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邵冰雨笑,陳遠一拍手:“哎哎,小王,快看,冰美女笑了嗨,笑了,真的笑了!”
王欣然一愣,看着邵冰雨,哎呀,太陽從西邊出來,冰美女真的笑了。
邵冰雨一怔,接着收起笑,她這時感到困惑,自己爲何要笑?
随即又感到羞惱,自己難得一笑,竟然是被這家夥用這等低俗話逗笑的,豈有此理。
陳遠道:“冰美女,你剛才笑得很好看,再來一個。”
邵冰雨繃着臉瞪眼看着陳遠,不給你笑。
“乖,聽話,來,再笑一個,來來來……”陳遠繼續道。
邵冰雨緊緊抿住嘴唇,老娘幹嘛要乖,幹嘛要聽你的,就不笑。
看邵冰雨再也不笑,陳遠歎了口氣:“哎,生活如此美好,美女如此嬌豔,幹嘛非要冷冰冰的呢?這真的好嗎?”
王欣然眨眨眼,是啊,陳遠這話似乎有些道理。
“不用你操心。”邵冰雨沒好氣道。
陳遠呲牙一笑:“好吧,我不操心,你也别生氣,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個意外,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邵冰雨沒說話,心裏舒服了些。
王欣然看着陳遠:“光道歉就行了?”
“你還要怎麽着?現在就找給我穿,讓我走兩步給你們看?”陳遠一副警惕的樣子。
王欣然聽了又忍不住笑,這個活寶,鬧騰起來真真個樂死人。
邵冰雨聽了又想笑,但使勁忍住。
王欣然笑完,沖陳遠一瞪眼:“罰你去幹活。”
“幹啥活?”陳遠道。
“菜我都順好了,你去廚房做出來。”王欣然道。
“好的。”陳遠痛快站起來,邊往廚房走邊念叨着,“今晚讓你們兩位大美女一起見識下我的真功夫……”
王欣然和邵冰雨對視一眼,尼瑪,做菜就是做菜,啥見識真功夫,還一起,怎麽聽這家夥說話不大地道呢?
王欣然接着沖邵冰雨擠擠眼,低聲道:“剛才啥感覺?”
邵冰雨臉發燙,伸手打了王欣然一下:“都怪你,門都看不好……”
王欣然接着趴在邵冰雨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邵冰雨聽完神情扭捏,接着又打王欣然,王欣然邊躲邊笑着撓邵冰雨癢癢,兩人在沙發上鬧騰起來……
“幹什麽?兩個女人在沙發上瞎搞,不成體統。”陳遠從廚房伸出腦袋,嚴肅道。
王欣然和邵冰雨停住,看着陳遠,臉同時一闆,不約而同道:“你管呢?”
“我不管你們上天。”陳遠皺皺眉頭。
“我們就上天。”王欣然和邵冰雨又異口同聲。
“好吧,那上吧,你們上天,我上人……”陳遠嘟哝着縮回腦袋。
王欣然和邵冰雨互相看看,我靠,這家夥說話又不地道,上人?這裏隻有她們倆,他要上誰?
邵冰雨不由歎了口氣,這家夥嘴巴太油,稍不留神就會被他調戲,自從陳遠對自己開啓了調戲模式,越來越放肆了。
邵冰雨雖然對此感到頭疼,卻似乎沒有什麽反感。
這讓邵冰雨感到困惑。
不大一會,陳遠做好了6個菜,端上桌,看着王欣然和邵冰雨:“兩位大美女,來吧,嘗嘗灑家的手藝。”
大家坐在餐桌前,打開紅酒倒上,王欣然端起酒杯:“周末愉快。”
邵冰雨也端起酒杯。
陳遠端起酒杯和邵冰雨碰了下:“再次表示歉意。”
邵冰雨心裏好受了些,這家夥還是比較懂禮貌的。
陳遠接着道:“可惜我今天晚到了,要是早那麽一小會……”
邵冰雨頓時惱羞,瞪眼看着陳遠,又感到後怕,早一小會就被這家夥大飽眼福了。
陳遠接着和王欣然碰杯:“感謝東道主給我一個展示廚藝的機會。”
王欣然抿嘴一笑。
陳遠接着道:“還感謝東道主讓我看到了半果的大美女。”
王欣然頓時尴尬。
邵冰雨瞪了王欣然一眼,哼,連個門都看不住。
看邵冰雨瞪自己,王欣然繼續尴尬,卻又想笑。
陳遠接着喝了,王欣然和邵冰雨也喝了。
然後大家拿起筷子,陳遠看着她們:“嘗嘗味道如何?”
