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都齊齊看向了淩遊,有一部份人甚至眼睛裏寫滿了“這還不算結束,那還要怎麽樣”的一種神色。
淩遊看出有些人不服,于是便說道:“距離過年還有幾天?”
淩遊看了一圈,見沒人說話,于是便随手一指一個人,那人見狀便回道:“還有不到兩個月。”
淩遊點了點頭:“不到兩個月,是啊,五十天左右了,之前我定下的招商任務現在完成多少了?三分之一不到呢。想沒想過啊,招商任務達不到,縣裏的錢進不來,欠下的賬就還不上,知不知道因爲這件事情,有幾個談了很久的投資商,就要簽合同了,卻臨時打了退堂鼓。”
說着,淩遊一指副縣長邊志鵬和衛生局以及衛建委還有縣醫院代表開會的副院長畢紹傑說道:“你們幾個現在敢不敢去招商局和工業園區管委會門口走上一圈?我讓你們看一看,什麽叫做眼神都能吃人。”
聽到這裏,剛剛臉上還有不服與不解的人,都低下了頭。
淩遊頓了頓說道:“從今天開始,别讓我再聽到哪個部門再給我出什麽幺蛾子,有問題的,你給我解決掉,解決不掉的,你來我辦公室找我,我幫你解決;決不能出現問題隐瞞不處理,想着把蓋子捂住壓下來,壓是壓不住的同志們,縣醫院已經給你做出了血淋淋的例子了,時間緊任務重,現在出現的問題,都有可能會形成蝴蝶效應,影響到縣裏的發展路程。”
見衆人聽到淩遊的話後,都點着頭認可了下來,淩遊也就不再說下去了。
然後看向了蘇紅星說道:“昨天我交代的事,有結果了嗎?”淩遊指的是衛諾那個順位監護人,其叔叔衛來冬的問題。
蘇紅星聞言便說道:“我已經和蔡局長說過了,縣局正在調查。”
這時坐在一旁的蔡曉成聞言也開口道:“是的書記,明天,明天我給您結果。”
淩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對于衛家的三口人,首先,我表示很惋惜,更有憤怒,但這些都沒有意義了,因爲人死不能複生,這個破碎的家庭也不能重圓,我們首先現在能做的,就是讓相關緻使這個家庭破碎的兇手繩之以法,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些,我們已經做到了,多少也能告慰一下逝者了;而再者,就是對于活着的人怎麽補償的問題,這件事,多少雙眼睛都在盯着我們呢,包括知道此事的老百姓們。”
說罷,淩遊看了看民政局的負責人問道:“針對這個補償情況,你們給出的意見是什麽?”
那人聽後便将他們按照标準和規定給恒定出的賠償金額和全部醫療費用等說了出來,淩遊聽後點了點頭。
但頓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認爲,除此之外,還有之前那名醫院的受害者李秀芳當時在縣醫院的治療費用,也得全部給退還回去,尤其是那五天ICU的治療費用。”
淩遊說罷看向了坐在末位的畢紹傑:“這錢,縣裏不會給你們拿,你們醫院自己出,怎麽收的,怎麽再給我吐出來。”
畢紹傑聞言臉色及其難看的看向了淩遊,鼓起半天勇氣才點了點頭:“是書記,知道啦。”
會議開了大概了兩個小時左右,幾乎在場的每一個部門都沒能逃過淩遊的打闆子,離開的時候,都是蔫頭耷腦的走的。
在剛回了辦公室之後,喬玉秋便走了過來,拿出淩遊的手機說道:“書記,剛剛您開會的時候,來了兩通電話。”
淩遊去開會的時候手機沒有拿,喬玉秋去淩遊辦公室裏取材料看到,就給拿進了會議室,可這場會議的兩個小時太過“兇險”,喬玉秋看着未接電話,也沒敢上前去打斷淩遊,于是直到淩遊散會回來了,這才敢拿出來。
淩遊聞言便接過了手機,當看到來電号碼後,就示意喬玉秋出去了。
回撥過去之後,電話接通後淩遊便解釋道:“常總,我剛剛在開會,沒有看到,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