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聞言緩緩擡起頭來,看向了秦骁:“中校?”
秦骁抿嘴忍不住露出笑意,然後從身上那件沖鋒衣外套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自己在迷彩服上特地撕下來的軍銜在秦老眼前晃了晃,得意的笑道:“您孫子,升了。”
秦老見後,眼神中還是很欣慰的,但剛剛流露出來,就立馬重新闆起臉來:“不要得意...”
說到這裏,秦骁下意識的就反應到了秦老下一句話要說什麽,于是幾乎同時和秦老說出了下一句:“戒驕戒躁。”
秦老見秦骁居然敢搶自己的話,于是伸手拿起身邊的拐杖便在秦骁的腿上輕輕打了一下:“臭小子。”
可說罷,秦老又掩飾不住的笑了起來,眼神中對自己的孫子,也充滿的思念的情感。
“過來坐。”
秦骁聽到爺爺叫自己,于是便趕忙來到了秦老的身邊坐了下來,剛要伸手給爺爺捶捶腿,就見到了秦老身前放着的那份報紙,于是秦骁立即拿起來看了看。
當看到此事是關于淩遊的時候,秦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随即秦骁的眉頭有緩緩舒展開了,并且笑了起來:“我這妹夫,有他的啊,自導自演啊。”
秦老聞言看向了秦骁:“什麽意思?”
秦骁聞言趕忙看向秦老,然後指了指這報紙的名頭說道:“這家媒體,是尚小天控股的。”
說着,秦骁怕秦老不知道尚小天是誰,于是又解釋了一下:“就是人大那位尚主任的兒子。”
秦老聞言便說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怎麽知道。”
秦老并不好奇秦骁是怎麽一眼就道破了淩遊的小伎倆,畢竟自己的孫子,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什麽樣的,自己清楚,對于這種手段并不是十分高明的局,秦骁看不出來,秦老才意外呢。
秦骁聞言便唔了一聲,然後說道:“上次我回京的時候,尚小天托關系打算請我吃飯,我沒同意,就讓人查了查他的底。”
說着,秦骁頓了頓又接着說道:“我聽說這小子挺渾的,和他父親鬧的也不是很愉快,之前在我二叔那的時候,就沒少鬧幺蛾子,怎麽淩遊和他還玩到一起去了。”
秦老聽了秦骁的話,想了想,也并不意外,畢竟上次淩遊的落霞酒,就是通過了這個尚小天的關系搞起來的,而且尚遠志的情況,自己也了解,所以這才是秦老默認淩遊和尚小天玩到一起的原因,因爲秦老知道,現如今的尚小天還不至于再給淩遊捅出什麽簍子來,而且對淩遊來說,還是很有幫助的。
放下了這個話題,秦老換了個話題問道:“你什麽時候走?”
秦骁聞言一把握住了秦老的胳膊:“爺爺,您孫子才剛回來,您就趕我走啊?”
秦老聞言冷哼一聲:“不回去忙你的,總往家裏跑什麽嘛。”
秦骁聞言裝着很委屈的說道:“哎,現在親孫子可比不上孫女婿喽。”
秦老聽後擡手在秦骁的頭上輕輕打了一下:“臭小子,陰陽怪氣什麽?”
秦骁也沒有躲,嘿嘿笑了笑說道:“就回來半個月,是和總參那邊開會研商演習的事。”
秦老聽後這才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聽秦骁問道:“我久不回來,感覺消息都閉塞了,淩遊不是去當縣委書記了嘛,怎麽又去公安口了?”
秦老聞言沒有和秦骁多作解釋,對于淩遊的決定,秦老也是從心底帶着一絲擔憂的,所以這段時間以來,秦老經常關注着淩遊的近況,但同時又害怕聽到關于淩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