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大概幾分鍾之後,二人也沒分出高下,誰也沒能把誰打倒,那青年與小凱紛紛停手喘着粗氣的時候,青年膽怯的看了一眼駱洪彬,自己一直在這夥人裏,都是頭頭,也是最能打的,可如今卻在駱洪彬的面前丢了臉,他又怎麽能不惶恐。
而此時小凱見青年分了心,于是先下手爲強的朝青年沖了過來,一個頂膝,正中青年的下巴,頓時青年便倒了下去,且吐出了一口剛剛咬破舌頭的血來。
而就在此時,身後的四十幾人,見這青年落了下風,挨了打,便一道朝小凱沖了過來,且還有人手裏拿着鋼管和木方等順手抄起來的家夥事。
小凱先是招架了幾下,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頓時便被打倒在地,蜷縮在地上捂着頭,任由這些人的拳頭和腳落在自己的身上。
打了小凱大概三五分鍾之後,衆人這才停了手,然後将小凱像拎小雞仔一樣的拎了起來。
小凱此時鼻青臉腫,嘴裏還留着口水混合着的血液盯着坐在一旁的駱洪彬罵道:“駱洪彬,我CNM,我是三虎哥的人,你騙我過來打我?。”
駱洪彬此時笑着站了起來,然後看着小凱說道:“你是三虎的人?”
那眼神中迸射出來的質疑,讓小凱一瞬間差點露怯,可小凱還是咬牙說道:“怎麽?”
“你是警察!”駱洪彬堅定的對小凱說道。
小凱此時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可緩了緩神,小凱将口中的一口口水朝駱洪彬吐了過去:“放你奶奶的屁,你他媽才警察呢。”
駱洪彬見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紙,擦了擦身上被吐的口水,然後說道:“史凱,嘉南市平甯縣人,自小父親早亡,母親改嫁外地,曾經因爲盜竊,被判了三年半,可我派人去平甯縣查了你,似乎沒有人認識你這一号人物啊?”
小凱聞言便說道:“我從小就離開平甯了,去南方打了六七年工,誰還能認識我啊?”
說罷,小凱緊忙補充道:“駱洪彬,你不就是瞧不上三虎哥嗎?你要想搞我你就來痛快的,任打任殺都随你便,出來混的,我就沒想過能全須全尾的活到老,但你他媽的别往老子頭上扣帽子。”
話音剛落,不等駱洪彬說話,就見那個青年拿着一個鋼管照着小凱的肚子就砸了過去:“你給我好好和彬哥說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來,來啊,有種你弄死我。”小凱咳嗽了兩聲,又吐出一口血,眼神死死盯着那青年吼道。
駱洪彬這時打量了一番小凱:“嘴硬。”
說着,駱洪彬不再理會小凱,而是回到了那把椅子前重新坐了下來。
這時,那個青年朝小凱嘿嘿笑了兩聲,然後便對其他人揮了一下手。
就見這些人随即将小凱連拖帶拽的帶到了一個大水桶前,三下五除二的将小凱的腳綁上了繩子之後,便将他大頭朝下吊了起來。
小凱這時憤怒的盯着駱洪彬高聲大罵着,可如果仔細觀察,小凱此時手都不住的微微顫抖了起來,他的心裏也害怕極了,但他清楚,自己現在什麽都不能胡說,隻能靠大罵來緩解自己恐懼的情緒。
聽着小凱越罵越難聽,就見青年不滿的壓了壓手,随即,就見綁着小凱的繩子突然一松,小凱的半個身子,立馬就紮進了水桶的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