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真一邊說着,一邊來到了周洋身後,這次她反過來開始幫周洋按摩肩膀了。
而且還沒有一點違和感。
“我這邊已經差不多了,我動用了家族的力量,所以沒啥難度。”
“至于你說的倉庫一事,明天我幫你問問,如果有合适的,直接租一個就行!”
周洋就這麽聽着,其實他想問一下關于這個女人所說的關系,不過最終想想還是算了。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就算問出來,别人估計也不會告訴你。
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問。
“那行,我明天上午再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麥克爾那裏一趟。”
“這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做生意了,明天……”
周洋一邊說着,一邊就要起身離開,不過卻被明月真給按着再次坐了下來。
“你急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
很顯然,明月真有些不滿意周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性格了。
沒轍了,周洋隻能重新坐在椅子上,然後享受着這個女人的按摩。
“周洋,你說如果我将這家賭場還有之前說好的原石礦股份都送給你,你敢不敢要?”
明月真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直接将周洋給搞愣住了。
主要是這可能嗎?
要知道這家賭場用日進鬥金來形容毫不爲過,原石礦的股份,别看暫時不能賺錢,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未來的價值。
可是這女人居然說要送自己,這不是扯蛋嗎?
除非……
有句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恐怕這個女人不是想扯蛋,而是想操蛋……
其實明月真還真的是這麽想的。
一個女人,做得再成功,始終都脫離不了女人的範疇,尤其是在這個地方,女人就更難混了。
那麽周洋這個人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從一開始明月真就不反感周洋,甚至周洋占她便宜,她也會假裝沒看到。
怎麽說呢?可能自己内心本來就是願意的。
但是這些隻是心裏的一些想法,這個女人還沒打算付出行動,畢竟他們彼此還不算太過于熟悉。
真正讓這個女人有如此大膽的想法的,其實還是周洋之前救她的那一次。
也就是前兩天晚上的事情。
那一次如果不是周洋将她給撲倒在地,就憑當時那麽近距離的一顆炸彈,明月真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甚至還會毀容,毀容對男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講,毀容是不能容忍的。
那麽不管怎麽說,這個女人心态變了是真的。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這女人心态一變,可以說這人生的軌迹就會變。
所以剛才那一番話明面上聽是有試探的成分,但實際上也是這個女人的真實想法。
毫不誇張的說,隻要周洋點頭同意,這個女人真的會将自己的全部送給周洋。
這裏面除了對救命之恩的感謝之外,另外裏面最主要的還是因爲男女之間的關系。
這也就是前面所說的女人的心态變化所造成的原因。
“周洋,你說話呀,你告訴我是怎麽想的?”
看到周洋跟個二傻子一樣,明月真又催促了一句,另外還故意将自己的身體貼在周洋的身後。
這個女人的身材是非常哇塞的,那麽這麽一貼上去,再加上這個女人說話軟軟糯糯的,就給了周洋一些無限遐想了。
同時也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這個女人可能真的對自己有意思了。
不過周洋不太敢招惹這個女人,這是有原因的。
首先就是家裏有一個女人,也就是姬藍煙。
史緣薇的事情,很多時候那就是一個意外,最關鍵的是這個意外,他回去還不知道怎麽解釋。
現在又多了一個明月真,說句實話,沒有哪個男人不好色,沒有哪個貓不偷腥。
但是周洋他的人生重點是放在事業上面,而不是女人上面,所以他要拒絕。
“明老闆,你就别跟我開玩笑了,我周洋有多大本事,我清楚的很…”
“在緬北這個地方,我能夠擁有一個隊伍,占領一個山寨,做一些原石的生意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需要跟你們合作,可以說沒有你和麥克爾,我這一趟很可能都是白跑了。”
“畢竟這裏的實際情況,跟我當初過來之前的想象完全不一樣,我們現在能夠将計劃執行到這一步,可以說運氣成分是占據了很大的一部分。”
“關于這一點别人不清楚,我相信你是非常清楚的,包括樸不成的出現,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是一個偶然的存在。”
“期間無論少了任何一個環節,都不可能達到想要的效果,所以我周洋知道自己的能耐,最起碼目前爲止我沒有辦法将我的勢力壯大。”
“那麽也就是說,你就算給我破天的富貴,我也接不住,而且我跟你不同。”
“我是華夏人,這邊的事情解決完了,我就要回華夏,至于下一次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而且以後我一年能過來幾趟也不确定。”
“不知道我說的這些你懂不懂?”
明月真就這麽聽着,周洋說的這些東西他不能說全懂,但是大部分是懂的。
比如周洋說的偶然性,所謂的偶然性就是不确定的意思,那麽在這裏你也可以理解爲意料之外。
比如樸不成的出現就是意料之外,另外還有刁不才親自找上門來,這也是一個意外。
總之這意外是很多的,因爲有了這些意外,所以周洋從過來到現在這段時間還算是比較順利。
如果沒有這麽多意外,就像周洋剛剛說的,他想達到今天的這種效果,還不知道要需要多長時間。
所以這一點這個女人是能夠理解的。
至于第二點,周洋說自己是華夏人,事情忙完了就會回去,關于這件事情其實就是在向這個女人暗示一個道理。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我周洋是華夏那邊的人,以後很少會來到這個地方。
就算要過來一年估計也就那麽一兩趟兩三趟,所以你跟着我不合适。
而且這些産業你就算給我了,我也掌控不住,第一次沒這個實力,第二是沒那個能力,第三,沒有這個時間。
可能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不然明月真打死也不會相信,沒有哪個男人可以這麽直接的拒絕她的贈與。
要知道這可都是白送,不僅送自己的股份産權,甚至連她這個美女都是白送的。
那麽隻要不是傻子都不會拒絕,可這個男人還是拒絕了,明月真在有些意外的同時,還有那麽一絲驚訝。
甚至還有那麽一絲驚喜,之所以會驚喜,就是因爲周洋的拒絕。
因爲拒絕說明你抵擋得住誘惑,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金錢的誘惑,女人的誘惑,那麽這個男人想不成功都難。
想到了這裏這個女人反而更加的執着了。
“周洋,如果我要是硬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