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淩遊就像許樂小時候那般,在他的頭上摸了摸許樂的頭發,然後笑道:“以後叔不會再遲到了。”
見淩遊認了真,氣氛一時間嚴肅了起來,淩昀便趕忙上前笑道:“我逗你的哥,瞧你。”
說着,淩昀很快調節了氣氛,一時間幾人又熱鬧了起來。
吃了一頓午飯,直到臨近下午考試的時間,幾人便又一道将許樂送去了考場。
在考場外,許樂看向淩遊問道:“叔,您走嗎?”
問這話的時候,許樂帶着濃濃的擔憂,他很怕自己走出考場那一刻,淩遊又不在了。
淩遊笑着拍了拍許樂的胳膊:“叔不走,叔就在這等,等你凱旋,咱們一起回家。”
許樂這才松了口氣:“那我進去了叔。”
淩遊點了點頭:“加油,拿出最好的狀态。”
許樂重重的應了一聲:“诶。”說罷,又對淩昀和李想以及衛諾打了聲招呼,便高興的小跑着走進了考場。
看到許樂進去,衛諾便湊了過來說道:“叔,我明年考試的時候,您也會來陪我嗎?”
淩遊聞言用手指刮了一下衛諾的鼻梁笑道:“會,一定會。”
“嘻嘻,那好。”衛諾抱着淩遊的胳膊呲牙一笑。
幾人一直在考場外等了一下午,許樂才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許樂笑的很開心,在見到淩遊他們之後,說自己今天的狀态最好。
幾人高興了好一會,便乘坐上李想和淩昀專門爲了回到江甯時能夠方便通行的那輛小破二手車回了雲崗。
到達三七堂門口的時候,魏書陽已經等在了小院裏,一手抱着‘雅娴’,一邊扇着扇子坐在竹藤搖椅裏半睡着。
當聽到開關車門的聲音,小土狗‘廣白’率先沖了出去,在幾人的面前不住的搖着尾巴,時不時還叫上兩聲,好似要告訴魏書陽,家裏人回來了。
魏書陽聞聲睜開眼看了過來,當看到人群中多了一個淩遊的時候,魏書陽還以爲自己老花眼看錯了,揉了揉眼睛,這才确信,于是便拿起一旁的拐棍站了起來說道:“淩小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淩遊聞言想了想,這才笑道:“我今天才回。”
走進小院之後,淩遊便來到了魏書陽的身邊,攙着魏書陽的胳膊笑問道:“您老身體還好吧?”
魏書陽點頭笑道:“且活着呢。”
淩遊聽後一歪頭:“瞧您說的。”
魏書陽笑着哼了兩聲,然後便看向了許樂:“樂樂考的怎麽樣啊?”
許樂也趕忙快步走上前來:“我自己覺得還不錯太公。”
魏書陽聽後便說道:“自己覺着可不行。”
大家聽後都紛紛笑了起來,然後就扶着魏書陽一起朝正堂走了進去。
這天晚上,大家一起做了一桌子的飯菜,爲許樂慶祝,席間許樂也喝了半杯白酒,一家人有說有笑的,讓淩遊不禁也覺得今天自己的肩上沒有了擔子,一身的輕松。
傍晚吃過飯後,幾人在小院裏乘涼,淩遊便無意間提起了齊大治,問魏書陽這段時間見沒見過他,魏書陽搖搖頭,說沒再見他來過,淩遊聽後哦了一聲,魏書陽問他怎麽突然提起了這個人,淩遊沒有和魏書陽仔細解釋,隻是說突然想起了他,順口一問。
魏書陽則是囑咐淩遊,不要和這樣的人有過多的來往,這個齊大治心術不正,與其終究是兩路人。
當淩昀和李想帶着許樂和衛諾玩起了撲克牌的時候,淩遊和魏書陽閑聊時,突然想起了京城那位兒科聖手艾慶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