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郭南平辦公室之後,郭南平很熱情的請淩遊來到了沙發前坐下,又很關心的聊了聊淩遊最近的工作有沒有壓力一類的話寒暄了一番。
直到二人一起喝口茶的空檔,淩遊放下茶杯後這才說道:“對了市長,今天來,我還是那個老生常談的話題。”說着,淩遊便把那份材料從公文包裏拿了出來。
郭南平聞言看了一眼淩遊,然後拿起了那份材料,看了幾眼之後,郭南平便将材料放了下去,然後用一種很親切的眼神看着他說道:“小淩啊,我虛長你幾歲,且叫你一聲小淩。”
淩遊聞言笑了笑,并沒有把這個稱呼看的很在意。
然後就聽郭南平說道:“其實,我是一直主張掃黑的,嘉南的治安環境,沒有人比我更對此深惡痛絕的,可有些事,你得理解我,畢竟嘉南,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我也是很有壓力的。”
淩遊聞言點了點頭:“我明白,也很理解您啊。”
郭南平長長的歎了口氣:“你能理解,我很欣慰。”
頓了一下,郭南平似乎做出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般說道:“這樣吧,材料我收下了,明天,我就去找孔書記,放心,不論壓力有多大,我來扛着,隻要你把掃黑工作幹好,把嘉南的治安環境提高,我就算是撕破這張臉,也無妨了。”
淩遊聽了郭南平的話,心說自己要是剛來嘉南那天,你就有這樣的态度,還真是就被你給感動到了,但現在你郭南平的這一出戲,真是讓人覺得作嘔,估計孔祥禮自己都不知道,人在市委坐,好大一個黑鍋就背在身上了。
但淩遊雖是這麽想,可還是得按照郭南平的‘劇本’走戲,畢竟隻有這樣,這出戲才能按照二人的想法演下去。
“有郭市長的這句話,我的心就放在肚子裏了,您放心,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着,淩遊又端起了茶杯說道:“我以茶代酒,敬您。”
郭南平聞言呵呵笑着也舉起了茶杯伸手示意了一下之後,便放在了嘴邊嘗了嘗。
可見淩遊說完這事之後,卻沒有想離開的意思,郭南平的眼底明顯流露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現在也真是怕了淩遊了,畢竟淩遊這人始終不按常理出牌,他生怕哪句話被他打個措不及防。
于是就聽郭南平看着淩遊問道:“淩遊同志還有事?”
淩遊聞言便笑着說道:“既然掃黑這件事,您允準了,我另外還有個不情之請。”
郭南平一聽這話,心思可就亂起來了,心說果然是怕什麽來什麽。
可郭南平還是做出無所謂的神态笑道:“你盡管說嘛,隻要是爲了工作好的提議,我都盡可能的滿足。”
淩遊聞言便笑着說道:“倒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那個白南知同志的工作問題。”
郭南平一聽白南知,微微皺了皺眉,可也沒有說話,而是直視着淩遊,等着淩遊的下文。
于是就聽淩遊說道:“這個白南知同志啊,是個烈屬,他的父親犧牲前,也是一名警察,所以如果市局的掃黑辦成立,我希望能把白南知同志的關系調到市局來,這也是他的想法,我這不想着,畢竟他的檔案現在在市府辦,我也不能擅作主張,所以聽聽您的意見。”
郭南平聽後連着哦了幾聲,可同時也松了口氣:“是這樣啊,不是什麽大事,這個事,我和市裏打招呼,之前讓這個小同志受委屈了,一直也沒有想到怎麽好好的補償一下他,而且這個提議,也是爲了工作好嘛,可以看出來,這個小同志是有抱負的,能夠敢于直插一線,有膽有識,能夠不忘犧牲父親的遺志,更是有情有義有血有肉嘛,是個好同志,好同志,我們就應該盡可能的在規定之内,滿足他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