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明白自己陰差陽錯的差點成了殺人兇手,後怕的同時,也爲自己之前的行爲感到無比内疚,所以現在各個都鼓起十二分的精神,誓要将嚴秋實搶救回來。
接着,就将病床推進了手術室,進入之後,淩遊趕忙去穿了一身無菌手術服,又将手消了毒。
淩遊雖是常用中醫手段,可畢竟也是正兒八百京城首都醫學院科班出身的西醫大夫,手術室也沒少進,自然輕車熟路。
首先他先自己上前用針灸手法爲其排毒,将毒素聚集到一處後開始放血,随後又指揮手術室裏的醫生爲嚴秋實用儀器做血液透析,雖然大家起初都不明白爲什麽淩遊來治療,隻是顧忌淩遊省衛生廳領導的身份,之前不怕,那是因爲有吳副院長撐腰,可現在哪還再敢啊。
可當看到那濃黑的毒血排出來的一刻,讓他們瞬間大感震驚,哪還敢再質疑淩遊的醫術,紛紛聽話照做。
大概一個小時後,嚴秋實儀器上顯示的各方面數據都逐漸恢複正常值,生命特征也穩固了下來,這讓大家也都長長的呼了口氣。
随後淩遊又寫下一個解毒的方子,讓護士趕緊拿到中醫科去抓藥煎了,護士拿起方子就聽話照做去了。
直到又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後,淩遊又看了看儀器,然後又爲嚴秋實把了次脈後,他才松了口氣,然後對那幾名醫生和護士說道:“可以了。”
那幾名醫生和護士見狀也激動萬分,心裏壓着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心裏都在喊着萬幸,如果嚴秋實真的沒挺過去,自己的行醫生涯也就到此爲止了。
而當他們推着嚴秋實走出手術室的時候,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包括從餘陽市趕來的杜衡。
見病床推了出來,嚴秋實的妻兒趕忙上前,嚴秋實老婆問道:“我愛人現在怎麽樣?”
淩遊摘下口罩和手術帽擦了擦額頭上流出的汗說道:“放心吧,已經脫離危險了,後續就要靠恢複了。”
嚴秋實老婆激動的說道:“謝謝,謝謝您。”
他的兩個孩子也紛紛哭着向淩遊和衆位醫生護士鞠躬,而這時那幾位醫生和護士都紛紛低下了頭,淩遊看了一眼他們,在一個年輕的男醫生的肩膀上拍了拍,沒有說話,但是那幾人卻都投來了感謝的目光。
“把嚴先生推回病房吧。”淩遊說道。
那幾人現在哪敢不聽淩遊的話,趕忙齊力在嚴秋實家屬的陪同下推着病床往病房方向走了回去。
而這時淩遊看到杜衡後上前略帶疲憊的說道:“杜大哥,又麻煩你了。”
杜衡拍了拍淩遊的胳膊:“說的哪裏話。”
随後接着說道:“那個副院長和那個大夫我已經讓人帶回去調查了,無論用什麽辦法我都得從他們嘴裏問出點什麽,放心吧。”
淩遊點頭道:“你辦事,我當然放心。”
随後杜衡一指身後的兩個人說道:“這是我特地抽派的兩名特警,也向領導做了申請,今天起,就讓他們跟着你們指導小組,保證你們的安全。”
淩遊擺手道:“杜大哥,這不合适。”
可不等淩遊推辭,杜衡憤憤的說道:“沒什麽不合适的,今天是沒出什麽事,如果真讓那幫王八羔子傷害到你了,你讓哥哥我怎麽自處。”
淩遊見狀也隻好答應道:“那好吧,多謝杜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