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見了淩遊之後,他堵在心裏的心結,也就消了許多,至少他知道了,自己輸在了誰的手裏,如今事已成定局,就像他所說的那般,棋分黑紅,輸就是輸了,他也沒有什麽執念了。
所以随後,淩遊站起身對羅昶說道:“羅總,我淩遊今天給足了你的面子,所以我希望你這個聰明人,識時務些,如今你既然已經成了我的‘座上賓’,我也不妨讓你輸個明白,你的結局,隻是時間問題,這一點,你心裏有數的,隻是始終抱着賭徒心理罷了。”
說着,淩遊在羅昶的肩膀上一拍,然後又捏了兩下之後,扭頭看着他說道:“所以說啊,人不能沾賭,你靠賭發家,就注定了你的内心,充斥着賭徒心理,總覺的對家的牌,沒有你手裏的大,最終梭哈了,才意識到自己的輸的一敗塗地,何苦來哉。”
說罷,淩遊邁步便走,鐵山緊随其後。
羅昶回味着淩遊的話,許久,才仰起脖子,擡頭看着天花闆,流下一滴濁淚。
因爲淩遊說的沒錯,他就是輸在了自己的賭徒心理上,他早就預料到了這次嘉南的掃黑,不是說說而已,因爲自從淩遊到達嘉南市的第一天,羅昶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可是他不信邪啊,他要賭啊,他要賭淩遊的槍裏沒有子彈。
但他的潛意識的裏,又何嘗不清楚,這麽大的一場掃黑行動,讓市局的工作,分散出一半的警力來執行,就連孔祥禮都節節敗退無法招架,又何況他這個披着商人外衣的黑惡勢力呢。
而且淩遊的那句話,他反應了過來,淩遊說,他的結局,隻是時間問題。
正如淩遊所說,羅昶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直到今日,自己才走到這一步,那是因爲,自己的身份,還不足以讓大人物們着急動手,自己在這次的捕魚場中,隻是一條小魚而已。
可他又何嘗不後悔,如果自己沒有抱着賭徒心理,早點醒神,會不會,就在這網中逃脫了呢。
羅昶一遍遍的問自己,可始終沒有答案,因爲他既然能這麽想,就證明他,依舊抱着一絲賭徒心理。
片刻之後,就見薛松邁步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支雪茄,放到了羅昶的嘴邊。
就見羅昶嫌棄的看了看,然後說道:“這種貨色的東西,吸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薛松聞言被氣笑了,然後說道:“别塞臉奧,要不是淩局發話,你屁都沒的抽,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羅昶聞言淡淡一笑:“要,淩市長的一片心意,我怎麽能不要呢。”
薛松聞言,便将雪茄的煙嘴處,随手一撕,撕開了一個小口,然後塞到了羅昶的嘴邊,羅昶見狀趕忙用牙咬住,羅昶拿出火機剛要給他點燃,可又覺得給羅昶點煙太憋屈,于是便将火機給到了一旁的一名刑警手裏。
那刑警接過打火機之後,也是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打着火之後,遞了過去,羅昶一邊将雪茄放在火苗上猛吸了兩口,一邊笑吟吟的看着薛松。
直到全部點燃之後,羅昶才享受的吐出了一口煙霧,然後說道:“薛隊啊薛隊,要不說,爲什麽淩遊年紀輕輕就能當副市長,你年快半百了,還當個刑警隊長呢,人啊,不能太剛,太剛易折,别看我羅老七今天成了你薛隊的階下囚,可我的話,你得聽着,理解理解,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