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啓東盛氣淩人,看着林辰的眼光充滿了不屑。
“既然你對自己實力有信心,那我就和你公平的打一場,你敢嗎?”
不等林辰回答,朱啓東又笑呵呵的說道:“放心,你是甯和生的奴隸,又是副宗主親自交代過的人,縱然你輸了,我最多也就是狠狠的揍你一頓而已,不會打死你的,甚至都不會打殘你,免得到時候浪費資源治療你。”
“若你不敢接招,那你現在就跪下來,給我兄弟磕三個頭,認錯道歉,然後從他的褲裆下爬過去,那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朱啓東說着話的同時,瞟了一眼旁邊的甯和生,眼中有着毫不掩飾的挑釁。
是的,他一方面是爲陳凱出頭而來,一方面卻是想要打甯和生的臉。
誰讓甯和生挂着一個妖孽的名頭呢?
如果林辰敢接招,那朱啓東就當着甯和生的面,狠狠的揍林辰一頓,狠狠的羞辱他,變相的打甯和生的臉,如果林辰不敢接招,那他作爲甯和生的奴隸,卻在這鑽别人的褲裆,甯和生一樣丢臉。
至于輸?
朱啓東根本沒想過。
自己怎麽可能輸!
自己可是天神族亞聖,會輸給來自下界的賤民?
縱然大家實力境界都是一樣的,但是在那靈氣稀薄的下界,又能練出多強大的亞聖?
他仔細問過陳凱之前的打鬥,陳凱說他起手也沒動用法寶,也沒用全力,是林辰忽然用法寶全力進攻,兩人相隔太近,觸不及防之下,陳凱才吃了大虧,被劈掉了肩膀。
朱啓東的實力可比陳凱強多了,雖然比不得甯和生,但是他不可不認爲自己實力會比甯和生抓回來的一個奴隸弱。
林辰開口問道:“我若是接了比鬥,結果自負?”
朱啓東颔首:“是的,我剛說過了,我隻是要揍你一頓,替我兄弟出氣,副宗主都發話了,我難不成還敢殺了你不成?”
林辰面色平靜:“可若是我赢了呢?”
“你赢?”
朱啓東哈哈一笑,伸手指着林辰,看看左右幾人,臉上露出一副仿佛聽到笑話的表情。
“他能赢我?”
陳凱等人盡皆哈哈大笑,顯然,在他們認爲,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林辰平靜的再次重複問道:“若我赢了呢?”
朱啓東哈哈一笑:“若你赢了,我掉頭再走,再不來找你麻煩。”
想了想,朱啓東又補充了一句:“若你赢了,那以後誰想找你麻煩,先過我這關!”
林辰幹淨利落的點頭:“好!”
朱啓東眼睛一亮:“你答應了?”
“答應了!”
林辰看向旁邊的甯和生,沒說話,但是在朱啓東等人看來,他這是在向甯和生請示。
畢竟他是甯和生的奴隸,他的小命掌控在甯和生的手裏,他要和朱啓東比鬥,自然需要甯和生的同意。
甯和生颔首:“你若覺得可以,那這場約戰,你就接吧。”
陳凱聽甯和生也答應了,頓時興奮起來:“走,去武鬥場!”
朱啓東哈哈一笑,轉身踏空而行:“我在武鬥場等你。”
眨眼,幾人迅速遠去,所行方向卻是山脈更深處。
林辰側頭問道:“武鬥場是什麽?”
甯和生回答道:“就是奇雲宗的比武場,這是有聖人手段加持的,宗門弟子在其中戰鬥,不管你打得多厲害,也不會對宗内建築或者山嶽造成傷害。”
“之前周雲飛攔截我們,原本是想幹淨利落的劫走你,結果你一擊傷人,再加上我也動手了,真要全力打起來,恐怕會對宗内造成巨大的沖擊,哪怕重要位置都有防護罩,但是終歸會引發巨大動靜,所以他們才趕緊退走了。”
“宗内所有的切磋、來訪宗門弟子的比鬥、恩怨決鬥等等,都是在武鬥場中舉行的,也唯有在這裏面打鬥,大家才能釋放全力,沒有任何顧忌,發揮最大戰力。”
林辰颔首,表示了解:“那我和他打呢?”
甯和生冷着臉:“全力以赴,最好能幹淨利落的打敗他,天神界強者爲尊,縱然這些弟子看不起來下界修士的身份,但是你隻要打敗了他們,震懾了他們,他們便會對你心存忌憚,之後在這裏生活,也會少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