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範文遠一想,不由得也是出了一陣冷汗,他也終于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畢竟大多數人都是有紅眼病的,你可以一直很好,也可以一直都很不好,但是你從不好,突然變得很好,那麽縱使你沒有觸碰到别人的利益,别人也看你不爽,這是畢然的,而這樣的過程發酵的久了,就會愈演愈烈,可能會有人背地你搞你,甚至是明着捧殺掉你。
範文遠也突然明白了淩遊拿出的那份關于自己老同學企業的文件是什麽意思了;淩遊不是在懷疑他,而是在告訴他,已經有人在搞他了,而且已經把他搞到淩遊那裏去了。
而淩遊将範文遠手裏的權利分給左書青一部分的目的,就是要保護範文遠,也借此打消一下那些眼紅的人的怨氣。
淩遊雖然是陵安縣的一把手,他也明白這些人是怎麽想的,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可淩遊又不能太過偏袒範文遠,爲此去批評搞範文遠的人;也正是因爲淩遊是陵安縣的一把手的原因,他才需要顧及每個人的感受,顧全大局,所以才借勢削了些範文遠的權,讓别人把注意力從他的身上分散開,如果不盡早這樣,範文遠早晚都要吃大虧,栽上一個大跟頭。
範文遠想通之後,也就理解了淩遊的用心了,于是趕忙上了車回了管委會,并在接下來幾天裏,全權配合左書青插手工作,并将一些與範文遠自己有些“暧昧”的企業的決斷權,都交給了左書青處理審度,這樣一來,自己既沒有得罪這些企業,又在全縣幹部那裏表現的很低調。
這一天,淩遊晚上剛剛下班回家,先去将手機的電池拿了出來用萬能充充上了電,然後又去翻了翻冰箱,看到秦艽走時給自己留的一些半成品的食物都已經被自己吃光了,于是便走進廚房拿出一桶泡面,燒了一壺水,坐在沙發上等着水開。
可這時,突然全屋的燈都暗了下來,淩遊摸着黑走到了窗邊,朝外一看,發現整個小區的窗戶都沒了亮光,于是便借着外面的一絲月光找到了手電筒。
沒一會的時間,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淩遊端着手電筒走了過去,打開門見是兩個男人,就聽站在最前的人看到淩遊後含着腰說道:“領導,咱們小區的變壓器突然壞了,我們已經聯系了人現在就開展搶修啦,您稍安勿躁。”
淩遊聞言便知道這兩位是物業的人過來和自己解釋情況的,于是也沒有說什麽,道了一聲“知道了”,便關上了門。
拿着手電筒回到廚房,見燒的水剛剛溫熱,又停了電,于是就走了出來,拿起外套,準備下樓去找個餐廳吃頓晚飯。
舉着手電下了樓,剛剛走出小區門,就看到路面上路燈之後,淩遊這才準備關上手電。
而就在這時,突然淩遊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用不确認的口吻說道:“淩叔叔?”
淩遊聞言轉身看了過去,然後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就見小區門口有兩個小孩,小女孩坐在一個輪椅上,腿上蓋着厚厚的毛毯,男孩則是站在了女孩的身邊;淩遊确認了一下後就趕忙走了回去,來到兩個孩子的面前說道:“你們怎麽在這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