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就見闫渡帶着市局保衛處的人來到了現場,當看到這個情況之後,闫渡也是心髒一陣狂跳,像王曉路一般,趕忙關心起了淩遊。
保衛處的人,一番控制之後,便将三個歹徒帶了下去,闫渡命令他們,現在就帶回局裏,一會他回去親自審。
鐵山随後立即打給了白南知,讓白南知也過來。
白南知到的時候,淩遊已經請闫渡和王曉路走進了屋内,坐在了客廳裏。
在門口遇到鐵山,就見鐵山攔住了他,貼在他耳邊說道:“我出去一趟,你守着領導。”
白南知聽後,自然知道不多問,于是趕忙點了點頭,走進了屋内。
鐵山知道淩遊是信任闫渡和王曉路的,而且保衛處的人現在也将樓上樓下圍的水洩不通,也就放心的下樓去了。
這時白南知走進屋内,站在了淩遊和闫渡三人的面前:“局長,您沒事吧?”
淩遊聞言淡淡一笑,看了看白南知,然後說道:“沒事。”
說着,淩遊又看了一眼門旁的牆面打趣道:“什麽臭槍法。”
白南知聽後尴尬的低下了頭,嘿嘿笑了笑:“學藝不精,學藝不精。”
闫渡剛剛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牆面上的彈孔,仔細看了一眼已經鑲在牆内的子彈頭屁股,闫渡也是不禁震驚不已。
因爲這個型号的子彈,隻有那麽幾種槍能用的上,而且全是重狙,就連嘉南市局,他們刑警隊的狙擊手都見也沒見過,因爲,這是部隊的配置,而且還是特種部隊的配置。
這一時刻,闫渡深深體會到了淩遊後背力量的強大,也終于明白,爲什麽這個年輕的公安局長,爲什麽敢在這麽棘手的嘉南,硬生生的将以前的天,戳開了一個大窟窿。
人家背後,這是有大靠山啊。
雖說淩遊敢開這個玩笑,但闫渡和王曉路卻誰也沒敢接這個玩笑,隻是淡淡的賠了兩聲笑,然後繼續說着關心和請求指示的話。
就在這時,隻見在市局加班的顧楠和薛松也連忙趕了過來,看到面前的一片狼藉,二人也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就聽淩遊和二人寒暄了兩句之後說道:“封鎖信息,這件事,不要擴大傳播出去。”
顧楠聞言回道:“是。”可随即便要轉身離去:“媽的,我這就回去親自審去。”
闫渡一聽顧楠這話,立馬不幹了,心說我帶人來的,怎麽能讓你給審了呢,于是趕忙起身說道:“老顧,你手裏一堆任務呢,這事交給我吧。”
說着,闫渡邁步就要離開,準備回局裏去。
顧楠聽後和闫渡争執了起來:“你?老闫,審訊你有我專業嗎?”
闫渡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老顧,我好歹也當過好幾年刑警的好不好,我經手辦過的案子,也不少的好不好。”
見二人這個樣子,淩遊便揮了揮手說道:“剛剛我問了幾句,他們倒不像是撒謊,應該就是被當槍使了,再審,也不過就是能審出些細節來,大抵也沒什麽好問的了。”
說罷,淩遊輕笑了一聲:“現在狗急跳牆,想要除我爲後快的,還能有誰呢?”
二人一聽這話,立即嚴肅了起來,就聽顧楠低聲說道:“羅昶?”
就在這時,隻見鐵山邁步走了回來,對屋内的顧楠等人先是敬了個禮,然後便走到了淩遊身邊說道:“我剛剛去小區裏看了一圈之後,又調了監控錄像,小區裏确實有個神秘的身影,在剛剛事發不久,應該是翻圍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