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少,就這麽算了?”
楊川開着車,看着阮禾問道:“那兩個女人雖然帶刺,但确實是人間絕色。”
“算了?”
阮禾舔了舔嘴唇,臉上有種病态獰笑:“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
“本少爺看上的獵物,還從來沒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
“可是阮少,那兩個女人現在都是宗師,要是硬來,恐怕讨不到好。”
楊川心中一凜,還是有些擔憂:“而且秦家和嶽家在江南市根基深厚,萬一事情鬧大了……”
“宗師?”
阮禾聽到這話,嗤笑了一聲:“不過是兩個三品宗師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至于秦家和嶽家……在我明昌阮家的面前,他們算個屁!”
明昌阮家是明昌省的頂級世家,底蘊十分深厚,不是江南市這些修煉者家族能比拟的。
“而且本少爺玩女人,從來不喜歡用強,那太沒品位了。”
阮禾怪笑了一聲,拿出一個通體碧綠的小玉瓶。
“要讓她們自己脫光了衣服,心甘情願地躺在我的床上,哭着喊着求我,那才有意思。”
說着,他打開玉瓶的塞子,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瞬間在車廂裏散開。
楊川隻是聞了一下,就感覺頭腦一陣昏沉,身體開始變得遲滞起來。
“阮……阮少,這是……”
“好東西。”
阮禾将瓶塞蓋好,笑得越發得意:“這東西叫做醉仙塵,無色無味,能融進酒水飯菜裏。”
“别說三品宗師,就算是九品,隻要中了招,就會在半小時内真氣渙散,神智迷離任人擺布!”
楊川聽得心驚肉跳,看着那玉瓶的眼神有些害怕。
這東西實在太厲害了,剛剛不過是一瞬間,他就覺得四肢發軟。
“你去想個辦法,組個飯局,把這東西下到她們的酒裏。”
阮禾将玉瓶扔給楊川,命令道。
“辦成了,你們楊家,以後就是我阮家在江南市的獨家代言人。”
“辦不成的話……”
楊川看着阮禾冰冷的表情,身體一陣發涼,立刻就答應了。
“是!阮少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
江南市國際機場,幾輛黑色奔馳S級轎車組成的車隊,慢慢彙入了城市的車流。
爲首的一輛車裏,後座上坐着一位身穿唐裝的老者。
他面容枯槁,看上去和普通的老人沒什麽區别,但眼裏射出的精光卻讓人不敢直視。
此人正是衡陽楚家的大長老,楚執。
“大長老,我們已經進入江南市區了。”
駕駛位上,一個中年男子恭敬地彙報道。
“嗯。”
楚執語氣冷漠地問道:“酒店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已經包下了整個頂層。”
“很好。”
楚執點了點頭,看着外面的風景,眼裏有些輕蔑。
“不過是個排不上号的小地方,竟然敢折辱我楚家嫡系,真是不知死活。”
他身邊,一個同樣來自楚家的核心子弟附和道:“大長老說的是!”
“家主這次派您親自帶隊,就是爲了讓江南市這群坐井觀天的土鼈知道,什麽叫真正的世家威嚴!”
車隊很快抵達酒店,其他的楚家精銳都現了身。
他們當中最弱的也是五品宗師,這個陣仗足以橫掃江南市大部分有修煉者的家族。
總統套房裏,楚執坐在主位上,聽着手下傳回來的情報。
“大長老,已經查清楚了。那日和盛少在拍賣會上競價的,是秦氏集團的總裁林晚辭,和嶽氏集團的總裁嶽雯。”
“秦家?嶽家?”
楚執皺了皺眉,“江南市的兩個世俗家族而已,她們哪來的膽子?”
“根據情報,這兩個女人在不久前突然成了修煉者,目前應該是二品到三品宗師的境界。”
“至于那個動手打傷盛少的男人,身份暫時不明。”
“隻知道他叫謝逸,似乎是秦家那個秦露的未婚夫,從鄉下來的。”
“鄉下來的野小子?”
楚執冷笑一聲,“還有那個和楚央動手的年輕女人呢?”
“那個女人……情報很少,隻知道她叫李清墨,最近才出現在謝逸身邊,實力很強,是個九品宗師。”
“哼,藏頭露尾。”
楚執臉上有些厲色,“不管她背後是誰,敢和我楚家爲敵,就得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
“先不用打草驚蛇。”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給我盯緊那個林晚辭和嶽雯,我要知道她們的所有行蹤。”
“一個鄉下來的小子,兩個初入宗師的女人,還有一個來曆不明的九品宗師……”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底氣!”
楚執說到最後,臉上全是殺意。
在他看來,這次的任務不過是獅子搏兔,手到擒來!
……
與此同時,楊川也開始了行動。
他以三家公司有新的合作項目爲由,誠懇地邀請林晚辭和嶽雯共進晚餐,地點在一家頂級會所。
“晚辭,這楊川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嶽雯挂斷電話,皺起了眉頭。
“前幾天還幫着那個陌生男人堵我們,今天就換了副嘴臉,要跟我們談合作?”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林晚辭正在處理公司文件,不在意道:“不用理他。”
“我也是這麽想的。”
嶽雯點了點頭。
“不過他提的那個新能源項目,聽上去确實有幾分意思,是我們兩家公司最近都在觀望的方向。”
“嗯?”
林晚辭聽到這話擡起頭:“他把項目計劃書發過來了?”
“發了,我剛看了下,做得很周詳,不像是臨時起意編出來的。”
嶽雯把手機遞了過去。
林晚辭接過來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
如果這份計劃書是真的,那這個項目對秦氏和嶽氏而言,确實很不錯。
“怎麽樣?”
嶽雯看到林晚辭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動了,問道:“去,還是不去?”
林晚辭沉思了片刻,還是決定去談談。
“去,爲什麽不去。”
她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耍什麽花樣。”
“我們也不是普通人了,在江南市這片地界上,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經曆了拍賣會停車場的事情之後,林晚辭的心态也發生了變化。
“說得對!”
嶽雯走過去趴在林晚辭的肩上,“就該這樣!”
“我們倒要看看,楊川這鴻門宴裏,到底藏着什麽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