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
幾個人一過來,連忙對着周洋行禮,看樣子這幾個人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其實這就說到了前面的事情,原本是在晚上就能過來,結果因爲路上耽擱了,所以到現在才過來。
也就是因爲到現在才過來,這幾個人也都沒有睡覺,隻能在那邊等着。
“大家都辛苦了,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周洋說完直接朝着議事大廳那邊走去,這個山寨他不太熟悉,但是議事大廳他還是知道的。
畢竟這個山寨以前是飛熊的,後來他将這個地方打下來之後,就交給了張軍本人負責,再然後他就去跟紀靈等人集合了。
後來等那邊的事情結束了,差不多也就到了回國的時間。
周洋讓史尚妃先去休息去了,同時也讓陸虎将那一隻羚羊,還有他們路上打的一些動物給帶走了。
畢竟現在是半夜,處理這些東西也不是時候。
會議大廳裏,周洋坐在首座,申公豹仿佛現在有了靠山似的,直接在周洋的腳底下趴着。
然後看着誰都昂起了高傲的頭顱,典型的将狐假虎威發揮到了極緻。
周洋現在手下有7個大隊,分别是陳沖負責的第一戰隊,阮熊負責的第二戰隊,駱駝負責的第三戰隊,李偉負責的第四戰隊,負責的瘦猴爲第五戰隊,雷子負責的第六戰隊,勒鼠負責第七戰隊。
駱駝現在帶着自己的人在芒縣倉庫那邊防守着,李虎跟雷子,分别在以前的震東軍大營和黑虎山寨那邊駐守。
畢竟那邊還有一個礦場,肯定是需要人的。
那麽這邊隻剩下了 第一戰隊,第二戰隊第五戰隊以及第七戰隊等4個戰隊在這邊。
主要用于這邊的防禦,和以前飛熊在這邊的礦場。
現在的總兵力已經破了3000多人,不過以前戰隊人員的數量并沒有增加,因爲張軍在前幾天單獨抽調了1000人出來的。
這1000人,正是周洋接下來需要的,也是周洋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各位都辛苦了!”
周洋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後,說出了第一句話,那麽通常這種情況下,其他人都會說一句——“不辛苦!”
“諸位辛不辛苦其實并不重要,主要看辛苦值不值得,隻要認爲自己是值得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因爲我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我記得去年我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當時我們的總兵力有二十多人,甚至還有一多半身上的武器隻有一把匕首。”
“但就是那樣的環境,我們仍然生存了下來,而且通過在座的所有人不斷的努力,我們擁有了第一個地盤,也就是如今的震東軍大營。”
“雖然那一個大營現在沒有多大作用,但是不可否認他當初所存在的意義。”
“可以說我們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在座的每一個人的努力,功勞有大小,我不用去比較,因爲我們接下來的路還很長,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每個人都是有大把的機會的。”
“我之所以一上來就說這些事情,主要是因爲接下來我想玩一把大的,可能你們已經觀察到了一些事情,或者張團長這邊也跟你們透露了一些内容。”
“那麽我就借着這個機會,将這件事情一次性說開,然後大家再進行讨論。”
“你們也知道,在這個國家最強大的無非就是軍隊和四大家族,小打小鬧的可能沒事,可如果我們的勢力一旦擴大到一定的地步,絕對會被這些人給注意到的。”
“那麽到那個時候,他們肯定會想辦法來剿滅我們,因爲現在的格局正好是一個維持平衡的現狀,如果一旦有第5個或者第6個勢力出現,就會迅速的打破這種平衡。”
“也許我說的是危言聳聽,但也許我說的是未雨綢缪。”
“所以我們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不注意到我們,或者說注意到我們之後不來攻打我們,這種思想是不可取的。”
“我們要做的是預防,甚至說要有反擊的能力,所以我有一個計劃,那就是想辦法讓四大家族之間亂起來,最好是跟地方軍打起來。”
“隻有他們那邊亂了,我們這邊才可以發展,他們那裏越亂,我們就會活的越滋潤。”
“所以,我決定出兵!”
當周洋“出兵”二字出口的時候,現場坐的這些人,表情各異。
有的眼睛裏冒出了金光 ,然而有的人眼睛卻透露出了擔心之色。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一個人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兩個人就要有商量,三個人就會有争執,随着人越來越多,意見自然也就越來越多。
畢竟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而周洋就是要聽一聽大家的意見。
至于最後他會不會采納這些人的意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首領,我們現在這邊剛剛站穩腳跟,四大家族的實力我們雖然沒有正面接觸過,但是也是有所耳聞的。”
“我覺得我們現在貿然跟他們對上,是一種不太明智的選擇,畢竟我們現在有好幾個地方要守,暫時能抽調出來的人也就1000之數。”
“如果這1000人有了損失是沒辦法彌補的,也就是說,這1000人要是打光了,短時間内是沒辦法補充的。”
“我的建議是,要不再緩一緩。”
毫無疑問,第一個聽反對意見的,正是刁不才。
其實刁不才提反對意見也的确是爲了山寨好,畢竟他們剛剛才将地盤給穩固,總兵力也才3000多人。
那麽一下子就抽掉了1/3,至于剩下的人也隻能說明勉強夠用。
可是他們需要面對的敵人可是四大家族,甚至很可能還是地方軍,那麽一旦戰事不利,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兵源補充。
如果取得了一定的效果還好,萬一适得其反呢?
到時候不但達不到效果,還損兵折将,另外還會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以及大量的仇恨值。
所以刁不才哪怕知道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周洋不太喜歡聽,他都要說。
因爲這是作爲一個軍師的職責,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忠言逆耳吧!
不過這主要還是看上位者是什麽一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