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門衛室的男人将淩遊的箱子趕緊放到了一個角落無人能碰到的地方,随後看着箱子想了半天後,又去打了一盆水,投了一把自己的毛巾,擰幹後,對着箱子外表的一層浮灰認真的擦了起來。就連對面崗亭裏的那名值守的武警從窗戶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皺了皺眉。
而戚磊帶着淩遊一路走過來,還向他介紹了一番每個樓層都有哪些辦公部門等,故而很快就來到了秦松柏的辦公室門前,戚磊敲了敲門。
門裏傳來秦松柏威嚴的聲音:“進來。”
秘書便推門走了進來,讓開門口的地方對秦松柏說道:“領導,淩鎮長到了。”
秦松柏擡頭看了過來,這是他第一次見淩遊,于是在不經意間先打量了淩遊一番,淩遊站在門口處說道:“秦省長,您好。”
秦松柏合上手裏的鋼筆筆帽,站起來從辦公桌後往出走了幾步,淩遊見狀也向前迎了幾步,到了面前,秦松柏伸出大手笑着說道:“小淩你好啊,你的名字這些時日,可是都在我耳朵邊磨出繭子來喽,今天一見果然年輕俊朗,精氣神十足。”
淩遊謙虛的與秦松柏握住手客氣道:“秦省長您過獎了。”
秦松柏笑着一拍淩遊的肩膀:“一路奔波累了吧,坐。”說着就帶淩遊去了沙發的位置坐了下來。
戚磊看到這一幕更是心裏掀起了波浪,趕忙去給淩遊泡茶,又去給秦松柏辦公桌上的保溫杯裏續了熱水。
端過來後說道:“那領導,沒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麽事您随時叫我。”
秦松柏“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戚磊便笑着向後退了三步,然後轉身走出去,又輕輕轉過身合上了辦公室的門。
而這時秦松柏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說道:“小淩,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随後又拿出煙盒對淩遊示意了一下:“抽根煙?”
淩遊擺手道:“秦省長,我不會,我喝茶。”說着笑着端起茶杯。
秦省長自己抽出了一支點燃後說道:“不吸煙是好的,一旦學會了,戒都戒不掉了。”
說着又恍然大悟道:“哦,對了,你是個大夫,自然是懂養生的。”
淩遊笑着說道:“吸煙自然對身體是有害的,秦省長若也能每日少吸幾支自然是最好的。”
秦松柏呵呵一笑:“好,我以後試着減減量。”
然後又說道:“剛到河東,還适應嗎?”
秦松柏的意思是,在江甯省你完全能在省裏的一些部門工作,在太平衙門裏的任何一個太平職位上過太平日子,可如今卻到河東省直接下到了基層工作,這種落差,你适應嗎?
淩遊自然也聽懂了其中的意思,于是說道:“河東的氣候更暖和些,我穿的都有些厚了,不過待幾天應該也就适應了。”
淩遊也同樣用隐晦的話回答了秦松柏,意思是,這裏雖然和江甯不一樣,但我已經做好的完全的準備,身披銅皮鐵甲來大幹一番的,步入工作崗位後,也就适應了。
秦松柏又大量了一番淩遊,颔首道:“嗯!不過河東省的氣候,素來陰晴不定,老百姓常說,就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你剛來,必要的時候也要适當加衣,别感冒了。”
這話是說,河東省的情況未必就是你這三兩眼就看清的,你剛來這,别盲目樂觀,保持些謹慎爲妙。
淩遊笑道:“秦省長和我一樣,都是外省來的,您的年紀既然能适應這天氣,我年輕力壯的,想來也能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