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後,淩遊突然想起了薛松之前薛松提到的石凱,便問道:“你說安插在駱洪彬身邊的那名我們的同志,昨天有參與到械鬥中嗎?”
薛松聞言立即回道:“有,不過昨天我們的包圍圈,打開了一道口子,放走了幾個人,爲了保證特情同志的安全,并沒有單單放走他一個,這名同志是一名老特情了,經驗很豐富,應該會盡最大能力大再爲我們提供有價值的線索,我一會就安排他的上線聯系他。”
淩遊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卧底警察很辛苦的,時時刻刻都要面臨着生命危險,所以一定要保證我們同志的人身安全,如果感到危險,就趕緊撤出來。”
薛松聞言立即回道:“是,知道了領導。”
淩遊最後環視了一圈屋内的衆人:“同志們,這次的案件,現在已經開始升級,但同樣也從側面反映出,敵人怕了,他們現在已經亂了陣腳了,所以,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迎接這場艱難的戰鬥,無論敵人的勢力有多大,我們的這次的鐵拳,也必将将其擊得粉碎。”
衆人聞言都站了起來,淩遊也從辦公桌後站起身,看向在場的人,随即衆人對着淩遊敬了一禮:“是。”
淩遊見狀也擡起手回了一禮:“辛苦大家了。”
衆人很快從淩遊的辦公室走了出去,紛紛着手起了自己的工作,帶着淩遊的會議指示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薛松下了三樓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拿起一部不常用的手機,看到手機上多出來的十幾個未接來電之後,薛松立馬便撥了回去。
電話接通之後,薛松開口就問了石凱的情況。
可下一刻,聽了對方的回答之後,薛松剛要坐下去的動作就戛然而止了,站起身道:“什麽?聯系不上了?”
就聽對方回道:“他到了市區之後,聯系了我一次,說他要去黃沙路的一家小診所,去和駱洪彬的人碰頭,我不放心他,就想着去看看,可等我到那家診所之後,他已經不在了,現在過去幾個小時了,還是聯系不上他,按理說,他要是平安無事的話,應該會和家裏報平安的。”
薛松聽到這,内心也焦慮極了,想了想之後便說道:“再嘗試聯系一下,我現在就派人去那家診所,一個小時之後,還聯系不上的話,我就把診所的人帶回來了。”
對方聽了薛松的話,也陷入了猶豫,他和薛松現在都不敢立即去抓診所的人。
因爲他們現在也拿捏不準,石凱究竟出事沒有,如果石凱沒有出事,現在抓了診所的人,就怕讓石凱的身上挂上嫌疑,畢竟石凱離開診所剛剛幾個小時。
可如果不抓診所的人,現在這個情況,二人又豈能不擔心,尤其是薛松,一旦石凱真的出了事,那他真不知道該怎麽向他的家人和他犧牲的父親交代。
二人放下電話之後,薛松便立馬命令了一隊人前往診所附近潛伏,等待命令,随時進去抓人。
在辦公室坐不住了的薛松,邁步走出了辦公室,準備親自去再審一番昨天抓到的打手,希望能夠通過他們,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剛出去,薛松就見到了白南知和他們組的人一道沖進了電梯。
這兩天裏,白南知可謂是忙的腳打後腦海,一邊參與了昨晚的抓捕,一邊又和掃黃隊的同志去參與掃黃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