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童童出來,袁曉波就站了起來,童童一揮手說道:“走吧小波。”說着,又一指那個曲良臣:“給他也帶走,領他自首去,之前犯過的事啊,該交代的,也得交代一下,争取個寬大處理嘛。”
曲良臣一聽這話,連連後退着抗拒道:“幾位,幾位,别啊,我該說的都說了。”
可童童發話了,袁曉波等人又怎麽可能放過他,那兩名手下上前架住曲良臣便往外面拽,嘴裏還淬道:“真尼瑪沉,自己走兩步。”
曲良臣此時不斷的向後退步,直到兩個手下做出要動手的動作,這才消停了下來,跟着二人朝門外走,但嘴裏還是不斷的乞求着袁曉波放他一馬。
走出卧室的淩遊,對童童以及袁曉波道了聲謝,童童沒有回話,隻是一手插着褲兜,一手擡起來揮了揮,便帶頭走進了酒店的走廊。
袁曉波則是和淩遊握了握手,口中一口一個小姨夫的叫着,又彼此留了個聯系方式之後,才跟着童童離開,走在走廊裏,還給了那個喋喋不休的曲良臣屁股一腳。
白南知見人都走了,這才上前關上了套房門,然後轉身看向一臉凝重的淩遊問道:“這就讓他走了啊哥?”
淩遊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南知,山子,你倆先回去睡覺吧,今天辛苦了。”
白鐵二人對視一眼,看出淩遊有心事,但既然淩遊沒和他們說,二人也不好過問,于是便與淩遊道别之後,走出了淩遊的房間,又輕輕關上了門。
待人都走了之後,淩遊坐在沙發上思慮良久,擡手看了一眼手表,見時間不早了,這才卸下滿身的疲憊,沖了個熱水澡之後走進卧室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淩遊便早早起了床,洗漱之後,穿上衣服就走出了房間,下樓和經理打了聲招呼,就有一名保安将車開了過來。
淩遊拿出一百元錢,給保安打了小費,然後便驅車直奔霧溪山而去,今天他還要和秦艽去逛街。
到霧溪山腳下的時候,還不到八點鍾,驗明身份信息開到秦家别墅門前時,淩遊就發現小院的門前,已經停了一輛軍牌的黑色奧迪,于是淩遊便将車停在了此車的後面,推門下了車。
按下門鈴後,沒一會,保姆就打開了門,看到淩遊之後,笑着和淩遊寒暄了兩句,又給淩遊拿了拖鞋,淩遊便走進了客廳。
不遠處,餐廳内便傳來了一個聲音:“是淩小子回來了嗎?”
淩遊聞聲走了過來,見秦老正在吃早飯,身旁還坐着一個熟人,正是秦川柏。
走進餐廳後,淩遊先是回了秦老的話:“是我,老爺子。”
說罷,又看向了秦川柏點頭道:“大伯。”可眼神卻有一絲閃躲。
秦川柏卻十分高興,吩咐周天冬說道:“天冬,給淩遊拿碗筷。”說着看向淩遊關切的問道:“還沒吃早飯呢吧?”
淩遊先是回道:“沒了,起床之後就回來了。”等周天冬放好碗筷後,向周天冬道了聲謝,這才坐下。
秦川柏此時也吃好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道:“我也剛到不久,你二爺爺多陪我吃了會,你要是再晚回來十分鍾,可就趕不上飯喽,這就叫回的早不如回的巧。”秦川柏今天很開心,竟和淩遊開起了玩笑來。
淩遊附和着笑了兩聲,然後盛了一碗白粥,默不作聲的吃了起來。
秦老則是眯着眼看向了淩遊,然後問道:“你小子昨晚不回家,今天回來又悶悶不樂的,怎麽?是嘉南那邊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