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會時間,淩遊再次站起身走到了常老的床邊,又給常老把了把脈,随即拿出了公文包裏的支筆寫下了兩個方子,一個是溫和大黃的,一個是滋補身體的,然後交給了常文錦。
常文錦接過來之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随即說道:“小遊啊,不會再有什麽事了吧?”
淩遊知道常文錦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便安慰道:“您今天睡個好覺了,無礙了,明天老爺子也就能清醒了,不必擔心。”
常文錦從回到楚州之後,的确一直一眼未合,如今聽淩遊這麽一說,這才寬下心來,随即趕忙讓淩遊快去休息,又說了好一番誇贊和感激淩遊的話。
這時淩遊見常老已經沒事了,于是便跟着秦艽一道出了醫院,走在外面的路上,此時外面燈火通明,微風吹過,淩遊終于感受到了一絲涼爽。
“你什麽時候回去?”秦艽走在淩遊的身邊問道。
淩遊說道:“明天再給你外公複診一次,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得回去了。”
秦艽聽後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不能多住幾天嗎?”
淩遊笑道:“縣裏一堆爛攤子呢。”
秦艽聞言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對着淩遊:“你瘦了,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就是剛到一地新地方,工作得耗力梳理一番,有好好吃飯的。”淩遊聞言寬慰道。
秦艽眼睛眨着眨着看着淩遊,随後一下撲進了淩遊懷了抱住了淩遊:“保重自己,要不然我會擔心你的。”
淩遊也抱住了秦艽,撫摸着她的頭發:“好,我答應你。”
二人随後回到了市區裏常家旗下的一家酒店安頓了下來,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淩遊和秦艽便又一道前往了醫院,剛到住院部樓層,就見樓道裏聚滿了人,都是常氏集團的一些高管。
秦艽帶着淩遊擠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病房裏,常老已經清醒,并且狀态還不錯,正在接待着幾個人。
秦艽見狀和淩遊站在門口,便對淩遊說道:“常氏的股東們。”
淩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們先别進去了,等等吧。”
二人接着去了走廊盡頭的窗邊,秦艽依偎在淩遊的身上,兩人說着說不完的話。
待看到一衆人都紛紛朝電梯口走去,剛剛病房裏的幾名股東也出來之後,秦艽這才跟着淩遊又朝病房邁步回去了。
待進到病房之後,就隻有常文錦在,看到淩遊和秦艽之後,常文錦笑道:“小淩怎麽也沒多睡一會,這麽早就過來了。”
病床上的常老已然沒有了昨日的病态,雖然狀态還是很虛弱,可眼神裏已經有了精神,當聽了常文錦的話之後,便說道:“這,就是小淩?”
常文錦笑着給常老用湯匙晾着碗裏用參湯熬煮的熱粥回道:“是,這就是艽艽的男朋友淩遊。”
淩遊聞言走上前問候道:“常老您好。”
常老點了點頭:“我要謝謝你,你救了我一命啊。”
淩遊站直身子垂手而立的說道:“晚輩不敢當,無論是我和秦艽的關系,還是憑醫者本分,這都是我該做的。”
“好,是個好後生。”常老不住颔首道。“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今日一見,才知道文錦平日裏和我誇贊你的話,并沒有誇大其詞。”
淩遊笑着說道:“我當年在柳山鎮工作時,您慷慨解囊投資了柳山,我還沒能有機會當面向您緻謝呢。”
常老聞言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罷了,這是作爲企業該爲國家做的一些微薄貢獻。”
說着,常老又一指自己病床前的一把椅子:“過來坐。”
淩遊聞言便走了過去,坐下後說道:“我再給您老摸摸脈。”
常老點了點頭:“好,辛苦你了。”
淩遊拿起常老的手,搖了搖頭,然後便将手指搭了上前,随即将常老兩隻手的脈象都感受了一番後,淩遊便看着常老說道:“您身體已無大礙了,但要記着平日裏多修養,少生氣,少動怒,飲食清淡些爲主,切不可吸煙喝酒。”
常老點了點頭:“好,聽大夫的。”說着,常老呵呵笑了兩聲。
常文錦聞言也笑着将粥端了起來:“您要是早聽大夫的,也不至于受這苦;來爸,喝幾口粥。”
常老看着女兒笑道:“别的大夫,又不是我的外孫女婿,聽他們的作甚。”說着又看向了秦艽:“是吧艽艽。”
秦艽聞言捂着嘴笑了笑:“是是是,左右怎麽說都是您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