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過去後,就見秦艽很快就接了起來,笑着說道:“我家淩書記怎麽白天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啦。”
淩遊沒有和秦艽多說什麽,直奔主題的問道:“小昀談對象了你知道嗎?”
秦艽聞言一怔,很明顯也很吃驚的樣子:“啊?真的嗎?”
淩遊聽秦艽的語氣便問道:“她和你也沒有說嗎?”
秦艽在電話那邊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前幾天還和她通過電話呢,也沒聽她提起過啊。”
說着,秦艽還有些佯裝嗔怪的語氣說道:“嘿!這丫頭,和我都藏秘密啦。”
淩遊聞言便說道:“你從側面打聽一下,然後告訴我。”
秦艽聽後咯咯笑了兩聲:“怎麽着?人家小昀沒告訴你啊。”
淩遊尴尬的咳嗽了兩聲:“我不想問罷了。”
秦艽喲喲了兩聲,無情的戳穿了淩遊道:“是人家不想和你說吧,還嘴硬呢。”
秦艽見淩遊不說話了,便轉移了話題說道:“對了,你過年回來嗎?”
淩遊想了想說道:“縣裏還有好多事呢,我也定不下來。”
秦艽随即說道:“二爺爺這段日子總提起你,雖然他嘴上不說想你回來,可我感覺他是惦念你的。”
淩遊聽後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同時又感覺自己是幸福的,至少在臨近過年的時候,還有很多人是牽挂自己的。
秦艽随後再次開口道:“而且,我也想你了。”
淩遊一聽便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然後輕聲說道:“我也是。”
二人又聊了一會,挂斷了電話,淩遊看着窗外飄起的小雪,以及路上買着年貨和春聯的行人,一時間還真的想家了。
記得小時侯,在臨近過年的時候,爺爺淩廣白就是會一手牽着淩遊,一手牽着淩昀,然後去鎮裏的小集市上買紅紙和年貨,然後回到家裏,兩兄妹一邊偷吃着給過年準備糖果,一邊站在門口看着淩廣白在堂内寫春聯,那時候淩廣白身體很硬朗,會把淩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讓淩昀“騎大馬”,然後站在院子裏,看淩遊放小煙花,三人樂在其中,那樣的年味兒,是淩遊自爺爺去世之後,再也沒有找到過的感覺。
頭倚在車窗邊發着呆,直到司機停好車後,回頭叫了淩遊兩聲,淩遊才回過了神:“書記,書記,,到了。”
淩遊聞言被從回憶拉回了現實,伸手用手指輕輕抹了一下眼角的一滴清淚,然後點了點頭,便推門下了車。
下午時,淩遊又召開了年前最後一次的縣領導班子會議,縣四套班子以及各鄉鎮和局部委辦的負責人都到達了會議室。
淩遊卡着點端着保溫杯走進了大會議室,落座後,對要起身的人随意壓了壓手,然後将保溫杯放到了一旁。
“就要過年了同志們啊,今天我在路上,看到返鄉的車多了很多,火車站和汽車站的人也是比平時多出了幾倍的人,老百姓過年都是團圓的,可咱們縣裏的幹部卻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爲了這個團圓年保駕護航,尤其是曉成同志,你們公安部門的壓力很大的,多辛苦一下。”淩遊說罷,喝了口水。
蔡曉成一邊拿筆記錄着一邊對淩遊點頭稱是。
說着,淩遊又一指城管部門的領導:“我看最近外面販賣春聯鞭炮和幹果等物的小攤多了些,嚴抓一下安全問題,就要過年了不要出亂子,當然也不要一杆子打死,直接就去杜絕他們擺了嘛;當然你們的輿論壓力很大,因爲最接觸群衆,所以從側面也反映出了,你們的作風和執法标準,最能夠代表縣裏的态度,堅持人性化執法,不要和群衆發生沖突,我不想在過年的時候,還能聽到老百姓罵娘的聲音,你們自己控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