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見自己的别墅四周,停了幾輛陌生的車,自己這棟别墅,物業再清楚不過自己的身份,放在以前,哪裏敢把這些來曆不明的車,讓他們随意停在自己的家門口,保安早就驅散或者強制拖走了,所以董開山看到這幾輛車之後,心裏就是一沉。
他走回到客廳裏,不住的踱步,心中焦慮不安。
而這時的雙龍山莊園裏,侯宇讓秘書一遍遍的打給去送唐寶龍的那兩個人,可也一樣,手機無人接聽,侯宇立時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本打算天蒙蒙亮的時候,警方放松警惕的時候再走,可現在他也一樣坐不住了,對秘書一揮手說道:“你現在就給我聯系人,換條路,送我離開吉山。”
秘書聞言便拿出了手機,一邊撥打着電話,一邊跟着侯宇邁步朝莊園内,侯宇入住的這棟别墅外走去。
可就在侯宇将别墅大門打開的那一刻,門前站着的五個人,讓他瞬間面如土色。
“侯宇同志,我們是省紀委監委的,這是我們的證件,據調查,我們懷疑你和宇亞集團以唐寶龍爲首的違法犯罪行爲系列案件相關,請你配合我們,暫留在這裏,等待事件進展。”打頭的一名中年人拿出證件出示給侯宇說道。
說罷,這人擡起胳膊輕輕一揮手,就見身後的幾名紀委人員邁步上前,将侯宇以及秘書,兩人一組夾在了中間,随即帶回了别墅裏。
秘書被帶到了别墅的二樓一個房間,而侯宇則是被他們控制在了沙發上。
片刻之後,省檢察院反貪局以及北春市紀委監委和北春市公安局的人也陸續走了進來,十幾個人将侯宇圍在了客廳裏。
沒一會,就見門口守在别墅門兩側的警察向一人敬了一禮,然後就見那人邁步走了進來。
侯宇早就預料到了,從唐寶龍出事的時候,侯宇就做好了打算,他現在,怪就怪自己太貪心,如果沒有唐寶龍說要給他的一點八個億,他或許早就跑了,也不至于落到這個田地,這時他回過頭看到剛進來的男人,這才苦笑着搖了搖頭,心裏直說自己是個賭徒。
那人走到客廳裏,一衆人看到他之後,紛紛退到了一旁,向此人點頭問好。
那人走到侯宇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随即就聽侯宇說道:“黎書記,大晚上的,還把您親自驚動過來了?”
來人正是北春市市委書記黎冠傑,此刻他看着侯宇,眼神十分複雜,最終想說的話,隻是化作了一聲歎息。
黎冠傑和侯宇,都曾做過上任吉山大老闆段澤豐的秘書,所以這二人早就相識。
段澤豐這個人,是個庸政的代表人物,在任上并沒有對吉山省大刀闊斧的搞過改革,也沒有拿出什麽顯著的政績,但與此同時,更沒有貪過一分錢、收過一次禮,這也是爲什麽他能平穩落地的原因。
可你要說,這段澤豐不貪就是好官了嗎?也不然;他雖然不貪,但他卻對其他人的貪贓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得罪人,從上任那天起,就已經想好了退休的事,這樣的省委老闆,要說是好官,卻也難以讓人誠服。
而董開山、侯宇等人,就是這其中的代表,董開山那點子爛事,連剛到任不足半年的梁國正都查知道了,你段澤豐難道這任期的五年一點耳聞都沒有嗎?說出去,誰也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