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而去的淩遊和秦艽趕忙坐進了車裏,然後吩咐鐵山開車。
鐵山見狀也絲毫不敢猶豫,猛的踩下油門,就聽響起了燒胎的聲音,伴随着發動機的轟鳴,便朝村口開了過去。
看到這輛車疾馳而來,揚起一路的煙塵,半躺在餘陽市局一号警車裏的杜衡,剛剛打算小憩一會,便注視了過來,當看到是薛亞言的那輛大衆車之後,杜衡便推門下了車。
即将來到杜衡身邊的時候,淩遊一拍鐵山的座椅喊道:“停,停下。”
鐵山緩緩踩下刹車,車穩穩的停在了杜衡的身邊,并沒有閃到淩遊和秦艽。
降下車窗之後,杜衡忙問道:“嘿,淩老弟,你不好好去彩排,急火火的幹嘛去啊?”
淩遊長話短說道:“剛剛才想起來,我和艽艽,忘領結婚證了。”
說這話的時候,秦艽也是不禁十分的尴尬,對于這件糗事,她倒是希望日後無人能記得。
杜衡聽後,先是一怔,随即便一拍淩遊的車,然後轉身朝自己的一号車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道:“趕緊的呀,我給你們開路。”
杜衡來到市局一号車的駕駛位前,拉開車門,将一頭霧水的司機直接抓着袖子拉了出來,司機一臉無辜的看着杜衡,心說這是怎麽了,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杜衡已經将車啓動了,随着一陣轟鳴,杜衡的車就從路口裏拐了出來,開上了小路,來到淩遊的車前。
鐵山見狀,也毫不猶豫,挂上檔之後,就跟着杜衡開了出去,剛出村口,來到鄉道上,杜衡車頂的警燈和警笛就拉響了,鐵山也将車打開了雙閃,緊緊跟在杜衡的車後。
在車上,淩遊找到了扶風縣的縣長楊兵的手機号,然後趕忙撥了過去,電話剛剛響了沒兩聲,對方就接了起來,随即就聽到楊兵高昂的聲音笑道:“淩市長,您好啊。”
上次來三七堂,臨走時,楊兵和陳明遠,同淩遊互換了手機号之後,二人幾乎每天都在幻想着能夠接到淩遊打來的電話,當然,他們可并不會因爲淩遊的一通電話而浮想聯翩,而是想象着,淩遊會不會因爲自己是地方官的原因,在淩遊結婚的時候,邀請一下二人。
當然這一點,二人也隻能想象一下了,畢竟就連餘陽市的書記趙維信也是借着關書誠和林海平的光,才來拜訪一番,而且淩遊和秦艽的婚事說到底,也是淩家和秦家的私事,請誰去,不請誰去,都是人家自願。
淩遊與楊兵寒暄了兩句之後,便直奔主題,簡單說明了一下原因,聽到淩遊有求于自己,楊兵簡直是喜出望外,連連對淩遊說道:“淩市長啊,您放心,我這就給民政局的同志打電話,給您辦理一個加急,今天的證,您要是領不出來,責任算我的。”
淩遊聽後,感謝的同時又說道:“待我忙完這陣,我定去縣裏謝過你和明遠書記。”
楊兵聽後心花怒放,但嘴上卻說道:“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應該做的。”
說罷,楊兵趕忙挂斷了電話,然後将電話撥給了縣民政局局長,措辭非常嚴肅的要求民政局的婚姻登記處,準備加班工作。
放下電話之後,楊兵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和陳明遠通個氣,所以楊兵拿着手機,一邊給陳明遠打電話,一邊離開了辦公室,加快步伐朝樓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