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一聽,連忙打斷了廖應慈的話,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笑容說道:“廖書記,我以爲您是了解我的。”
廖應慈一聽這話,怔了一下,心說自己難道猜錯了淩遊的心思?
就聽淩遊解釋道:“按理說,有些話我沒必要逢人就解釋,但還是我剛剛的話,您和祖謙書記,我一向很尊重,所以您的想法,我很理解,也有必要和您解釋一下,我猜,現在桃林一大半的幹部,肯定也都是和您一樣的揣測,但是我想說,我從來就沒有要和喬書記掰手腕的意思。”
頓了一下,淩遊歎了口氣:“一把手和二把手啊,這兩隻手,我是希望能夠牢牢團結在一起搞好發展,搞好建設 ,搞好經濟促進的,桃林啊,經不起折騰了,可能我今天的做法,确實是讓大家産生了誤會,我的話的确重了些,但您可不能跟着起哄,把同志關系搞出影響啊。”
廖應慈聽到淩遊的話,低眉眨了幾下眼皮,随即擡頭看向淩遊尴尬的笑道:“那,的确是我理解上出現了問題。”
淩遊一擺手:“喬書記這個人,我了解的不多,就像他也不了解我一樣,但我覺得,既然老常委會的曆史遺留的诟病好容易如今根治了,我們就不好再重蹈覆轍了,大家還是要團結起來嘛。”
沉吟了一下,淩遊又道:“人事缺口這個問題很敏感,就像案闆上的肥肉,不少人都在盯着呢,喬書記太心急了,他這一急,很有可能會導緻,盯着這些塊肥肉的幹部,更加心急,所以說啊,我跟您過來,就是要提醒您一下,近期要密切的關注這個情況不要發酵起來,官場上不是有句老話嘛,叫不跑不送,降級使用,隻跑不送,觀察留用,又跑又送,才能破格提用,有盯着吃這塊肉的,就有敢拿起筷子夾肉的,這樣一來,桃林的體制裏将又會變成什麽樣的生态環境?這不是記吃不記打嘛,如果今天我不攔一下,很有可能就會有人按捺不住的。”
廖應慈越聽,腦子越清醒了,不由得自己的後背沁出了冷汗,心想自己真是被以前的桃林給熏染出了‘老毛病’來,一遇到今天這種情況,下意識的就用慣性的思維認爲,這是淩遊和喬仁傑之間的博弈行爲。
于是廖應慈連連點着頭說道:“是啊,是啊,是我糊塗了。”
淩遊搖搖頭,但還是說道:“不過您和我提起的這個人,我會留意了解的,隻要不存在私心,舉賢薦能的行爲,是鼓勵的,且支持的嘛。”
在廖應慈這裏喝了一杯茶,淩遊便提出了告辭,廖應慈一直将淩遊送到了樓下,直到淩遊同季堯走遠了,這才轉身走了回去。
待淩遊回到辦公室之後,思慮再三,還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給了喬仁傑的辦公室。
接通之後,就聽喬仁傑依舊帶着自己那三分客氣七分憨厚的語氣說道:“淩市長啊。”
淩遊一聽這個稱呼,便心中一笑,心說喬仁傑還是對自己有情緒了嘛,之前在二人之間的交流中,喬仁傑已經将稱呼,從淩市長改爲了淩遊同志的。
但淩遊卻當作沒事人一般的笑着邀約道:“書記,昨天您說想要去澄園走走,不知道下午可方便?”
喬仁傑聽到淩遊是講這件事,突然不知道淩遊的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了,心說你淩遊剛剛才在常委會上擺了好大的威風,讓我這個一把手的話硬生生的掉在了地上,現在卻又主動來邀請自己去澄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