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點了點頭:“董開山事件之後,我就沒怎麽來過北春,這次正好,來看看他。”
說着,淩遊這才詢問道:“鄭叔叔說,晚上想請咱們吃頓家宴,你方便嗎?”
秦艽聞言點點頭:“我晚上沒什麽事,何況鄭副省長這麽長時間以來,這麽關照你,就算是我有事,他的邀請,我也不能駁啊。”
說着,秦艽又往淩遊的懷裏紮了紮,歎了口氣自嘲道:“何況我是提前來見你的事,已經被我身邊的小叛徒給暴露無疑了。”
說着,秦艽佯裝哭的樣子捂着臉說道:“想想我都覺得羞的慌,你司機還在呢,搞得我好像一點都不懂矜持似的。”
淩遊聞言笑着去拿開秦艽捂在臉上的手:“放心吧,小陳嘴嚴着呢。”
二人玩鬧了一會之後,淩遊便擡起手表看了看說道:“我一會要去一趟醫院,見一個朋友。”
秦艽聞言不解的關心道:“你朋友怎麽了?”
淩遊随即便将花容與江柔的事和秦艽講述了一遍,同樣作爲女孩子,秦艽聽後便對這兩個姑娘的遭遇感到同情,于是便提出想要和淩遊一起去。
淩遊覺得也沒什麽關系,于是便點點頭,随即給小陳打了一通電話之後,便帶着秦艽走出了房間,而秦艽卻并沒有帶她那名女秘書,而是給了她錢,讓她一會去酒店的餐廳,自行吃些東西。
二人上車之後,淩遊見時間也不早了,秦艽也是隻在飛機上吃了一點東西,于是就先同秦艽與小陳一起找了個餐廳吃了口便飯,随即就上車朝着北春市第三人民醫院開了過去。
車開到了北春市第三人民醫院之後,淩遊讓小陳去買了個果籃,然後三人便一起找到了骨科住院部,詢問了護士站的護士之後,便朝着一個病房而去。
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裏面有喧嘩聲傳來,在近些,淩遊聽到了一個耳熟的聲音在同人吵架,于是又加快了步子到了門口,就見吵架的人,正是江柔。
就見這病房,是一間能容納八張病床的普通病房,裏面的療養條件有限,家屬連帶病人,幾乎都擠在這一間屋子裏,味道也是十分難聞,有些高齡病人,和動不了身子的病人,因爲身體原因,所以就連大小便都在病床上解決;裏面無論是窗台上,還是床底下,都堆滿了生活用品和餅幹面包一類的快捷食品。
這時就見江柔正在和一個穿着花哨,染着一頭黃毛的年輕小夥子針鋒相對,就聽那黃毛眼神不時在江柔的身上亂看着,口中更是輕浮的說道:“不是,你裝什麽純呢?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發浪的時候什麽樣子,摸摸怎麽了?忘了老子半年前是怎麽摸的你了?”
江柔氣的渾身發抖,眼睛裏充斥着淚花,可卻依舊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以前的事我不記得,但現在你摸我,就是要和我道歉。”
黃毛聽了這話,不但沒道歉,反而是用雙手插着他那“纖細”的腰,抖着那雙踩着豆豆鞋的腳,十分得意的說道:“臭婊子,沒完了?”說着,黃毛将手塞進褲子口袋,拿出了兩張百元大鈔,伸手朝江柔遞了過去:“給,夠嗎?”
江柔被氣的嘴唇都在顫抖,此時病房裏的其他病人和家屬也在紛紛議論着她,對她竊竊私語的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