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一陣頭疼。
說實話,他不想招惹麻煩。
因爲他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
去年的事情先不說,就說今年的,從正月初七到現在,半個多月時間了。
一直在這邊折騰,期間還因爲其他的一些事,來回穿梭着。
之所以他要這麽急切将這件事情給搞結束,說實話,主要還是爲了接下來去發展海外市場。
緬北這邊充其量相當于是一個翡翠原石的産地,通俗來講,也就是他所需要做生意的一個進貨渠道。
進貨渠道固然重要,但是生産和銷售同樣也是很重要的。
這就像一雙筷子,你得兩根一樣長才好用,如果他将精力一直放在這邊,那麽發展就跟不上。
說句實話,他現在這邊的翡翠原石庫存就已經有點多了,按照華夏國内的幾家原石商場的銷售,根本就沒辦法全部吃掉他的庫存。
所以發展海外市場,就是勢在必行的事情,這也是他爲什麽一過完年就要趕過來解決這邊問題的主要原因。
甚至還不惜代價去招惹四大家族和地方軍的人,要知道一旦讓對方知道是他在搞事情,到時候他的勢力就危險了。
但同樣的,隻要成功了,他所得到的收益也是巨大的,最起碼短時間内他的地盤沒有人會惦記,準确點來講,算得上是穩若金湯。
甚至周洋都已經開始安排紀靈本人要退役的事情了,可這個時候,尼科娃卻說要讓他周洋做她的靠山,還要幫她報仇之類的。
說句實話,周洋壓根就不想沾染這些因果,因爲這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因爲他本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于承福還有一個女兒他要去面對。
另外史家還有一個史珂軍要處理,總之事情多的一塌糊塗。
他憑什麽?爲了一個女人,去給自己招惹一大堆麻煩?
就因爲這個女人漂亮?
這雖然是事實,但是周洋缺漂亮的女人嗎?
雖然說這個女人長得一副西方人的面孔,如果真的将其收服了,多少是有點成就感的。
最起碼他也能騎一回大洋馬!
但是利益跟付出往往是要成正比的,這就跟賭錢一樣。
我輸一把牌輸100塊,我赢一把牌應該也要赢100塊錢。
那麽如果輸一把牌要1000塊,赢一把牌隻有10塊,那麽像這種不對等的賭注,就算賭瘾再大的人,恐怕也不會去觸碰。
之所以人們愛賭,就是因爲想着以小博大,周洋其實就是這種人。
以前不敢說,但就是現在的心态絕對是這種,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要預算一下劃不劃得來。
所以,這個女人的要求以及自己開出的條件,說實話周洋覺得不劃算。
“尼科娃,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畢竟現在說這件事情不合适。”
“首先我先跟你說一下我的情況,我是一個商人,一個正經的商人,所以我的目的就是爲了賺錢。”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實際上所謂的任務隻是其次,我真正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這邊混亂起來,然後我從中間撈到一些好處。”
“等這邊的事情做完了之後,我首先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你所說的西方,而是東南亞那一塊。”
“我也不确定我會在東南亞那一塊待多久,但最少得幾個月,總之就算我去漂亮國,那也是下半年的事情。”
“那麽說到這裏你就應該明白了,我不可能因爲你的這些事情,而放棄我的産業鋪設,跟着你跑到所謂漂亮國,幫你去完成報仇任務。”
“這有點不現實,如果咱們兩個換位思考一下,你就應該能夠想通這個問題。”
“每個人做每一件事情都有着他的目的,你也可以認爲這是一種價值的體現,隻有價值到了,人們才會去做。”
“比如我是開出租車的,我送你到某一個地方,我要計算這一路上我需要消耗多少油,花費多少時間,另外還要計算往返的路程和消耗,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和風險。”
“如果這個費用對于我來說是100,那麽你給我110,我就有10塊錢的利潤,你給我200,我就有100的利潤。”
“如果你隻給我100塊,我相當于是白忙活,那麽你給我50甚至30呢?”
“這就是妥妥的虧本買賣,除非我正好要去那個地方,我收你30或者50,然後順帶你過去。”
“不知道我這麽解釋,你能不能搞得明白?”
尼科娃就這麽聽着,實際上周洋說的是很清楚的。
不但很清楚,而且還非常的容易理解,實際上總結起來就是兩句話。
第一句話,這一段時間我很忙,有一大堆事情要先做掉,所以短時間内我不會去漂亮國。
第二句話,我不可能因爲你的事情特意的去跑到漂亮國,然後幫你報仇做這些事情。
除非哪一天我順帶過去,不然的話我連油費都不夠。
這個邏輯就是這個樣子的。
“死神,你說的我能夠接受,因爲我本身就不急,所以我可以等。”
“隻要你哪天去那邊,順帶幫我一下就行,這總沒問題吧?”
尼科娃都這麽說了,周洋自然不會拒絕了,主要是他也不好拒絕。
“那行,等這邊等事情結束過後,你跟我一起去華夏,你的任務是給一個人當司機兼保镖以及助理。”
“我什麽時候去漂亮國,不是取決于我的時間安排,而是取決于你接下來要保護的這個人。”
“我這麽跟你說吧,她目前是我生意這邊對外的總負責人,所以她的安全是非常重要的,這點我希望你明白!”
尼科娃這下子有些好奇了,是什麽樣的人能夠讓周洋如此重視?
“這沒問題!”
“那這事我們就這麽說定了,另外既然我們達成了合作,你可以擁有我了,雖然那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不過我會盡量配合你的!”
周洋打死也沒有想到,這個尼科娃說話居然如此的彪悍。
不過一想到這個女人的國家,以及職業,他也就釋然了。
“那個你誤會了,我有女人,而且不缺女人,所以咱們兩個隻是合作關系,至于你說的這個,不在合作範圍之内。”
“好了,這件事情暫時就這麽定了,一切都要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