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見到這個局面,都緊張了起來,可小老頭聞言也不惱,而是笑着放下了分酒器看向孔祥禮說道:“孔書記的來意,我知道,是爲了昨晚那個殺人案來的吧?”
孔祥禮聞言道:“羅先生快言快語,你是個聰明人,那大家就别繞彎子了。”
說到這,孔祥禮直視着小老頭問道:“是不是你的人做的?”
小老頭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許久才收回笑容,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之後看向了孔祥禮說道:“孔書記還真是瞧不起我羅老七啊。”
說着,小老頭将雙手合十放在桌上,下巴搭在了手上,用人畜無害的表情歪頭看着孔祥禮說道:“我羅老七做的,都是正經生意,違法亂紀的事,不做。”
孔祥禮聞言淡淡笑了笑,然後說道:“那,不知道,能不能請羅先生,給分析分析,這事,是誰做的?”
小老頭聽後立即表示道:“配合市裏的工作,是我們守法市民應盡的義務啊,哪裏還用什麽請字嘛。”
說罷,小老頭回頭看向身邊剛剛倒酒的男人問道:“小彬,你有沒有聽到什麽風聲?”
說着,小老頭擺了擺手還解釋道:“孔書記,實不相瞞,我這個人啊,經常不出門,現在消息太閉塞,啥啥不知道。”
就聽那個叫小彬的人,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冷着臉說道:“我也沒聽說。”
可說罷,這小彬突然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讓人後背發涼的邪笑:“不過,如果孔書記願意,您想讓這個兇手是誰,我就能讓他是誰。”
此話一出,衆人聽後都是微微一怔,随即就聽孔祥禮‘啪’的一聲,一隻大手便拍在了桌子上:“你放肆。”
與此同時,趙昌和孔祥禮的秘書也立即站了起來,而套房内,四周的秘書也紛紛将手摸進後腰的甩棍上,朝這邊目光不善的邁了幾步。
“羅昶,你們現在未免有些太目中無人了吧?你們還把嘉南市委市政府放在眼裏嗎?”孔祥禮站了起來,質問着小老頭羅昶。
羅昶聞言情緒沒有絲毫的波瀾,依舊笑吟吟的看着孔祥禮,片刻後,才壓了壓手;“孔書記,小年輕的嘴上哪有什麽把門的,胡說八道,你消消火氣。”
孔祥禮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羅昶,話我今天就擺在這了,人,你得幫我找出來。”
羅昶聞言哈哈一笑:“孔書記,太霸道了吧?”
孔祥禮死死盯着羅昶的眼睛:“你們的人不是揚言,在嘉南市這一畝三分地上,有一半姓羅嗎?我大可告訴你,這次死的,是京城來的大教授,中央都十分關注此事的進展,省廳的隊伍,在我回來之前,就有抵達嘉南的了,省委梁老闆就給了我二十個小時的時間破案,時間一過,我就玩完,但你得想想,覆巢之下,還能不能有完卵。”
說着,孔祥禮将身後的椅子朝後一踢,然後冷哼了一聲坐了下去:“你曾經不是說,嘉南的小混混都歸你管嗎?好啊,那你就把人給我交出來,案子破了,省裏的壓力一撤,大家萬事大吉,如若不然,我倒黴之前,你也别想有什麽好果子吃。”
羅昶聽了孔祥禮的這些話,果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剛剛還笑吟吟的臉上,如今密布了一層陰霾,低眉想了許久。
這小老頭,大名叫羅昶,别看名字取的聽起來有文化,可這羅昶本人,卻是一個連學都沒有上過的人,年輕時,在村裏就是個橫行霸道的臭無賴,經常組織一些盲流偷搶生産隊的糧食,後來改革開放,跑去了大城市打工,可卻因爲他身材短小,沒有什麽工作錄用他,因此,這個本就不安分的壞小子,便打起了搶劫的勾當,曾經還因爲這事,被判過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