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班級,可能一個符合貧困家庭的都沒有,然後硬是“矬子裏拔大個”,把名額補齊。
還有的班級裏,五六個、七八個的貧困學生,到最後還是在這其中選上兩個“最窮”的下發下去。
别管這項工作怎麽做,總之是辦好了,能向上面交差了。
可這樣一來,這筆錢,有一大部分,根本就沒有完全的用到實處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出現幾個人,爲首的正是剛剛在村委會裏的村主任吳寶明。
當他看到停在楊本德家門口那輛淩遊的配車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這不縣委的一号車嘛。
于是趕忙拿出手機給村支書孔成柱打去了電話,讓孔成柱趕緊過來。
孔成柱得到消息之後,腳下的步子更快了,小跑着朝楊本德家走的同時,又給薛勇去了電話。
想了幾聲之後,就聽薛勇接起來不耐煩的說道:“講。”
孔成柱聞言趕忙說道:“是淩書記。”
薛勇一聽怔住了,心說什麽是淩書記。
然後就聽孔成柱解釋道:“來我們村的,是縣委的淩書記,他的一号車。”
薛勇聽明白之後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你現在見到淩書記了嗎?”
孔成柱聞言說道:“我往過趕的,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就第一時間向您彙報了。”
薛勇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對孔成柱命令道:“我馬上就過去,你一定照顧好淩書記,做好接待工作。”
孔成柱連連說着好字,可随即就聽到手機那邊的薛勇已經挂斷了。
又加快了步子,等跑到楊本德家門口時,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氣喘籲籲的看向吳寶明等人之後,孔成柱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淩書記出來了沒有?”
吳寶明聞言搖了搖頭:“沒呢,您不來,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啊。”
孔成柱聞言,一指楊本德家的大門,然後說道:“走,進去吧。”
說着,幾個人便朝着楊本德家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孔成柱給一旁那個報信的年輕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開門,年輕人見狀便伸手去拉開了門上的鐵栓,将大門上的小門打開了。
屋裏的白南知聽到外面有聲音,于是就扭頭看了過去,随即對淩遊說道:“書記,好像有人來了。”
此言一出,不光是淩遊,屋裏的人都朝窗外看了出去,随即就聽老太太說道:“是孔支書,和吳主任。”
老太太說罷,就背着手朝屋外走去,打算去迎一迎對方。
還沒等老太太出去見到人呢,就聽到外面孔成柱的笑聲傳進了屋裏。
“大娘在家嗎?”
說罷,老太太也走了出去,就見孔成柱幾人見到老太太之後,别提有多親了。
“大娘,您身體還是這麽硬朗啊。”
“大娘腿疼的毛病好些沒?明天我再讓我家那口子給您送點膏藥過來。”
......
字字句句,說的都十分的暖心窩。
“本德大哥幹啥呢?今天沒編筐啊?我看院裏的筐少了呢?”吳寶明說道。
老太太一邊答複着他們,一邊請着幾人進屋:“今天上午丫頭去賣了一些。”
這些人耳朵裏聽着老太太的話,可心裏卻都打起鼓的朝屋裏走來。
一進屋,孔成柱笑着便說:“本德咋樣啊?挺好的吧?”
說罷,就看到了屋裏坐着的淩遊和喬玉秋等人。
“家裏來客人了啊?”吳寶明一條腿剛邁進屋門檻後笑問道。
當幾人都看到了屋子裏的景象之後,孔成柱自然是不好再裝傻不認識淩遊的了,雖說淩遊沒有見過他,但他可是見過淩遊的,裝傻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