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金俊鵬擡了一下自己腕上的手表,示意了一下許自清。
許自清聞言輕輕晃了兩下頭,自己也感覺有些喝多了,生怕一會自己有失态的行爲出現,于是最後做了一個結束語,便在一衆人的陪送下,上了車。
上車後,許自清降下車窗,還不住的和衆人笑着揮手道别,最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淩遊。
而待許自清等市裏領導們離去之後,淩遊又與衆企業負責人握了握手,讓喬玉秋安排衆人就在這裏住下。
最後門口就剩下淩遊和尚小天、常文宏三人時,尚小天這才欠了欠身對常文宏說道:“常總,剛剛人多,一直也沒來的及和你鄭重的打個招呼。”
常文宏見狀趕忙說道:“陸總見外了。”說罷,常文宏又禮貌性的問候道:“令尊身體還好?”
尚小天聞言便笑着回道:“退了二線,沒有以前那麽大的工作壓力,人也精神了不少,平時工作之餘,會出去騎騎車,鍛煉一下身體。”
常文宏聞言便立即說道:“那就好,身體好,才是真的好啊。”
二人又寒暄了片刻,常文宏便看了一眼淩遊,他知道秦老來了,但尚小天并不知道,淩遊自然也不希望尚小天知道,按照常理,淩遊現在是應該再作陪一會尚小天的,可常文宏已經看出來淩遊現在的急迫。
于是他先是對淩遊說道:“小遊啊,開幕式剛結束,肯定一大攤子事等着你主持呢,你不必陪我們,去忙吧。”
随即常文宏又主動對尚小天邀約道:“陸總,咱們倆去喝點茶,解解酒氣?”
聽常文宏都這麽說了,尚小天自然也是不好讓淩遊留下來了,而且能有和常文宏單獨坐下來聊聊的機會,尚小天也不想錯過,于是他也對淩遊附和道:“是啊淩書記,你先去忙吧,不用陪我們的。”
淩遊聽後知道常文宏這是在給自己脫身,于是也不含糊客套,拱了下手說道:“那我就先失陪了,等明天空下來,咱們仨單獨聚一聚,舅舅、陸總,多住兩日,别急着走。”
二人聞言笑了笑,對淩遊的話回應了兩句之後,常文宏便做出了個請的手勢,邀尚小天一道回了酒店内,前往了二樓的貴賓茶室。
見二人一離開,淩遊趕忙打電話讓喬玉秋派來了一輛車,随即朝着山下疾馳而去。
而陵安縣委門口,窦明揚坐在車裏閉目養神,同時心裏也煩亂如麻,就在此時,身邊那名工作人員的手機突然響了,那人拿出來接聽後說道:“講。”
通了大概十幾秒,這人就挂斷了電話,然後對已經睜開眼看向他的窦明揚說道:“組長,黃曼瑤找到了,人現在在南海省。”
窦明揚聽了這個消息,無疑是感覺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于是趕忙說道:“就在當地問話,拿到有利筆錄。”
窦明揚抑制不住的喜悅,搓着手喃喃道:“好,好啊,黃曼瑤找到了,再拿到這個淩遊的有利證詞,鄭廣平婚内出軌,大搞權色關系,嚴重違反黨規黨紀的結果,也就證實了。”
而就在窦明揚的話音剛落,就見一輛車飛快的駛了過來,來到縣委門口,傳達室見是縣委的車,立即便擡起了杆,然後汽車直接就開進了大院。
這一幕,引來了窦明揚的注意,随即他示意了一下副駕駛的人,那人便推門下了車,一分鍾後走了回來上車說道:“組長,是淩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