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綠洲雖地處荒漠之中。”
“卻常年飄着雪花。”
“這些雪花隻在那片區域飄落。”
“無論是高空之上。”
“還是綠洲外圍一步之外。”
“都看不到絲毫雪花的痕迹。”
“我們原本以爲是有強者在此隐居。”
“于是就派人進入了那片綠洲。”
“在那裏,你們見到了一個女人?”
徐來的雙眼中突然閃過銳利的光芒。
“對對對。”
“前輩您也見過她嗎?”
徐來點了點頭。
“綠洲中央的那個神秘女人。”
“表面上看起來毫無威脅。”
“實際上卻擁有凍結空間的詭異能力。”
“正是如此!”
“前輩您肯定和那個女人有過接觸。”
“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地返回。”
“您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
“即便是仙人。”
“在前輩面前恐怕也讨不到半點好處。”
雷宇煙雙手抱拳。
擺出一副恭敬朝拜的姿态。
“先談正事。”
聽到徐來冰冷的語氣。
雷宇煙心裏不由得一沉。
看來這位前輩并不喜歡聽這類奉承之語。
“前輩,那個女人極爲詭異。”
“一旦靠近她。”
“就會被瞬間冰封。”
“可如果選擇離開。”
“又會被無形的冰雪切割成碎片。”
徐來微微點頭。
綠洲中見到的那些屍體。
想必就是城主派去的人。
但事情絕不僅僅是這樣。
那片神奇的綠洲。
肯定已經存在很久了。
目前我們所能搜集到的相關情報,就隻有這些了。
畢竟從古至今,沒有任何人能從那裏面成功脫身。
後來,還是靠着靈獸悄悄潛入,再加上有人擁有共享視覺的特殊能力,才獲取到了這些信息。
而那個具備共享視覺能力的人,在此之後就變得神志不清、瘋瘋癫癫了。
雷宇煙緩緩搖了搖頭。
不過我們也發現,綠洲出現的時間和鼠災爆發的時間,間隔并不算太久。
如今,鼠災一直盤踞在臨漠地區。
我推測,這是因爲在臨漠與帝關之間,唯一能讓人們休整的地方,就是那片綠洲。
這些老鼠除了爆發時戰鬥力格外強悍之外,平日裏和普通老鼠沒什麽兩樣。
它們根本沒辦法穿越廣袤無垠的荒漠。
它們隻能依靠綠洲進行補給和休整。
可那片綠洲擋住了它們前進的道路,所以它們才被牽制在了臨漠地區。
徐來再次點了點頭。
這些信息他之前隻是簡單翻閱過相關資料,就已經完全弄明白了。
還有其他需要補充的嗎?
雷宇煙仔細思索了好一會兒。
他嘴巴張開又閉上,像是有話想說,卻又似乎有些顧慮,不敢随便開口。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徐來皺起了眉頭。
他對雷宇煙這種拖泥帶水、浪費時間的做法,感到非常不滿。
前輩,接下來我要說的隻是我個人的猜測,不一定準确。
雷宇煙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
以前我也把這個想法跟别人提起過,但其他人都覺得我說的是胡話,把我當成了瘋子。
不過今天前輩主動詢問,我就鬥膽說一次吧。
雖然那片神秘的綠洲和這場鼠災,都是在千年之前才出現的,但我懷疑,這些其實都是帝落時代就已經存在的事物。
隻是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它們一直沒有出現在世人面前。
帝落時代的東西?
徐來心中極爲震驚。
難怪雷宇煙說别人都把他當成瘋子。
明明是千年之前才出現的事物,他卻說是遙遠的帝落時代遺留下來的,這難道不是瘋子的行爲嗎?
帝落時代和現在相隔的時間太過久遠。
兩者之間的距離,不是用年就能衡量的,而是要用紀元來計算。
石昊當年憑借他化自在大法,成功抵達了帝落時代。
之後他在那個時代待了五十萬年,才重新回到了這條時間線。
表面上看,帝落時代和現在的間隔隻有五十萬年,但後來石昊離開帝落時代時,同樣使用了他化自在大法,所以實際上也是穿越了時間線。
關于帝落時代的事物,你應該是掌握了什麽證據吧?
徐來向雷宇煙詢問道。
他覺得雷宇煙敢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那個綠洲裏的那個女人,我曾經聽聞過關于她的傳說。
她名叫江雪甯,名号是不孤丌。
這個故事隻有我們村子裏的人知道。
因爲在很久之前,也就是帝落時代,我們的村子就已經存在了。
我也知道這個傳說聽起來很荒唐,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帝落時代的一個小村莊,怎麽可能一直留存到現在呢?
但村裏的一些長輩說,是因爲一個男人,我們的村子才得以從帝落時代一直延續到現在。
長輩們也沒有說那個男人是誰,有着什麽樣的身份。
他們隻說,那個男人擁有極爲高明的醫術,而且能夠長生不老,一直默默守護着我們的村子。
能夠長生不老的存在,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
徐來有些意外。
這件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原本隻是關注鼠患的問題,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隐藏着如此重大的秘密。
沒過多久,徐來就從城主那裏得知了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
簡單來說,曾經守護他們村子的那位長生不老的存在,有一天帶回了一個孩子。
不久之後,那位存在就離開了村子。
而那個孩子,就一直留在村子裏,等待着恩人的歸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那位存在的影響,那個孩子會正常成長,但歲月卻從未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城主猜測,綠洲裏的那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孩子。
而鼠患之所以一直不敢前進,就是因爲懼怕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