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一點頭:“也好,反正就你們娘倆,實在不行,你就讓孩子來桃林,在這過年。”
姜姐搖搖頭:“好意心領了,不過聽艽艽說,你們今年打算帶孩子回江甯,我帶着孩子在這常委大院過年,影響不好。”
秦艽聞言便道:“瞧你說的,這有什麽的呀。”
姜姐笑了笑:“可不給你們添麻煩,正好回家,還能給我爸媽上炷香。”
淩遊聽姜姐提到他家老爺子,笑容凝住了,随即點頭道:“也好,家畢竟是家。”
姜姐吃了口菜,點頭笑道:“對呗,金窩銀窩啊,都不如自家狗窩。”
三人笑了笑,秦艽便用公筷給姜姐夾了塊魚:“我現在啊,都依賴上你了,你隻要不在身邊,總覺得缺點什麽。”
姜姐淡淡一笑:“可不嘛,前段時間回家那幾天,我就總想這小南燭,第一天回家,一宿都沒睡好覺,真是有感情了,突然離開幾天,還給我閃一下。”
有說有笑的吃完飯,姜姐将餐盤都收拾好了之後,便回到了客廳,秦艽這時從樓下走了下來,手裏拿着一封紅包,來到姜姐面前便說道:“一點小心意,我和淩遊給孩子的,你可得務必收下。”
姜姐見狀連忙推辭:“你這是幹嘛呀,我不能要。”
秦艽則是不容拒絕的說道:“必須收下,你不收,我不高興了。”
說着,秦艽把紅包往姜姐的懷裏一塞,然後便說道:“這一年多,虧了有你了,淩遊整天忙的抓不到人影,孩子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你身邊照看着,也真是辛苦你了。”
姜姐知道再不收,真就惹的秦艽不開心了,而且反倒是讓彼此的距離拉遠了。
别看姜姐平時話不多,可她心裏最清楚,作爲像淩遊秦艽家裏的保姆,就要懂規矩且守規矩,接觸這麽久,姜姐自然清楚淩遊家裏的長輩和秦家的長輩都是什麽人,所以現在對于她來說,多做事,少說話,才能讓雇主家放心,雇主給錢,自己必須接着,說難聽些,這錢對于她來說,也是讓她管好嘴巴的。
姜姐雖然收下了,可還是說道:“幹了這麽多年保姆了,隻有在你們夫妻倆這,沒把我當保姆看待,拿我當家人交,工資不少給我發,還有紅包,怪讓我不好意思的,既然你拿我當家裏人,你說我咋好收嘛。”
姜姐說話也很有深意,特地強調自己是淩遊和秦艽的家裏人,這也是在向夫妻倆說明,自己既然是你們的家裏人,什麽話該是和外人說的,什麽話不該和外人說的,自己清楚。
秦艽聞言一笑:“就是家裏人才要發紅包的嘛,這是一種對未來一年美好的祝福,你就别推辭了。”
“那成,我可就厚着臉皮收下了啊。”姜姐笑着晃了晃紅包,然後便笑着進了衛生間,打算打掃一下餐廳的地面衛生。
走進衛生間,姜姐把紅包拆開看了看,見裏面足足包了兩萬塊錢,于是趕忙收進了褲子口袋裏,準備找機會去銀行存起來,給孩子以後上大學用。
而此時淩遊抱着孩子站在窗邊,用嘴巴在窗戶玻璃上哈氣,然後又拿起淩南燭的小手,在霧氣上畫五角星。
就在此時,淩遊就發現自家斜對面的喬仁傑家裏,隻有二樓書房的燈亮着,一樓客廳的燈壓根沒有開,淩遊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見時間還不到八點,心說喬仁傑家裏難不成隻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