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星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裏的衆人,然後點了點頭,邁步就朝樓下走了過去。
而白南知和喬玉秋對視了一眼之後,就走進了會議室裏,此時會議室已經亂做了一團,衆說紛纭,有的直言要去隔壁縣委,面見淩書記。
喬玉秋進來之後,壓了壓手:“諸位,諸位稍安勿躁。”
這時交通局的局長曆友仁開口問道:“喬主任,書記呢?蘇縣怎麽也走了?不是說要開會的嗎?”
喬玉秋冷眼掃視了一圈,然後拿出縣委常委的氣勢說道:“有說不開會嗎?亂亂哄哄的,都是老同志了,像什麽樣子。”
此言一出,衆人皆是瞥了一眼喬玉秋,但誰也沒有再吭一聲,有幾位此時沒有說話,而是站在角落裏,拿出了手機。
喬玉秋這時看着白南知點了下頭,就見白南知走上前說道:“諸位領導,淩書記說了,這次會議,屬于縣委機密會議,還勞煩大家,将手機統一上交一下,我們會代大家保管。”
這一句話出口,現場瞬間炸了鍋:“我們每天那麽多事要處理,手機交上去,怎麽辦公?”
“是啊,我們要見淩書記。”
白南知沒有解釋他們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請各位領導配合,這就是書記的指示。”
而此時的蘇紅星快步朝縣委辦公樓而去,連電梯都懶得等了,直接走樓梯上了樓,來到另一的辦公室門口。
敲了敲門,也沒等回應,就推門走了進去:“書記。”
可還沒等蘇紅星的話說出口,就見淩遊回過了頭,耳邊正端着手機通着電話,随即蘇紅星就咽回了要說的話。
就聽淩遊在窗邊對着電話說道:“是,我明白,這個問題我們陵安縣自己消化,您放心,肯定不會給市裏造成不好的影響,好,我盡快給您答複。”
又對着手機嗯嗯啊啊的答複了幾聲之後,淩遊這才放下了手機,然後轉頭看向了蘇紅星。
蘇紅星此時也冷靜了下來,走上前問道:“書記,這到底什麽情況啊?”蘇紅星一邊問,一邊指着隔壁縣府的方向。
淩遊舉了一下手機:“市委許書記。”
蘇紅星一聽許書記三個字,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就見淩遊歎了口氣,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仙來山,落霞湖,落霞酒,南北線經濟協同發展帶,這一系列的發展途徑,都在走向正軌,陵安縣,接受不起再一次的輿論風波。”
說着淩遊拿起了茶杯:“幾次的風口浪尖,雖說之前有小人作祟,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要不是有小人逼着我們,推着我們,去正确的處理,也未必能有今日之陵安,陵安要發展,那就要有一批最幹淨的血液,一個小小的紫金華府,他跑不掉,也逃不脫,這個問題他早晚都要浮出水面來面對,但陵安縣這一年來雖有風波,但幹幹淨淨,一條臭魚我不在乎,但養魚的這汪水,一臭将臭一潭啊。”
說完這句,淩遊才喝了口保溫杯裏的茶水,蘇紅星也聽出了淩遊的意思,來到淩遊的一旁坐了下來。
就聽淩遊放下水杯接着說道:“一個房地産的開發,幾乎要涉及全縣三分之二的部門單位,借着這麽好的機會,不做一次大體檢,可惜了,把有問題的器官癌變,該治療的治療,該切除的切除,總想着問題不大,還能堅持,那這身體,遲早健康不了,剛剛我已經獲得了許書記的允準,他贊成我們這麽去做,畢竟今年,我們剛剛拿了十佳縣區的光榮稱号,省裏在看着我們,市裏更是把希望,極大程度的寄予在了我們的身上,長痛不如短痛,隻此一次,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