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酒潑出去,讓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燃到了極點,胖男人一躍而起便要上前與常泰理論,常泰也不示弱,脫下西服外套就要動手。
就在二人一觸即發之際,淩遊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沖突,轉身便走了過來。
而此刻,大廳的門突然開了,隻見以鐵山爲首的幾名市局警衛支隊的警員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了過來,鐵山穿着執勤制服,一隻手放在腰帶處的警用電棍上,另一隻手擡起來指向胖男人暴喝道:“住手。”
說話的工夫,鐵山便帶人走到了近前,淩遊見狀,便停住了腳步,沒有上前幹預,他清楚鐵山能控制好局面。
季堯見到鐵山,立馬覺得有了底氣,上前怒視胖男人一眼之後,便對鐵山說道:“鐵隊,帶這位先生去醒醒酒。”
鐵山聽後眼睛瞪大了幾分,深吸了一口氣,冷着臉一揮手,身後的兩名警員便立馬上前,把胖男人夾在了中間,架着胖男人的胳膊朝廳外走了出去。
胖男人走的時候,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還表示着不滿。
當他被帶出去之後,場内頓時安靜了下來,衆人也将目光齊齊落到了淩遊的身上。
淩遊此刻背着雙手十分淡然,臉上挂着從容的笑容,伸出雙手壓了壓:“隻是一點小插曲,大家繼續。”
說罷,淩遊就若無其事的繼續與剛剛交談的幾名商人聊了起來,隻是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剛剛胖男人搞出來的鬧劇,仿佛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那般。
剛剛欲要與胖男人發生沖突的常泰見胖男人被帶走了,也消了氣,攤攤手走了回去。
可淩遊卻側頭瞥了常泰一眼,微微一笑。
雖說常泰在衆人眼裏,就像一個沒頭腦的二百五,他也知道常家人包括淩遊夫婦都看不上他,但常泰還算是拎得清的,看到自己的姐夫淩遊受人欺辱,常泰第一時間沒有考慮的那麽多,隻覺得理應爲姐夫打抱不平。
而此時常文宏和常明明父子倆也察覺到了淩遊那輕輕的一瞥,父子倆對視一眼,都知道剛剛二人的表現太‘理智’了。
雖說這一件小事算不得什麽,淩遊也不會因爲常明明沒有像常泰那般莽撞的要和人打架去,可這個行爲,也足夠讓淩遊記下常泰的這份情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季堯接了一個電話,聽了片刻之後,便道了一聲‘知道了。’
然後就走到了淩遊的近前,附耳說道:“那個胖子叫馬标,江城人。”
淩遊聽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一邊走,一邊低聲道:“看來有人看桃林招商,心裏不痛快了。”
季堯接着又輕聲問道:“領導,鐵隊問,怎麽處理那個人?”
淩遊想了一下便回道:“讓他走吧。”
季堯有些氣不過,想說什麽,卻按捺住了,隻好按照淩遊的指示,回複了鐵山。
但鐵山剛剛也聽季堯添油加醋的說了這個馬标那時的所作所爲,所以自然也沒有讓他太舒服,确實幫他醒了醒酒,以至于這個馬标在走出桃林市迎賓館的時候,身子都不由得一抖一抖的。
宴會一直到了夜裏十一點鍾才結束,淩遊這晚喝了不少酒,所以在結束之後,沒有急着離開市迎賓館,而是去了二樓的茶廳,與常文宏喝了會兒茶。
而此時五樓的一間包房裏,常泰已經醉的眼神迷離了,一直在他身邊的女伴也被他打發走了,包房内,除他之外,還有一個女人,正是柳輕音。