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笑着點點頭,随即繼續和鐵山聊着天。
而白南知剛剛從洗手間出來,正洗手的時候,擡頭一看,鏡子裏又有一個人從另一個衛生間裏面走了出來,一邊系着褲腰帶,一邊用歪着脖子夾着手機和人打着電話。
白南知起初沒在意,可剛剛低頭,突然又猛地擡頭看了一眼,因爲這個人,他見過。
身材很胖,肥圓的啤酒肚,鼓的像個大皮球,還梳了一頭油膩的發型,說起話來滿嘴的虛情假意。
就見那胖男人來到白南知的身邊,一邊打開了水龍頭洗手,一邊說道:“我等會還有一個酒局,你的事我在幫你運作呢,你别急,這樣,明天,明天咱們約頓飯,坐下來好好聊聊。”
說罷,胖男人甩了一下手上的水漬,擦了擦手之後,便邁步朝外走了出去。
白南知見狀,急忙跟了過去,然後看着那個男人走進一個包房之後,自己也快步走了回去。
剛剛進去,就見淩遊回頭問道:“南知啊,吃好了沒有啊?”
白南知先是點頭回道:“吃好了哥。”随即又走到了淩遊的身邊,然後貼在淩遊的耳旁低語道:“哥,我碰到昨天那個掮客了。”
淩遊一聽,便蹙起了眉頭,随即問道:“你确定是他嗎?”
白南知點頭回道:“肯定沒錯。”
淩遊想了想,随即便朝白南知招了招手,然後在白南知的耳邊交代了幾句後,拍了一下白南知的肩膀道:“去吧。”
白南知點了點頭,然後一個轉身,又朝包房外走了出去。
鐵山見狀問道:“怎麽了局長?”
淩遊擺了下手:“沒事。”
鐵山聞言還是有點不放心,于是便起身跟了出去,當看到白南知走向了一間包房門口的時候,鐵山也緩步走了過去,随即在門口點了支煙,聽着裏面的動靜。
淩遊此時也穿上了外套,秦艽疑惑的問向淩遊:“你讓南知做什麽去了,怎麽神神秘秘的。”
淩遊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遇到個熟人,走,穿衣服,咱們先去車裏等他。”
說罷,淩遊穿好外套,又拿起了秦艽的包,買了單之後,便朝外走了出去。
而此時走進那間包房的白南知,則是進屋後,先是環視了一圈屋内的環境,然後徑直朝桌前走了過去。
突然闖入的白南知,瞬間引起了桌上三個人的注意,于是也放下了酒杯,盯着白南知。
就見白南知來到一個空座位前,順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瓶白酒,和一個酒杯,斟滿之後,便舉杯看向那個胖男人說道:“曲先生,您還記得我嗎?”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白南知和鐵山,在那個湯泉遇到的那個掮客,曲胖子。
聽到白南知這句話,曲胖子明顯一愣,随即又低頭想了想,明顯是對白南知沒什麽印象,可又怕是自己記性不好的原因,再得罪人。
但想了片刻之後,曲胖子還是沒有想起來,于是便端起酒杯站起身問道:“咱們,認識?”
白南知聞言佯裝出不悅的表情說道:“曲胖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說着,便啪的一聲,将酒杯放到了桌上。
見到這一幕,曲胖子真的有些發慌了,因爲這突然闖進的人,又能叫出自己的外号來,而且脾氣還不小,曲胖子立即開始拼命的回憶,可始終也在記憶裏想不出白南知的模樣來。
曲胖子也沒敢輕易怠慢,于是端着酒杯說道:“我今天這酒啊,屬實喝的太高了,記性不是很好,要不,您給我提示提示?我與您是在哪個酒局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