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紀靈的娘家,帶上其他人不太合适,但是帶上史尚妃那是必須的。
所以這裏就有一個怪誕的現象,這對表姐妹居然一左一右的挽着周洋的胳膊。
哪怕周洋感覺到有些尴尬,可是這二人仿佛一點也不在意一樣。
周洋坐在沙發上,這兩個人同樣的一左一右挨着他坐在沙發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故意的,還是想刻意的做出這種親密舉動給自己父母親看的。
反正紀勇夫婦二人狠狠的吃了一頓狗糧。
紀勇得知周洋今天下午要來,或者說知道今天晚上要來吃晚飯,所以下午就沒有去上班了。
其實不上班是對的,周洋怎麽說也算是貴客,站在工作等方面的角度來講,周洋算是他的下屬,而且還是一名得力的下屬。
那麽這種人來家裏做客,他這個主人不在家裏很顯然是不合适的。
如果站在私人的感情上來講,他就更應該陪着了。
因爲紀靈是他的女兒,雖然說紀靈已經算是出嫁的女兒了,但怎麽說也是娘家。
那麽女兒帶着女婿回娘家,他這個老丈人如果都不露面的話,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周洋還是偶爾才到京城來一趟,人家明天就要外出,按理說周洋今天是可以不用來的。
但是人家懂禮貌,在他出發之前還是過來一趟,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周洋是一個懂禮數的人了。
當然了,其中好多事情都是紀靈反饋過來的,甚至包括周洋明天要去長安那邊的事情,紀靈都說了。
也倒不是說這個女人八卦,主要是這麽一說,也算是給周洋加分了。
紀勇是有些話想跟周洋說的,但自己一個女人還有外甥女,一左一右的圍着周洋,這讓他有些話不太好說。
所以就給妻子,也就是紀靈母親上官靈素使了個眼色。
上官靈素畢竟跟紀勇一起生活了30多年了,兩人的默契程度自然是不用說的。
所以立即秒懂,連忙起身:
“紀靈,尚妃,這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做晚飯了,你們兩個來給我搭把下手!”
紀靈哪裏不知道自己母親的意思,所以連忙起身就要跟着去,不過史尚妃還有點不太願意的樣子,于是直接将自己這個表妹也給拖帶上了。
其實他們家自然是有保姆的,所謂的去做晚飯搭把手之類的,這些就是托詞。
目的就是要将空間,留給紀勇跟周洋這一對翁婿。
“周洋啊,你這次去長安那邊可得注意一下,我不知道他們出于什麽目的讓你過去,但既然你要過去,這個我也不好說什麽。”
“你隻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就行了,畢竟你的行事風格我很放心,我今天要說的就是關于你手上這個戰隊的問題。”
“這是一把劍,一把利劍,但同樣的有時候可能會傷到你自己,所以你一定要掌控好。”
“我原本的計劃是,你這次任務沒有這麽容易完成,也許會拖個一年半載都有可能。”
“等到了那個時候,可以選擇将這個隊伍保留亦或者是解散,但無論是保留或者解散,幾乎都不會再去那邊完成任務了,因爲很可能這隻隊伍的信息多少是有些暴露的。”
“但是你現在要将其保留,從私人的感情角度來講,我是同意的,因爲他們的确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
“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其實這就是一柄雙刃劍,利用的好就是你的一大助力,利用不好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所以這一點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
“我這麽說可能你還不太明白,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懂了。”
“比如說你在外面做事情,借用了這支隊伍的名義或者力量,那麽如果有人拿這一點來攻擊你,你就會非常的被動。”
“哪怕就是我這邊,可能也不好太過于幫助你了,所以你在每一次使用的時候,一定要切記,切記!”
“最好不要給人留下任何把柄,不過我相信你會做的很好。”
周洋何其的聰明?
就算以前不聰明,但是現在他可是一名有修爲的修士。
修士跟普通人的區别,不僅僅體現在戰鬥力和身體速度上面,其實智力方面也有很大程度的提升的。
就是所謂的全面性。
那麽紀勇這番話所表達的意思隻有一個,那就是樹大招風。
周洋現在這個樹已經長大了,影響力也有了,那麽别人就會注意到他。
你不犯錯就沒關系,因爲别人沒必要得罪你,如果你犯了錯了?
或者有時候你擋了别人的道呢?那麽别人可能就要找你的麻煩了。
這個時候,如果你帶着自己的戰隊在外面胡搞,這就是别人用來攻擊你的一種手段和方式。
所以在自己方便的同時,也可能會留下一些麻煩。
不過這些周洋早就考慮到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用私人的名義留下這支戰隊。
那麽這樣一來,暫時的話,隻是在這個安全部門挂一個職務。
本身仿佛處于休息的狀态一樣,甚至這個部門都不用發薪水,最多也就是幫忙交一下五險一金之類的。
那麽所有的開銷都是周洋這邊承擔,也就是說,他這個戰隊的所有人,給别人的感覺就是處于休假狀态。
那麽處于休假狀态的所有行爲他都屬于個人行爲了。
就算犯了錯,那也隻是一個或者兩個人的問題。
這一點小事,可能都到不了上面就被人給解決了。
你隻要不犯大的錯誤,在有些場合你不要打着某個特殊部門的名号做事就行。
實際上紀勇就是在提醒周洋這一點。
就跟有些小朋友在外面做一些壞事一樣,如果警察叔叔詢問,你家大人知不知道?
那麽這個時候,如果小孩說,我家大人不知道,那麽這件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輕易的解決掉。
那如果這個小孩說,我這麽做都是我爸或者是我媽,我爺爺教我怎麽幹。
那麽這事情的本質就不一樣了。
所以這就是區别,紀勇這就是個提醒重要這一點,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局長,這個我明白的!”
“接下來我打算去東南亞或者接近西方那一帶,所以沒有人會知道我們戰隊的信息的。”
“甚至我可以保證,你聽不到關于我們任何戰隊的消息,你就算聽到了類似的消息,那也不是以我們戰隊的名義。”
“尤其是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你們聽到的任何負面消息,絕對跟我們扯不上任何的關系。”
周洋的這番話,紀勇同樣的也是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