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詩瑤這次回來,其實就是爲了完成之前那個任務的。
于承福死了,于金龍也死了,其實這跟她沒關系,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是好事,不是壞事。
因爲于承福和于金龍死了,這老于家的财産自然就落到她頭上了。
可是母親陳玉蓮非要讓她去報仇,不然這些财産她就沒份。
畢竟陳玉蓮才是于承福的妻子,而且也是擁有股份的。
于詩瑤這才沒辦法,放下了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來到了華夏。
之所以說來到了華夏,而不是回到了華夏,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女人的國籍已經不是華夏了。
最多可以稱之爲是美籍華人。
地球人都知道的,這個國家的人是隻講利不講感情的,所以與其說是回來給于承福報仇的,還不如說是回來爲了遺産完成任務的。
但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回來了。
此時這個女人就住在以前于承福的别墅裏,這個别墅現在隻有三個人。
母親陳玉蓮,保姆一人,然後就是于詩瑤。
“詩瑤,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江雪茹跟這個周洋有着很暧昧的關系,說不定這兩個人早就勾搭上了。”
“所以我覺得我們要想對付周洋,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就是最合适的,不過這個女人前幾天突然間請假離開了。”
“經過我暗中調查,說是去了京城,另外周洋的女人姬藍煙,也是那一天去的京城。”
“所以我估計,應該是周洋回來了!”
于詩瑤看了自己母親一眼,說實話,要不是這個女人卡着遺産這件事情,她就想上前将這個女人暴打一頓。
哪怕這個女的是她母親。
要知道她于詩瑤是搞金融的,這幾天正在做一個投資方案,結果在關鍵時候,因爲這件破事被叫回了國。
你說她郁不郁悶?
“媽,我很忙的,你别一天到晚捕風捉影好吧?”
“人家江雪茹跟誰關系好,那是别人的事情,她去不去京城也是她的自由。”
“至于這個周洋到底有沒有回來,這隻是你的猜測,可你就因爲這個猜測,就把我給叫回來了。”
“你知道這樣對我的損失有多大嗎?”
“如果他回來還好,如果他沒回來,我豈不是又白跑了一趟?”
陳玉蓮其實也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說的是對的,主要還是她太心急了。
于承福死了,陳玉蓮多少還是能夠接受一點的,畢竟這個家夥的屁股本來就不幹淨。
甚至20多年前,于承福死了她都不會感覺到有什麽意外。
可是于金龍死了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要知道她就這麽一個兒子。
從小到大都寵上了天,結果就這麽被周洋給害死了,她怎麽能夠接受?
這女人是發現不到自己問題的,她從來不關心自己兒子犯過什麽錯,爲什麽會死。
這些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她在乎的就是誰殺了她兒子,她要給兒子報仇,僅此而已。
所以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來講,其實這樣的母親也不算有什麽錯。
“詩瑤,這世上哪有那麽多不勞而獲的東西?”
“華夏有句話叫做,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你要想得到一些東西,肯定是需要付出的,你光想着好處,不想着付出,這怎麽可能?”
“再說,周洋可是殺害你爸的兇手,你爲子爲女的,爲父親報仇,這不是應該的嗎?”
陳玉蓮還是比較聰明的,她拿于承福說事,不提于金龍,主要原因就是因爲于金龍跟于詩瑤兩個人的關系不太好。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于詩瑤留學到海外,甚至将國籍都弄到了國外去了,跟于金龍多少是有些關系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說一大堆大道理。”
“你就說吧,要我怎麽做?”
于詩瑤有點不耐煩了。
“詩瑤,我打聽清楚了,這個周洋非常的好色,他除了明面上的那幾個女人之外,他的古玩店,原石店,甚至保镖都是女的。”
“而且這些女人我都将名冊整理出來了,我一統計都1720個了。”
“這還隻是金陵城這邊的,那麽京城那邊呢甚至還有其他地方的呢?”
“就憑這點,我可以100%的肯定,周洋這個人非常的好色,既然這個人如此好色,我們爲什麽不在這上面想想辦法?”
“比如美人計!”
“你長得這麽漂亮,又有氣質,如果你去勾引他,故意靠近他,這成功的幾率是非常大的。”
“而且我還聽說此人想要去海外發展,這就是我們的一個機會,此人又好色,對海外又不太了解,如果你能利用到這一點,不僅可以将他的家産全部給騙光,甚至……”
陳玉蓮越說越興奮,很顯然這個女人是做過功課的。
而于詩瑤這時眼睛也亮了起來。
要說讓她拿槍去殺周洋,這不現實,她沒這個本事。
但是用美色勾引一下這個家夥還是沒問題的,她于詩瑤有這個本事讓周洋欲仙欲死。
因爲這些年都是這樣,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男人多了去了。
這些人就包括商業精英,富家公子,等形形色色的人。
隻要能夠跟這個家夥接觸,然後将其騙去國外……
想到了這裏,于詩瑤有了主意了。
“行,這事情你安排吧!”
“等确定周洋回到了金陵城再說,我坐了一夜的飛機困了,我先去睡一覺。”
“中午飯就别喊我吃了,該醒的時候我自然會醒!”
于詩瑤說完就直接進了房間。
另一邊,周洋是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此時的他正在接受着母親的批判。
這話還要從半個小時說起,半個小時前,周洋帶着史尚妃跟尼科娃回到了莊園。
兒子回來了,作爲母親的自然高興了,可是看到周洋身邊又多了一個美女時,笪菊萍多少是有些不高興的。
多了一個女人就算了,居然還是一個洋妞?
她現在缺的不是兒媳婦,她缺的是孫子或者孫女。
這周洋女人是沒少禍害,可是後代卻一個沒有,這讓笪菊萍很是着急。
所以拉着周洋就是一頓數落,可是等搞清楚尼科娃隻是一名保镖時,笪菊萍就有些尴尬了。
畢竟他們家女保镖又不是沒有,而且還是好幾個。
比如張婷。
再說尼科娃還不是留在金陵城的,所以這誤會自然也就解除了。
看天下女人都一樣,哪怕是自己錯誤,他也要将錯誤推給别人。
所以周洋隻能認倒黴,在邊上受着。
從小到大,周洋都被這個母親壓一頭,他也習慣了。
反正他知道一點,隻要自己悶着頭吃飯不說話,這母親唠叨一會自然也就沒有意思了。
事實證明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