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莞爾一笑,随即便挽着淩遊的手朝這棟大樓内走了進去。
看到秦艽離開後,白南知看了一眼鐵山,二人對視了一眼,鐵山的臉上,則是寫滿了心事重重。
白南知問道:“怎麽了?”
鐵山想了想說道:“秦總的家庭肯定不普通吧?”
白南知雖說知道見過秦老,可沒有淩遊的示意,就算是面對鐵山,他也是不好将淩遊的家事随口亂說的,于是隻是敷衍道:“嫂子的爺爺輩,都是老革命。”
說罷,白南知從随身背的挎包裏拿出了自己的相機,然後遞給了鐵山說道:“诶呀,秦總家的家事,他們自有辦法解決,你就不要跟着操心了,來,給我拍張照。”
說着,白南知便走到了車頭前,還将車前的保時捷車标露了出來,擺出了一個極土的剪刀手。
見鐵山沒反應,白南知又叫了他兩聲:“鐵哥,快啊。”
鐵山聞言,這才轉身走到了白南知的前面,然後看着相機指揮着白南知擺造型,終于白南知擺好了一個最佳的造型之後,鐵山卻又放下了相機,對白南知一臉認真的問道:“按哪個鍵子?”
白南知剛剛來笑的如花般燦爛的臉,頓時就失去了笑容,然後一邊朝鐵山走來,一邊嘟囔道:“就這?還特種兵呢。”
此時上樓的淩遊和秦艽,站在電梯裏,淩遊看到秦艽悶悶不樂的表情,便出言安慰道:“放心吧,誰也攪不了我們的婚禮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包袱。”
秦艽低眉回道:“我就是覺得犯惡心,居然有人把我們的婚禮,當成獲取利益的籌碼。”
淩遊擡手在秦艽的頭發上摸了摸,安撫道:“給我點時間,這件事,我來查,可前提是,你不要和老爺子說,他的脾氣,知道之後,不得了的,老爺子現在難得這麽開心,别給他找不痛快。”
秦艽點了下頭:“我知道,放心吧。”
說話的工夫,電梯門打開了,一名迎賓小姐,穿着一身時尚的西裝短裙,笑靥如花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是秦小姐吧,我們薇薇安總監在辦公室等您呢。”
秦艽禮貌的回了一下微笑,随即帶着淩遊便朝裏面走了進去,在這名迎賓小姐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一個辦公室前,迎賓小姐便敲了敲門。
還沒等等到裏面的回應,門就被打開了,隻見門裏站着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淡藍色時尚西裝,梳着一頭齊肩短發,面容姣好的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一見到秦艽,便激動的張開了雙臂:“艽艽!”
秦艽見狀,也連忙激動的抱住了對方:“薇薇安。”
兩個人相擁片刻,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雙手還始終拉着不放,然後互相打量着對方。
秦艽笑着說道:“你又漂亮了親愛的。”
那叫薇薇安的女人挑眉一笑:“我都眼看着奔三的年紀了,你看都有皺紋了,你才是正值花期呢。”
二女寒暄了兩句之後,薇薇安便将目光落到了淩遊的身上:“這就是你愛人吧?”
說着,薇薇安上下打量了一番淩遊,可從眼底,就能看出,淩遊的長相和衣品,并沒有達到薇薇安的滿意,她當年認識秦艽的時候,就猜測秦艽應該會找一個男模或者演員之類的從業者,所以對待淩遊這個穿着老土,長相也并不出衆的未婚夫,薇薇安是打心底失望的。
秦艽聞言則是趕忙介紹道:“是,這是我未婚夫,淩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