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辛苦了!”
周洋剛剛下車,姬藍煙就連忙撲了上去。
要說辛苦,周洋是絕對辛苦的,不僅辛苦,而且還很危險。
最起碼在姬藍煙看來周洋的工作是很危險的,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東西想也能想得到。
“藍煙,你也辛苦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起介紹,周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還是硬着頭皮給兩個女人做了一次介紹。
“大姐你好,以後請多關照!”
明月真不是華夏人,準确點來講,是長着一副華夏面孔的緬北人。
在緬北這個國家,女人是沒有多少地位的,所以一般有本事的男人,後面都會跟着一堆女人。
那麽這些女人不像在華夏一樣可以争風吃醋之類的,在他們這個國家是不可以的。
說的難聽一點,你要是不聽話不老實,說不定明天就将你給賣了,
你别說是賣小妾的,在緬北賣兒賣女賣老婆都很正常。
所以明月真這一聲大姐喊的,直接就相當于是将自己的位置給擺正了。
這一點讓姬藍煙很是滿意,最起碼要比對史緣薇滿意多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這奔波了一路了也都累了餓了,不如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吧!”
周洋一聽這話連忙附和起來:
“對對對,我這肚子快餓死了,我們先吃晚飯再說!”
周洋說完一手一個,将兩個女人拉進了客廳,至于其他人,那他就管不着了。
這一頓晚飯很豐盛,因爲人不多的原因,所以周洋讓所有人都坐下來一起吃。
而周洋這是一邊吃着一邊說起了這次的經曆,當然了,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他是不會說的。
比如,帶着戰隊去作戰這件事情就不能說。
但是攻打飛熊寨以及申公豹的事情就是可以說了。
可能女人對打打殺殺的不太感興趣,所以姬藍煙反而對申公豹比較感興趣。
周洋也是一個聰明的人,于是繪聲繪色的,針對申公豹的事情進行講述。
反正嘛就當是故事一樣,再添加一些神秘的色彩,可以說這個故事讓周洋感覺到有些意外。
因爲這些女人對于申公豹和周洋的經曆,要比周洋在那邊出生入死的經曆更加的感興趣。
用姬藍煙調侃的話說,這叫周洋和申公豹不得不說的故事!
俗話說小别勝新婚,所以很多人都懂的,吃過晚飯之後,也都各自洗漱回房休息去了。
明月真同樣懂這一點,所以吃過晚飯洗了個澡就以自己困了爲由,第一時間回房休息。
至于周洋和姬藍煙,二人都是老夫老妻的了,也沒啥不好意思的,洗完澡之後直接就進入了房間。
接下來自然就是不可描述的一幕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老公,不行了,你這出去一段時間,時間就延長這麽多,這誰受得了啊!”
姬藍煙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眉宇之間的那種歡喜,應該說是驚喜,早就說明一切了。
對于這一點,周洋那是相當自信的。
随着他修爲境界的提高,他那方面的能力自然也跟着提高。
完全不像當初第一次跟姬藍煙那個一樣,就差一點來一個臨門謝恩。
“藍煙,昨天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跟你爸說了嗎?”
周洋斜靠在床上,姬藍煙就這樣躺在他的懷裏。
兩人一邊聊着天,一邊做了一些小動作。
尤其是周洋的這一隻手從來就沒有停歇過,好在姬藍煙覺得挺舒服的。
“說過了,不過這件事情也沒辦法。”
“這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爸的動靜不算小,被史家發現到了也很正常。”
“現在的問題主要出在幾方面,第一方面,史家接下來肯定會針對姬家進行打擊。”
“而且這種打擊應該是如同暴風雨一般的兇猛,主要原因我認爲還是在于我這邊。”
“不管怎麽說,從某些方面來講,我們也是戲耍了史家,所以史家肯定是要來報複的。”
“但是他不會急着報複你,因爲報複你的效果不大,畢竟我們在京城隻有一家原石商場。”
“就算他們打壓報複,我們大不了就是撤資拉倒,我們的損失其實并不是很大,但是他們想要打壓我們,可能就需要付出雙倍的代價。”
“而且以你現在的身份,我估計他們也不會直接來得罪你,因爲得罪你就相當于得罪了你的後面。”
“另外我還有種猜測,史家将你留給了史珂軍。”
“在我們這一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說兩個家族或者說兩個勢力在旗鼓相當的時候,亦或者是不方便動手的時候,就會讓同輩之人相互競争。”
“一旦形成這種情況,通常情況下,各自勢力背後的人就不方便插手了,也就是說比拼的是各自的能力問題。”
“史珂軍上一次在你面前吃了虧,史家也吃了虧,所以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大家族,他有大家族的高傲。”
“同樣大家族也比其他人更懂得隐忍,總之我覺得你和史珂軍遲早會碰上的。”
“隻有你跟他真正碰上的那一天,才是你跟史家真正撕破臉的時候。”
“至于我爸,我大概計算了一下,這次損失是肯定的,但應該并不緻命,隻要他速度夠快,将資産撤離應該還是來得及的。”
周洋就這麽聽着,幹别的他行,但是做這些事情他自認爲不如姬藍煙。
尤其是這種揣測人心,以及大家族之間的那種潛規則,姬藍煙肯定要比她擅長。
“藍煙,我說史珂軍他鬥不過我,你信嗎?”
“别說一個史珂軍了,就是整個史家我也不放在眼裏,也許現在他的确很強,但是我的成長速度也不慢。”
“而且我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戰場上我都經曆過,我還怕史珂軍?”
“其實史家如果别折騰,我跟他也不會走到對立面,你做你的生意,我賺我的錢互不相幹!”
“而且之前就考慮到這件事情,所以我才說将新公司放在南海省那邊,其目的就是要和史家減少摩擦。”
“但是很顯然史家不是這麽想的,所以也就别怪我了!”
周洋說着說着,身上的那股戾氣就出現了,這股戾氣你也可以稱之爲殺氣。
隻有經常性殺人的人,才會産生這種殺氣。
周洋現在的殺氣并不濃郁,但的确是有了。
而且在說話的時候,他的一隻手不自然的就加大了一些力氣,而這一下子,正好捏到了一顆豆子~
“老公,你弄疼我了!”
周洋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連忙松開了手。
“對不起,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
姬藍煙白了周洋一眼,其實她也明白剛剛是怎麽回事。
不過有時候道歉就行了嗎?道歉,你得有個态度吧?
比如說年關将近,這進出口貿易總歸要提上日程了吧?
“老公,我想那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