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快走了幾步,趁着燈光昏暗,一腳就踩在了腳下,然後緩緩蹲了下去。
“怎麽了哥哥?”陪酒女郎柔聲問道。
小凱聞言擡起頭擺了擺手:“哦,鞋帶松了。”
陪酒女郎聞言便說道:“我來給您系。”說着,女郎便捋了一下短裙半跪了下來,小凱見狀便将鞋帶一解,然後交給了女郎,順便擡頭看了看前面的人。
這時就聽正好有一個人回頭喊道:“凱哥,幹啥呢?”
小凱聞言淡淡笑了笑回道:“鞋帶松了,系一下,你們先走。”
那人聞言也沒在意,于是朝他揮了下手便跟在了崔達的身邊先一步進了電梯。
此時外面還留着三十來人,都醉醺醺的站在電梯門口吹着牛。
這女郎也系好了鞋帶,然後笑着看向小凱道:“好了哥哥。”
小凱聞言摸了摸女郎的頭發,本就英俊的臉龐,頓時給女郎迷的羞紅了臉。
小凱随即一拍女郎的腰,女郎便以爲小凱示意自己走,于是就邁步走了出去,而就趁着這個空檔,小凱眼疾手快的彎腰一把将紙飛機撿了起來,塞進了口袋裏。
女郎見小凱沒動,便回了下頭,小凱這時也笑着跟了上去,并且摟住了女郎的腰,二人顯得十分的暧昧。
在站在角落裏等電梯的時候,小凱突然一捂肚子,然後故意放大了些聲音,對這陪酒女郎說道:“哪裏有衛生間,肚子不太舒服。”
女郎聞言便指了回包房的方向說道:“這邊有,我帶您去。”
小凱先是點了一下頭,因爲崔達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所以小凱便找到了這個小團夥裏,另一個比較有話語權的頭目,這人此時正靠在防盜門上爲大家倚門,是一個刀疤臉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就聽小凱看向對方說道:“老刀,我去個衛生間。”
刀疤臉男人老刀嘴裏含着一根棒棒糖,微眯着眼睛,聽到小凱的話之後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什麽也沒有再說。
于是小凱便在這個陪酒女郎的帶領下朝衛生間走了過去。
來到衛生間門口,小凱示意女郎等他,于是自己便走了進去。
來到馬桶前,小凱趕忙拿出了手裏的紙飛機,拆開之後翻轉着看了一圈,小凱便注意到了十元錢的1字被摳掉了的細節,他想了想,于是心裏就有了答案,随後拿出了錢包,把這錢抻平整後,便放在了錢包裏。
做完這一切,小凱按了一下沖水按鈕,便走出了衛生間,一邊還捂着肚子對那個等她的女郎說道:“舒服多了。”
女郎笑吟吟的挽着小凱的胳膊,同小凱一道往回走,一邊走,就聽小凱開口一邊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女郎聞言擡頭看向小凱的臉,然後說道:“在這裏,她們都叫我愛莎,但我真名字叫萌萌,紀萌萌。”
小凱唔了一聲,然後便笑着用手擡起了這紀萌萌的下巴問道:“那萌萌小姐,晚上幾點下班?方便請你單獨再喝一杯嗎?”
紀萌萌聞言害羞的眨了眨眼睛,然後點了點頭:“嗯,方便,我還有兩個小時就下班了。”
小凱點了點頭,然後對紀萌萌說了一個手機号,并問她記住了沒有。
紀萌萌笑着回道:“記住了,深深的刻在腦子裏了。”
小凱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對她笑道:“那下班了,打我電話。”
二人很快回到防盜門裏,又等了幾次電梯之後,這些人才終于都一趟趟的送了下去,在不夜城的總經理親自出來相送的目光中,衆人便走出了大廳的旋轉門,而那跟在小凱身邊的女郎紀萌萌,看着小凱離開的目光,滿滿的不舍中又帶着滿滿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