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利熊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君悅酒店,找到了對應的包間之後,他傻眼了。
甚至一度的認爲自己走錯了房間。
因爲他居然看到了周洋。
沒錯。史利熊是認識周洋的,畢竟上次周洋來京城鬧得動靜可不小。
“周洋,你就是……”
“不可能,這不可能!”
史利熊一時間居然還沒辦法接受周洋就是上次對他出手的那個人。
“史二爺,您不用驚訝和懷疑,上次給你下蠱的人就是我。”
“可能我這麽說你還不太相信,所以我還是驗證一下比較好,不然……”
周洋話說一半,突然給蠱蟲發動了攻擊的命令。
“啊!”
随着蠱蟲的發動,史利熊直接疼的大叫一聲,好在周洋及時出手,捂住了這家夥的嘴巴。
不過周洋這次并不是來教訓這個家夥的,而是收回蠱蟲的。
順便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至于收回蠱蟲這件事情,他肯定不會說的。
過了一會,史利熊終于緩和過來了,而他也确定了周洋的真實身份了。
“周洋,你到底想怎麽樣?”
史利熊緩和過來之後,開始不甘的咆哮着,以此來發洩着心中的不滿。
“史二爺,您别生氣嘛,之前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您别當真。”
“另外我還想跟您交朋友,其實我真的沒有惡意的。”
周洋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這下子将史利熊給搞懵逼了。
“交朋友?有你這樣交朋友的?我還真是少見!”
周洋臉上的笑容慢慢的開始收斂起來,因爲這個史利熊居然還拎不清狀況。
“史二爺,你說少見,那就當你少見多怪吧!”
“有些時候有台階你就下,别太認真,這人啊太認真了對自己沒好處。”
“面子我是給了,如果史二爺不想要那就扔掉好了,反正我無所謂。”
周洋一邊說着,一邊把玩着手裏的一顆蠱蟲,他就是故意的,仿佛在用這種方式警告和提醒某些人。
其實周洋如果用那條金線蛇來恐吓更好,不過金線蛇始終是蛇,蛇爲冷血動物,現在處于冬眠期。
就算是周洋也沒辦法将其弄醒。
史利熊聽着周洋說的話,再加上看到周洋手裏的蠱蟲,渾身打了個激靈。
同時後知後覺的好像也反應了過來,有句話叫做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不管怎麽說,自己被周洋給控制住了,那麽也就沒有任性的資本了,剛剛周洋話裏話外的意思也是在提醒這一點。
深吸了一口氣,史利熊最終還是妥協了。
“周洋,說吧,你打算讓我怎麽做?”
“還有,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将我體内的那個惡心的蟲子給我弄掉?”
周洋一聽這家夥的口氣,心裏就是一樂,于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史二爺,兩天之内,會有人針對你們史家和姬家之間的矛盾進行調和,而我要的目的就是調和成功。”
“所以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至于我什麽時候将你體内的蠱蟲給拿出來,既然你問了,我就說我的要求。”
“幫我做三件事情,隻要做完了三件事情之後,我敢保證絕對說話算話,剛剛說的是第一件事情。”
“那麽隻要保證史家和姬家之間的問題得到解決,這第一件事情就算是完成了。”
“至于後面兩件事情,暫時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會通知你的。”
“反正應該不會太難,最起碼不會要了你的命,至于别的我就沒辦法保證了。”
史利熊聽到了這裏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畢竟按照第一件事情來講,并不是太難。
最起碼要比上一次說的任務要簡單很多。
“周洋,那我怎麽能夠确定你不會出爾反爾?”
“萬一到時候我幫你做了三件事情之後,你不幫我解除蠱蟲怎麽辦?”
周洋聳了聳肩,又攤了攤手:
“史二爺,這個我就沒辦法證明了,相信與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我沒辦法給你保證。”
“不過你可以這麽理解,從某些方面來說,我們兩個應該不是敵人,比如上次告訴你史珂軍是天葵這件事情的人,就是我安排的。”
“也就是說,史珂軍是天葵這件事情也是我發現的,所以你明白我剛剛說的話的意思吧?”
史利熊此時的确是被震驚到的,要知道史珂軍是天葵這件事情,就連他們都不知道,結果居然被周洋給知道了。
那麽自己的那點秘密,這個家夥是不是也知道呢?
另外周洋的意思顯然很明了,就是在告訴他,其實我們兩個才是一路的。
不過這裏又有一個問題,或者說又有一個說不通的地方。
“周洋,既然你說你跟我可能是一路的,那麽史緣薇你怎麽解釋?”
周洋笑着搖了搖頭,今天他高興,所以願意跟這個家夥多廢幾句話。
“史二爺,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
“我是說我們兩個不是敵人,并沒有說我們兩個是統一陣線的,最多也就是說某些方面可以站在統一陣線進行合作。”
“我知道你不甘心聽你大哥的,所以你在不停的給你大哥使絆子,另外在你父親面前證明你自己的能力。”
“而我也不太希望你大哥太過于順利,當然了,如果你有本事能夠做上下一任家主,我倒是也願意樂見其成。”
“不過你們史家的事情我不願意摻和,也就是說誰做這個家主跟我是一點關系都沒有,隻要不找我麻煩就行。”
“那麽反過來你可以這麽理解,如果你能給我一定的幫助,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說不定是可以幫助到你的。”
“至于史緣薇,一個女人而已,我的女人多的是,不在乎一個兩個,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不能聽得明白?”
史利熊就這麽聽着,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周洋。
說實話,周洋說的這番話有最少七成,他是相信的。
比如史家内部不安定,對周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這一點幾乎是肯定的。
再比如,史緣薇隻是一個女人,在他們的觀念當中,女人并不是最重要的,很多時候也就是一個聯姻的工具。
所以關于這一點,史利熊也是相信他。
隻不過他不知道,周洋說這番話完完全全就是在影響這個家夥的思維和判斷。
當然了,他希望史家内出現矛盾,這點也是事實。
至于史緣薇,周洋也就是在這裏過過嘴瘾而已。
“好,我希望你說到做到,這件事情我答應了!”
史利熊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應該說選擇了相信周洋。
畢竟他現在也沒有其它的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