王欣然和邵冰雨吃了幾個菜,不約而同點頭,嗯,這家夥手藝确實不錯,味道很好。
“光點頭幹嘛?誇兩句。”陳遠道。
“還行。”王欣然道。
“湊合。”邵冰雨道。
“就隻是還行湊合?”陳遠不滿道。
“你還要怎麽樣?”王欣然撇撇嘴。
“就是,說你湊合就不錯了。”邵冰雨也撇撇嘴。
“再撇嘴我給你倆捏住!”陳遠作勢一伸手。
王欣然和邵冰雨忙往後縮身,可不能讓他捏住嘴巴,會疼的。
“重新評價。”陳遠道。
王欣然想了下:“我覺得以後不能叫你陳主任了。”
“那叫啥?”陳遠道。
“叫你陳大廚。”王欣然說完笑起來。
邵冰雨點點頭:“對,我看你别在體制内混了,辭職去開個飯館吧,我們保證天天光顧。”
“好啊,等陳大廚開了飯館,我給你們打99折。”陳遠開心道。
王欣然不滿道:“都是熟人,怎麽這麽小氣?”
“對,最起碼也得打5折才好。”邵冰雨附和道。
陳遠搖搖頭:“這年頭賺錢都靠殺熟,小本生意,打5折要賠錢的,得了,既然是熟人,打98折好了,這是底線。”
“小氣鬼。”王欣然又撇嘴。
“嗯?又撇嘴,想被捏了是不是?”陳遠一伸手,王欣然忙往後閃,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陳遠哈哈大笑起來,接着舉起杯:“來,繼續歡度周末……”
一頓歡快的晚餐吃完,大家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
陳遠看着邵冰雨:“冰美女,咱光在小王這邊吃,多不好意思。”
“你這話什麽意思?”邵冰雨道。
“我的意思是,啥時我和小王也去你宿舍搓一頓?”陳遠道。
邵冰雨皺皺眉頭,自己宿舍從來沒進過男人,這家夥也不能例外。
“你幹嘛不說去你宿舍搓一頓?”邵冰雨反問道。
陳遠點點頭:“去我宿舍可以啊,歡迎,熱烈歡迎,不過去我那裏不能白吃……”
“你要怎樣?”王欣然道。
陳遠慢條斯理道:“去我宿舍吃飯,第一要給我打掃衛生收拾屋子,第二要給我把換下來的髒衣服臭襪子都洗了……”
王欣然和邵冰雨都皺眉頭,吃個飯還要幹那麽多活,這家夥條件不少啊。
陳遠繼續道:“最重要的是第三。”
“第三是什麽?”王欣然道。
陳遠身體往沙發背一靠,似笑非笑道:“第三,酒足飯飽後,你們都不能走,要留下來……”
“留下來幹嘛?”王欣然看着陳遠。
陳遠嘿嘿一笑:“侍寝。”
“靠——”王欣然騰站起來,瞪眼看着陳遠,舉起小拳拳,“我就知道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果然……我看你是真的欠揍……”
“對,欣然,教訓教訓他。”邵冰雨附和着。
“哎,君子動口不動手……”陳遠忙擺手。
“我今天就不做君子,我就要動手……”王欣然揮着小拳拳,接着就俯身打陳遠。
“哎,哎,别啊,别……”
陳遠手舞足蹈招架,腿一下碰到了王欣然的小腿,王欣然身體失去重心,一下撲到陳遠身上。
陳遠身體亂扭,嘴裏還唠叨着,“不好,這樣真的不好,呀買碟……”
陳遠這麽一扭,王欣然更把持不住身體了,幹脆趴在了陳遠身上,不由顯得十分狼狽,又羞又急,卻一時起不來。
看這兩人在沙發上這樣,邵冰雨目瞪口呆,又耳熱心跳,這是什麽動作?這是什麽姿勢?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