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笑着回問:“有嗎?”
“怎麽沒有,你真當我聽不出來啊?”喬仁傑笑着說道,接着沉吟了一會,喬仁傑又道:“其實啊,通過這次教育改革的事,我看出來了,有些時候,手腕強硬些,才能推動進展,我以前的思想方式,是存在問題的。”
二人聊到這個份上,淩遊也打算試探着得到一個答案,于是就見淩遊探了探身子,對喬仁傑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省裏派您來桃林,是約束我的吧?”
喬仁傑一聽便連忙擺手:“約束談不上,談不上約束,隻是讓我給你當當...”
說到這,喬仁傑的酒一下醒了一半,嘴裏沒說完的話也止住了。
“當當什麽?”淩遊笑問道。
喬仁傑撓了撓腦袋,心說也沒什麽不能講的,于是便直言道:“給你當當刹車,怕你超速。”
淩遊哈哈一笑:“這是真話,我信。”
不過,淩遊想了想,便收起了笑容說道;“但是書記啊,我國時代發展的車速太快了,咱們桃林如果不超速行駛,就永遠都會被落下的。”
聽了這話,喬仁傑沒有急着開口,而是反複在心裏琢磨着這句話。
淩遊接着便舉杯說道:“超速如果能推動桃林的經濟改革迅速發展,那麽超速帶來的風險,我願意承擔。”
聞聽淩遊此話,喬仁傑沉默了,良久之後,才端起酒杯,像是鼓足很大勇氣一般的說道:“你給我穩穩的踩好油門,超速行駛,可不代表要危險駕駛,你要是跑偏了,我可是要踩刹車的。”
淩遊聞言一笑,他知道,這句話雖然說出口容易,可對于喬仁傑來說,能表這個态,已經是讓他下定了決心的,雖然喬仁傑沒明着說支持,可已經不反對了。
淩遊很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他不想桃林的黨政領導在這種問題上出現分歧,從而導緻互相掣肘。
于是就見淩遊放低酒杯與喬仁傑碰了一下說道:“有您護航,我就放心了。”
二人的酒,喝到很晚,兩個人都知道第二天還要工作,所以後面的酒就是慢悠悠的喝,可話卻是越聊越多,一直喝到夜裏十一點多,喬仁傑才依依不舍的送淩遊離開。
次日一早,淩遊起床之後,泡了一大杯濃茶,見姜姐在蒸包子,便囑咐姜姐多蒸幾個,等會兒給喬仁傑送去,并且收拾一下昨天二人喝過酒的‘戰場’。
眼看着即将新年到來,市裏本年度的工作也接近了尾聲,淩遊和喬仁傑分别又用兩天的時間去下面的基層走了走看了看,頓時就感受到了新年到來時的那種喜悅和祥和。
大年二十九這天,淩遊同喬仁傑請示過,又向上級報備之後,便帶着秦艽母子前往北春,飛回了江甯過年。
抵達江甯餘陽機場之後,就見淩昀和李想帶着許樂衛諾來接淩遊一家三口。
衆人激動的互相擁抱着,淩昀趕忙接過秦艽懷裏的淩南燭抱過來,喜愛的不行。
出了機場之後,李想便去取車,沒一會,就見一輛國産的七座商務車開了過來,淩昀便笑着說道:“爲了吸取往年的教訓,亞言哥昨天就借了一輛商務車讓李想開回村裏了。”
在淩遊出發之前,薛亞言已經來過電話了,說自己得晚上才能忙完,然後再回雲崗陪魏書陽一起過年,淩遊知道現在薛亞言的工作特殊,不會像以前那樣清閑,自然沒說什麽,隻說等他回來,年夜飯的時候多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