙聽完周洋這話,臉上并沒有多少驚喜,反而變得更加平靜起來。
周洋一度的認爲自己說錯話了。
“周洋,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該屬于我的東西我不要。”
“而且之前我借你的錢還有醫藥費,等我方便了也都會給你的!”
周洋聽明白了,這個女人有着她自己的倔強。
爲了不引起誤會,他開始解釋起來。
“你别誤會,我知道你有錢,你家裏更有錢,但是你現在沒錢,這是事實!”
“皇帝還有落難的時候,更何況是我們這些人,所以我沒有可憐或者笑話你的意思,因爲我的這點所謂家産,對于你來說可能你都看不上眼。”
“但是就目前而言,我的确是能夠幫到你的,我們是朋友對不對?那麽我們相互之間幫忙也很正常。”
“就像那天你在醫院裏說的話一樣,等你哪天有錢了,百倍的還給我不就行了?”
“那麽這樣一來我算是投資了,未來我能不能住上大别墅,就看你的了!”
“噗呲!”
姬藍煙直接被周洋這句話給逗樂了,她明白周洋的意思。
她家裏的确是有錢,就說她自己身上也是有錢的,隻不過因爲一些特殊原因,現在這些錢被凍結了,不能用了。
這就好比你有一筆錢在銀行存着,但是你的身份證等一些東西丢失了,你現在急需要用錢,他就是取不出來是一個道理。
周洋就是用這種方式,來給予自己幫助,簡單來講就是在照顧她姬藍煙的面子。
姬藍煙是一隻驕傲的孔雀,但她也知道這是周洋的善意,隻不過每個人表達的善意方法不一樣罷了。
“周洋,謝謝你!”
“我現在不缺錢,我現在是你的司機,你按時給我發工資就行了,另外你不是說買房子嗎?明天我陪你去。”
“我實在住不慣這個出租屋,夏天熱死了!”
周洋直接打了一個響指,此時他心裏是非常高興的,姬藍煙說的是住不慣這個出租屋。
那麽也就是說她答應了跟自己同居了,雖然這種同居和人們理解的那種同居不太一樣,但對于周洋來說,這都不重要。
車子起步,在快進入小區的時候,周洋買了一些菜,方潔打麻将應該沒這麽快回來。
所以,周洋就要自己解決晚飯。
将車停在外面,二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家,方潔果然還沒回來。
所以周洋就開始淘米做飯,而姬藍煙則是幫忙摘菜。
“周洋,沒看出來啊,你還會做飯!”
周洋聳了聳肩道:
“做飯其實很簡單的,我13歲就開始做飯了,隻不過好不好吃罷了。”
姬藍煙這時候突然想起來,她還不了解周洋家裏的情況,正準備開口詢問,外面已經傳來了方潔和鄰居打招呼的聲音了。
聽說話的語氣應該是輸錢了,這赢錢跟輸錢說話是不一樣的。
“周洋,藍煙也在啊!”
方潔一回來就看到二人在摘菜做晚飯,也沒覺得二人在一起哪裏不對勁,可能是因爲姬藍煙這兩天身體不舒服。
那麽在她這邊吃幾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方姐,聽說你打牌去了,那今天赢了還是輸了?”
一聽這話,方潔就開始來氣。
“别提了,麻痹的,三個人赢老娘一個,今天一下午輸了1000多,虧死了!”
“下次不跟他們打了,這幾天跟他們打就沒有赢過一次,我感覺他們三個是串通起來搞我錢的,但是我又沒有證據!”
“就這樣晚上還約我打麻将,我打你妹!”
俗話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方潔就是純粹的吐槽,但是周洋卻想起了另外一個發财的門路,那就是賭錢。
當然了,去賭場那種賭錢他不會去的,因爲周洋知道那個地方比較黑,出老千都是常有的事情。
你赢了錢也不一定能帶的走,但是輸了錢那就是輸了。
但是像這種小打小鬧的沒關系,最起碼幫方潔将今天輸的錢赢回來還是沒問題的。
“方姐,你晚上約他們來家裏打麻将,我保證你能赢錢。”
“多了不敢說,将你這兩天輸的錢赢回來絕對沒問題的,到時候多出來的,就當感謝方姐經常喊我吃飯了。”
方潔先是一愣,随即臉上出現了鄙夷之色。
“周洋,老娘可是打了十幾年的麻将了,在這一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可是都幹不過那三個人,更别說你了。”
“我看你這兩天就是身上有點錢開始嘚瑟了,不過你的好意我還是心領了,就憑你這句話,姐聽着舒坦!”
好吧,周洋也是一陣無語了,打麻将誰都會,周洋自然也會。
但是的的确确沒有方潔那麽專業,不過專不專業無所謂,周洋有外挂在身,如果連幾個普通人都赢不了。
那還玩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