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亮起身走來,衆人便忍不住想笑,因爲小亮的身高,才僅僅不到一米七的個頭。
當來到大木身前,小亮也不禁笑了:“石哥,不帶這麽寒碜人的吧。”
此言一出,衆人笑的更歡了,莫文傑都忍俊不禁,差點被剛喝進嘴的茶水嗆到。
石一飛忍着笑,遞給了小亮一把尺子,然後說道:“你用這個,割大木的喉。”
小亮擡手試了試,能夠碰到,可卻很困難,如果大木要是伸手去擋,小亮根本接觸不到大木。
石一飛見狀便對着衆人聳了下肩:“大家看,如果桑來秋和這個兇手,是身高差距很大的話,他是根本割不到桑來秋的喉嚨的。”
衆人聽後也不再笑了,而是認真的看着石一飛。
石一飛最後從小亮的手裏拿過尺子,用很快的速度,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蹲在地上,朝着大木的腳踝割了一刀。
大木見狀一愣:“飛哥,你幹嘛?”
石一飛擡頭看着大木問道:“你要是被割了腳踝,你會有什麽反應,别思考,現在就回答我。”
大木聽後便道:“肯定是痛啊,重心不穩還會摔倒。”
石一飛擡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大木:“沒錯。”
說着,石一飛看向莫文傑:“我覺得,兇手正是因爲身高問題,接觸不到桑來秋緻命的地方,所以才先割桑來秋的腳踝,讓他失重摔倒,然後割喉,一刀斃命。”
此時專案組的組長,也就是桃林市刑偵支隊的支隊長侯偉便摸着下巴說道:“可這個桑來秋,身高也就一米七七,但凡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都不至于持刀割不到他的喉嚨吧?”
石一飛笑着盯着侯偉看了兩秒,侯偉頓時直起了身子:“你是說,兇手是的小孩,或者,是個類似于侏儒症病症那樣,個子不高的人。”
石一飛點點頭:“我覺得目前我們做出這麽多的調查推測,也隻有這樣,是最接近真實案發經過的。”
莫文傑聽後将茶杯蓋一蓋,然後拍闆決定:“我們就是要大膽推測,小心論證,絕不給任何一種可能性留有幸存的餘地,就按照這個思路查。”
衆人聞言連忙起身,面向莫文傑齊聲說道:“是。”
莫文傑接着也站了起來,随後語氣和善的說道:“我知道,新年将近了,可還是希望各位同志,能夠辛苦一些,如果有困難,随時和我講。”
衆人聞言皆是笑着搖了搖頭,莫文傑見狀便笑着一點頭:“散會吧。”
小年的前一天,淩遊和喬仁傑先後出發前往了北春,準備參加爲時兩天的年底工作彙報會議。
這次會議,在北春的迎賓賓館召開,所有前來參會的領導,皆入住在賓館之内,兩人一間标準間,淩遊是後到的,拿到房卡之後,是和喬仁傑安排在了一個房間。
可就在他前腳剛進屋,就聽身後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淩遊。”
淩遊聞言轉頭看去,隻見吳瑞站在了隔壁房間的門口,淩遊朝屋内看了一眼,隻見喬仁傑的公文包在屋裏,可人卻不知所蹤了,便懷疑喬仁傑也應該是去其他房間見老熟人了。
于是就見淩遊把包随手丢在了床上,然後就朝着吳瑞走去:“吳大哥,咱們是鄰居啊。”
說罷,二人都笑了起來。
就聽吳瑞笑着說道:“你小子現在是屬土匪的吧,聽老顧說,你從我們嘉南市局借走兩名同志,不打算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