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反應過來之後,頭皮瞬間炸了:“啥?”
“怎麽炸的?”淩遊趕忙問道。
薛亞言接着便說道:“江甯最近不是在打造生态旅遊開發嘛,林省提出來,包括餘陽市在内的幾個地市,未來三年内,要打造出生态旅遊的發展鏈條,尤其是像雲崗這樣的自然生态村。”
頓了一下,薛亞言又道:“但雲崗的村民,一部分人是比較排斥這種轉型的,所以推進的就比較緩慢,可就在昨天,省文化旅遊廳的同志前腳剛抵達縣裏,準備做村民的思想工作,當夜淩晨,就聽一聲巨響,那塊石頭就炸了,萬幸沒傷到人。”
淩遊聽到薛亞言的話之後頗爲不解,心說就算有人不同意轉型,也不至于炸一塊石頭去吧,畢竟知道那塊石頭和秦老有關的村民不多,而且這些村民,淩遊從小就接觸,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沒見着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于是就聽淩遊問道:“鄭書記知道了?”
薛亞言聞言回道:“這一聲震天響,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更荒唐的是,竟然還有人說,這是什麽老天爺都不同意的事,所以才發怒劈碎了這塊石頭。”
淩遊聽着也覺得荒唐,于是便說道:“這事啊,我倒是覺得不簡單,這炸的哪裏是石頭嘛,炸的是老爺子的态度啊。”
薛亞言對此也看得出來這其中有隐情,不過淩遊不提,他自然也不好主動提起來加以議論。
薛亞言想了片刻後說道:“我給你報這個信,可不是爲了别的啊,就是讓你心裏有個數。”
淩遊應了一聲:“我知道。”說着又問道:“魏爺爺沒吓着吧?我明天一早打電話問問吧。”
薛亞言聽後則是笑道:“我今天得知消息就給老爺子去電話了,老爺子說以爲打雷了呢,都沒在意。”
淩遊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
二人又聊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待下樓之後,秦艽已經摘下了面膜,看向淩遊問道:“亞言有事啊?”
淩遊走到秦艽的近前便将薛亞言說的情況,和秦艽描述了一遍。
秦艽聽後一臉的不可思議:“這裏有貓膩啊。”
淩遊看着秦艽的臉:“你也這麽覺得?”
秦艽便回道:“平白無故的,爲什麽非要炸這塊石頭呢?首先,炸石頭這人,是知道石頭與二爺爺之間的聯系的,其次,就算有部分村民不同意轉型,也肯定是條件沒有達到心理預期,他們是沒有理由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的啊。”
淩遊擡手就用手指在秦艽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和我想一起去了。”
秦艽揮手打了淩遊一下,然後便說道:“明天我問問二爺爺。”
淩遊則是一擡手:“打住吧,江甯方面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這事啊,我覺得沒那麽簡單,咱們作爲局外人,躲還來不及呢,能不參與,絕不參與進去。”
秦艽一想也對,于是點了點頭:“成吧。”
說罷,秦艽起身便抱着孩子朝樓上走去:“我們娘倆先上樓了,你也早點回來睡覺,姜姐請假這兩天,你可不能當甩手掌櫃了。”
淩遊一點頭:“知道啦。”
次日一早,淩遊早早起床便穿着一件厚重的羽絨服,騎着自行車去了早市,買了些點豆漿油條和包子粥回家,秦艽此時也起來了,淩遊照看孩子的工夫,秦艽便去洗漱了一番。
淩南燭這孩子的精力是很旺盛的,晚上很晚才睡,早上很早就醒,但有一個優點很好,幾乎很少哭,放在那裏自己玩的特别老實,也不格外的依戀秦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