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禮此時心裏唯一的一點念頭完全死了,因爲他清楚湯紅民在省紀委的地位以及爲人,湯紅民能親自來,就證明自己的這點事,是闆上釘釘的了。
就聽湯紅民對孔祥禮身邊的幾人說道:“請孔書記進去坐吧。”
說着,湯紅民語氣十分平和的問道:“孔書記累不累?配合聊幾句,沒問題吧?”
這話說着像是在商量,可卻不容反駁。
孔祥禮點了點頭:“我完全配合。”
“那就好。”湯紅民聞言一點頭道。
而此時的市局審訊室内,薛松推門走了進來,屋内的羅昶在審訊室待了許久,也沒人理他,現在的他,心理防線已經幾近破防,看到薛松之後,羅昶激動的說道:“你們到底什麽意思?”
薛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拿着一張照片走了過來,在羅昶的面前遞給他看:“這人,認識嗎?”
羅昶聽後看向了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阿骨,雖然此時的阿骨鼻青臉腫已經沒了以往 模樣,但羅昶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當看到這個模樣的阿骨之後,羅昶的心,沉到了谷底,于是低下了頭。
看到羅昶這個反應,薛松自然就明白了,羅昶和此人一定是相熟的,而且他們分析過後,也感覺,這個人,應該就是羅昶那個貼身保镖阿骨,因爲通過鐵山的描述,這個身手的,在羅昶的身邊,不會再有别人了。
見羅昶不說話,薛松便開了口:“沉默沒有用,羅昶,現在你的問題,已經是鐵打的事實了,你不說話,就能解決問題嗎?不能夠。”
說着,薛松走到了審訊席前的桌子上靠了過去,然後淡淡說道:“你知道,今天來實名舉報你,以及你們峰寶嵘集團的人有多少嗎?你知道匿名舉報你們的信件我們又收到了多少嗎?”
聽到這話,羅昶擡頭看了一眼薛松,但依舊沒有說話。
就聽薛松接着說道:“你的幾個兒子女兒和小老婆,誰也跑不掉,但凡有問題的,該抓的都抓了,跑了的,我們也上報到省廳,現在進行全省通緝了,省廳近日也上報到了公安部,進行全國通緝,你要是還有點當父親當丈夫的樣子,我勸你趁早坦白,讓跑掉的回來自首,他們的問題,沒你這麽重,還有以後呢,這麽大歲數的人了,别活的那麽自私。”
羅昶聽了這話,将頭又低下了幾分,還是沉默不語。
薛松見狀,也不再開導他了,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說道:“這就是阿骨吧?說實話,從某方面來說,我挺佩服他的,是個漢子,對你很忠心,但你辦這事,确實挺他媽C性,合着所有人在你心裏,都是工具?”
說罷,薛松懶得看他,邁步就走到了門邊,按下了門把手,準備出去。
而就在這時,羅昶開口說道:“等等。”
薛松聞言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羅昶。
就聽羅昶開口說道:“我,想見見淩遊。”
薛松聞言輕笑了一下,随後說道:“我會替你向淩局請示。”薛松現在手裏的掌握的證據,足夠判羅昶死刑的了,所以他可不會再慣着羅昶,而且像羅昶這樣的人,越慣着,越蹬鼻子上臉。
羅昶聽後,将頭埋在了面前的小桌闆上,随後長長的歎了口氣。
薛松出門之後,便上了樓,去了淩遊辦公室的樓層。
一到門口,就見鐵山此時已經包紮好了手上的傷口,身上的外傷和挫傷也在醫院簡單處理了一下,淩遊讓他回家休息,可卻被他堅決的拒絕了,淩遊知道他沒有大礙,而且是個犟脾氣,所以也就沒有繼續和他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