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艽歎了口氣:“剛安定一段日子。”
淩遊理解秦艽的埋怨,自己自入仕起,幾經輾轉了許多地方,任誰也不會喜歡這樣經常的折騰,何況現在又有了孩子。
“也是沒辦法嘛,爲了工作。”淩遊蒼白無力的解釋了一下,低着頭繼續削着蘋果。
秦艽看到淩遊如此,也不打算給他什麽壓力,笑了笑說道:“我理解,爸不也是這樣嘛,媽這二十多年來,比我輾轉的地方要多的多。”
說着,秦艽伸出雙手捧住了淩遊的臉頰,歪着頭笑到:“誰讓我攤上這麽個家庭了呢。”
淩遊被秦艽捏的嘟起了嘴,随即認真的說道:“委屈你了。”
秦艽揉了揉淩遊的臉笑道:“傻子。”
次日上午,淩遊叫來了鐵山,讓他開車送自己去一趟北春。
鐵山聽到電話之後便急忙趕了過來,他知道,這也許是自己最後一次送淩遊了,心懷感激的同時,也滿滿的珍惜與不舍。
在路上,淩遊和鐵山叮囑道:“家裏面沒什麽值錢的物件,大件就一個床墊,艽艽說睡着舒服,他已經聯系公司的人開車來拉了,搬家的時候,你和南知要是有時間,就去幫幫忙。”
鐵山聽後連忙應道:“放心吧,搬家的事,我和南知去盯着,到時候我再親自送秦總和孩子回北春。”
淩遊點了點頭,随即又說道:“顧局人不錯,我走之前,和市裏推薦了他,以後市局,大概還是他主持工作,我也和他提到了你,以後在工作方面有什麽拿不準的,你就聯系他,嘉禾區的領導我也打過招呼了。”
鐵山聞言嗯了一聲,将頭扭過去直視前面的路,不敢再從後視鏡裏看淩遊,他怕自己的情緒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崩掉。
一路來,淩遊隻是簡單的唠叨了兩句,随後二人都一言不發,直到車開進了省委大院之後,淩遊便推門下了車,鐵山從後備箱拿出了淩遊的行李箱,糾結了許久之後,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淩遊:“領導,您多保重。”
淩遊笑着拍了拍鐵山的後背:“放心吧,你們也是。”
待鐵山回到車上之後,車緩緩駛出了大院,淩遊這才轉過身,拉着行李箱朝組織部大樓走去。
剛到門口,就見一輛黑色奧迪車前站了一個青年人,看到淩遊之後,反複确認了一下,這才上前笑問道:“是淩遊淩市長吧?”
淩遊停住腳步應道:“我是淩遊。”
就聽那人上前兩步笑道:“我是田部長的司機,部長吩咐我在這等您,您把行李給我吧,我直接給您裝車裏。”
淩遊哦了一聲,将行李箱交給了此人之後,又道了聲謝,這才邁步走進了大樓。
來到田慶雲辦公室,與之寒暄了兩句,也走完了相關的流程,田慶雲便帶着淩遊走出了辦公室,準備下樓。
可就在這時,迎面遇到了省委辦的一名副主任,他先是與田慶雲打了個招呼,随即又說道:“部長,丁秘書長讓我來找您彙報一下,白書記要見淩市長。”
田慶雲聞言先是一怔,随即又看了看手表:“現在?”
這人點頭應道:“得稍等片刻,書記在忙,十五分鍾之後吧。”
田慶雲唔了一聲,随即對淩遊說道:“淩遊啊,那你先過去吧,正好我也再準備一下。”
淩遊聞言點頭道:“好的部長,那我先過去,等會見。”
說罷,淩遊便朝那副主任做了個請的手勢:“煩請您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