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人剛才就被厲元朗一大套陳詞理論說的目瞪口呆,現在面對厲元朗的質疑聲,啞口無言,幹張着嘴一句話一個字也蹦不出來,完全處于大腦一片空白的崩盤狀态,人徹底傻了。
在場這些劉姓村民也被厲元朗的話語深深震懾住,尤其是他無所畏懼的铮铮鐵骨氣焰,更加攝入人心。
同時,厲元朗身邊的信明浩、張國瑞、高燦儒以及豐茂林等人,特别是譚剛,都暗自對厲元朗伸出大拇指,佩服他的勇氣佩服他的智謀,佩服他正義凜然的铮铮鐵骨之氣。
隻有劉樹喜心神不安,從劉士海家菜窖的夾層發現藏匿的錢财古玩開始,劉樹喜就知道劉士海是完蛋了。
他擔心劉士海一旦被抓進去,經不起警方審訊把他抖落出來。他和劉士海那點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真要是較起真來,他難脫其咎。
所以接下來的一切活動,劉樹喜心不在蔫提不起一點興趣,整個人神情萎靡,一直在想着該如何應對不利的局面。
剛才趁着上廁所的工夫,偷偷給老婆打了電話,讓老婆把他得來的那點不義之财趁早轉移走,轉到他兒子名下。
劉士海就因爲耍小聰明,你那點東西轉到哪裏不好,還弄了個夾層,就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發了一道神功讓劉平貴鬼使神差栽進大衣櫃,撞壞了夾層隔闆,東窗事發。
他可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宜早不宜遲,趕緊轉移走,真要是厲元朗查起來,了無對證,看他能拿自己怎麽辦。
這會兒,信明浩眼見着在場劉姓人打了退堂鼓,就連劉士海的姐姐因爲穿金戴銀被厲元朗抓了現行,那張大胖臉以及那雙金魚泡的眼睛,瞬間失去光澤,早沒了剛才耀武揚威的嚣張氣焰,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信明浩馬上驅趕擋在警車前的那些人,讓大家閃開一條道兒,奇怪的是,這些劉姓人竟然服從的挪動腳步,不是爲了别人,而是看到厲元朗那張臉,特别是淩厲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非常可怕。
就這樣,一場攔車風波,由于厲元朗大義凜然的講話,深深将劉姓人的氣焰打壓下去,眼看着警車和張國瑞乘坐的轎車呼嘯着離開劉家地的北村,駛上小橋直奔水明鄉而去。
厲元朗沒有立刻返回,他帶着譚剛和劉樹喜等人留在村委會吃了一頓便飯,他之所以選擇留下,是要留下來坐鎮,畢竟村黨支部剛剛重新選舉出新書記,他擔心那些個劉姓人會有反複鬧事。
這期間,厲元朗給金勝打了個電話,将劉家地村面臨的問題向他做了彙報。
金勝幫他分析局勢,囑咐他應該注意的事項,并告訴厲元朗,馬勝然和劉萬全的案子審訊取得大進展,根據二人交代,紀委馬上就會有所動作,将馬、劉案遺留下來的殘餘勢力一網打盡,盡早還給水明鄉一個晴朗的天空。
吃完午飯,厲元朗分别和信明浩、劉平貴談了話。
厲元朗告訴信明浩,劉家地村目前主要任務有兩點,第一是維護穩定,一定要處理好劉姓人和外姓人的關系。
作爲村支部書記,信明浩首先要端正态度,一碗水端平,切不可厚此薄彼,不要擴大劉姓人和外姓人之間業已存在的矛盾。
第二就是發展經濟,隻有讓大家過上好生活,兜裏有錢了,誰都不願意瞎折騰。
鄉黨委接下來也會盡快安排傷人草的種植事項,會督促這項利國利民的好想法盡快實施起來。
跟劉平貴的談話時,厲元朗隻顧抽煙并且一直盯着劉平貴看,把劉平貴都給看毛了,一個勁兒往自己身上瞅,以爲什麽地方有不妥引起書記這麽大的興趣。
“别看了,你外觀沒毛病,而是這裏有想法。”厲元朗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面色緩和平靜啓發說。
“書記,您、您這是什麽意思?”劉平貴局促的搓了搓大腿,一時間搞不懂厲元朗的話意所指。
“抽煙不?”厲元朗将桌上的利群煙盒往劉平貴面前推過去,随手還把打火機也扔到他面前。
“謝謝書記。”劉平貴從煙盒裏抽出一支香煙點燃,深吸一口,眼角餘光掃視厲元朗的表情變化。
“屋裏就咱倆人,都到這時候了,你做了什麽,你都知道什麽,還不說實話實說嗎?”厲元朗突然間雙目炯動,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像兩把鋼刀一般直直刺向劉平貴的心口。
此舉令劉平貴忍不住渾身一顫,拿煙的手稍微抖動着,煙灰徐徐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