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聽後,縱使他的性子再沉穩老道,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知道馬副所長會扭曲事實,但沒想到會達到如此程度,竟然連殺人未遂的帽子都扣在了自己頭上。
“行兇打人的可是你口中的陳偉一夥人,他們呢?爲什麽不在留置室?”淩遊盯着馬健濤的眼睛問道。
馬健濤臉不紅心不跳的又喝了口茶水,接着還吐了兩下喝進嘴的茶葉說道:“他們是受害人,身上受了傷,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
淩遊說道:“我們這也有傷員,爲什麽不給他們也送去治療?”
馬健濤不耐煩的說道:“定傷自然是有規定的,他們還達不到住院的标準,你如實交代你的犯罪行爲就好了,不要說多餘的廢話。”
這時留置室裏淩遊的手機就沒有停過來電震動聲,吃着泡面的民警已經不耐煩了,找出了來電的電話,就挂斷了,可還沒等自己回去,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名民警又拿了起來,氣頭上的他順手接接聽了:“你誰啊,别再打了。”
來電的人正是麥曉東,今天尚遠志晚上又臨時開了兩個會,所以他就把電話靜音了,等會議結束才看到淩遊給自己打了兩通電話,于是就回撥了過去,可陸陸續續打了兩三遍都沒人接,他也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電話突然被接通,可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對面接聽的人竟然不是淩遊,于是他便冷聲問道:“你是誰?這個電話怎麽會在你手裏。”
民警不耐煩的說道:“我這裏是長甯街派出所,你打電話這人涉嫌聚衆鬥毆,現在正在接受調查,不要再打過來了。”說罷就挂斷了電話。
留下電話那邊震驚的麥曉東,他放下了電話,出門就要開車往長甯街派出所去,他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把淩遊給抓了。
一邊走,他一邊在手機裏翻找着市公安局局長杜衡的電話,可還沒等找到,電話又響了,他心道:誰啊,這個時間了還打電話添亂。
可看清來電人後,他立馬停下了腳步接了起來:“老闆。”
來電的人是尚遠志,他剛剛開完會回家就收到了秦老警衛周天冬的電話,看到是周天冬,尚遠志心裏本還高興着,可接聽後,周天冬就說,找不到淩遊了,讓省裏幫忙聯系一下,語氣很緊張急切,尚遠志竟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随之心裏也是一陣狂跳,他以爲是秦老出了什麽事呢。
于是趕緊答應了下來,自己會第一時間找到淩遊,因爲自己下午還約見了他呢, 所以就立馬撥通了秘書麥曉東的電話。
尚遠志說道:“小麥,你知不知道淩遊現在在哪?”
麥曉東突然一愣,怎麽?難道淩遊被派出所抓走的事,尚書記都知道了?淩遊到底犯了什麽事啊?
“我也是剛剛得知,淩遊現在在山門區長甯街派出所呢。”
“派出所?”尚遠志也很不解。
麥曉東趕忙說道:“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現在正在趕往那裏去了解情況。”
尚遠志此刻嚴肅的說道:“不管發生了什麽,務必把他先帶出來。”接着又補充了一句:“京城有人找他,盡快。”
麥曉東當聽到了“京城有人找他”幾個字後,身上的冷汗都開始狂流不止了。他自然知道是哪個京城的人要找他啊,不然他也不能這幾天和淩遊稱兄道弟的親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