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淩遊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鄭廣平。
就在這時,在一個包房門口,白南知停住了腳步,然後對淩遊說道:“他們在這等您呢。”
淩遊仰了下頭,示意白南知敲門,白南知見狀便在門上敲了兩下,沒一會,就見門被打開了。
淩遊邁了一步,就看清了裏面的狀況,隻見窦明揚此刻坐在圓桌後,身邊站着幾名工作人員正看着自己。
淩遊變了一個表情,露出一個笑臉走了進去,在來到窦明揚桌對面,淩遊站住了腳步,然後問道:“不知領導怎麽稱呼?”
窦明揚淡淡笑了笑,然後起身繞着桌子走了過來,伸出手說道:“我叫窦明揚,中紀委巡視領導小組的辦公室副主任。”
淩遊一聽,心說來頭不小啊,這人的職務,最低正廳級,如果要是能夠兼任中紀委常務委員的話,就足以高配副部了;難怪一見到這人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氣場很強大。
淩遊隻想了片刻,然後就趕忙伸出手握住了窦明揚伸出的手:“原來是窦主任,領導您好。”
說着,淩遊又問道:“還不知,領導來陵安,有何貴幹?”
窦明揚聞言放開了淩遊的手說道:“有些事情,找淩書記了解一下,你不用緊張。”
“坐,坐下聊。”說着,窦明揚擡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椅子。
淩遊聞言也不客氣,先是請窦明揚坐下,然後自己也跟着坐了下來。
窦明揚來之前,早也大緻的了解了一下淩遊,他知道淩遊這個年輕人,絕非隻是一個縣委書記這麽簡單,除了有鄭廣平的關系外,似乎和京中的高層也一點聯系,所以也沒有托大,這才親自出面見淩遊。
落座之後,窦明揚單刀直入,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将懷裏的照片拿了出來,然後擺在了淩遊的面前圓桌上。
淩遊見狀低眉看了過去,便看到了上次淩遊和鄭廣平從那間茶樓走出來告别時的一個畫面。
淩遊想了想,也沒有表現的很心虛,而是大大方方的問道:“領導,這是什麽意思?”說着,淩遊又将那張照片拿了起來,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并且翻到了背面看了看。
這個舉動,讓窦明揚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以爲,淩遊會露出點什麽異樣的神态,可沒成想,人家壓根沒當回事。
于是就聽窦明揚說道:“淩書記,你和這鄭廣平副省長,是什麽關系?”
淩遊聞言,呵呵笑了笑:“領導,瞧您問的,他是吉山的常務副省長,我是吉山的縣委書記,自然是上下級的關系了。”
窦明揚聽後也是淡淡笑了兩聲:“淩書記,我既然找到這裏來了,自然是掌握了些東西,不然也不會過來,你這樣聊,就有些滑頭了。”
淩遊看向窦明揚盯着他的眼睛,二目直視片刻,淩遊絲毫沒落下風,随即開口道:“那領導希望我怎麽聊呢?”
“自然是如實聊。”
“我聊的就是實情啊。”
窦明揚見沒詐出淩遊,于是就換了個話風問道:“聽說,你和鄭副省長的私交不錯。”
淩遊聞言脫口而出:“聽說?聽誰說的?”
窦明揚聽後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直直的看向淩遊,心說自己從事紀檢工作這麽多年,還沒見過有人如此反問自己的問題呢。
而随後,窦明揚想了想,也就不覺得意外了,他之前看過淩遊的資料,所以知道淩遊是在河東省紀委做過處長的,于是他便把淩遊這一切的反應,歸結于是淩遊深知紀委問話規律,進行的反問話逃避話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